“臣有罪!”郑平阳再次重重地跪地,额头紧紧触地,不敢抬起,“臣疏忽大意,得意忘形,以至于曼谷出了乱子,险些误了朝廷的大事,还望陛下治罪!”
如果郑平阳还是强硬地辩解,徐炜或许真的会将他一降到底,但此刻他如此诚恳地认错,反倒让徐炜念起了他之前的功勋。
毕竟,吞武里王朝的复辟,确实是他一手操办,之后有些飘飘然也属人之常情。
徐炜微微转头,瞥了眼身边的宫女,后者心领神会,赶忙站出列,掏出诏书宣读:
“王诏,郑平阳助郑氏匡复江山,虽后有失算,但功大于过,特册封其为一等贵池男,封邑九十户,钦此——”
“罪臣叩谢王恩,吾王万岁万万岁!”郑平阳心中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地谢恩。
“先去民政部担任右侍郎吧!”徐炜轻声说道,“好好去做事,凡事要三思后行,希望你能吃一堑长一智!”
“老臣必不负陛下之恩!”郑平阳感激涕零地说道。
言罢,在魏王的示意下,郑平阳转身离去。
而众多商人们则内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完全不知魏王接下来会如何处置他们。
“尔等来到新京,想必也是清楚自己做错了事!”徐炜神色一冷,严肃地说道,“一介商人,在士农工商之中排名最末,竟敢关门闭市,胁迫朝廷,真是好大的胆子!”
陈焕荣浑身颤抖着说道:“臣等知错,但事出有因……”
“我知道!”徐炜微微一笑,却笑意不达眼底,“关门做生意嘛,那是你们的自由,也没有触碰王法!而且你们也拿出了100万赎罪,理论上来说,罪责已经削减了!但,我今日,也将依照王法行另一件事!”
一旁的宫女再次掏出绸缎,开始宣读:
“潮州人王贡,三代行商,米行遍布暹罗五府十二县,拥有碾米行约三十二座,家产30来万!但,在去年,汝强纳民女陈氏为妾,其不从,汝指使手下打断其父兄双腿……
今年二月,汝勾结官府,污蔑李姓商人偷窃,强并其曼谷城外五百亩土地……今执王法,判处汝斩立决!”
这时候,一列士兵整齐地走出来,直接将王贡牢牢抓住。
王贡脸上满是惊慌失措,肥肉因恐惧而乱颤,他大声叫嚷着:“我不服,我不服!我是暹罗人,你治不了我的罪!”
“这倒是没错!”徐炜轻笑道,“不过我这里刚好有暹罗王的诏书,全权委托我对尔等行刑!”
“潮州人陈述……”
随着宫女一封封地宣读纸张上的罪名,一个个潮州商人被毫不留情地拉了下去。
整个长廊之间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无比,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短短10来分钟,近半的潮州商人都被拉下去执行斩立决。
这一幕对剩下的众多商人产生了极其强大的威慑力。
“诸位!”徐炜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目光扫过众人,“你们可以说这是秋后算账,但一定要明白一件事,朝廷的威严,绝不可试探!”
一众商人纷纷低头沉默,各个脸色煞白如纸,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敬畏。
……
与此同时,在暹罗的曼谷。
潮州商会的那些领头人物一走,石寒立刻开始统一内阁思想,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
随后,一队训练有素的警察,如一阵肃杀的寒风般,强势闯入潮州商人聚居的街区。
石寒骑在高头大马上,神色冷峻如冰,目光如鹰般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接着大声发号施令:“听令!将那些为非作歹的潮州商人,以欺男霸女、强买强卖、偷税漏税以及操纵市场价格等罪名,统统给我抓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过!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随着石寒一声令下,警察们如同饿虎扑食般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分成数队,如同一股股黑色的洪流,朝着各个潮州商人的店铺、宅院以及碾米行迅猛冲去。
一队警察如疾风般猛地撞开一家潮州富商的大门,巨大的撞击声在寂静的街区格外刺耳。
富商还沉浸在惊愕之中,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如狼似虎的警察们团团围住。
富商惊恐万分,声嘶力竭地喊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擅闯民宅!还有没有王法了?”
带队的警察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大声说道:“有人举报你长期欺男霸女,强占民女为妾,还逼迫百姓低价售卖田产给你,这些恶行一桩桩一件件,铁证如山!今日,就是你偿还罪孽的时候了,带走!”
说罢,不顾富商拼命地挣扎与声泪俱下的辩解,如拎小鸡一般强行将他拖出家门。
富商的双脚在地上徒劳地蹬踹着,扬起一片尘土,却无法挣脱警察们强有力的控制。
与此同时,在一家繁华热闹的商铺前,警察们如潮水般蜂拥而入。
商铺老板见状,心中一紧,毫不犹豫地冲上前阻拦,愤怒地吼道:“你们凭什么?我本本分分做生意,从未做过任何违法之事!你们这是无理取闹!”
一名警察面色阴沉地走上前,伸出手指,恶狠狠地指着老板的鼻子,厉声道:“哼,你以为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没人知道?你长期强买强卖,以次充好,欺骗顾客,严重扰乱市场秩序。你的所作所为,人神共愤,现在,你被捕了!”
老板还想声嘶力竭地反驳,却被警察一把用力推开,踉跄几步后险些摔倒。
随后,他被毫不留情地押上了囚车,囚车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仿佛宣告着他命运的转折。
短短数天时间,三分之一的潮州商人被捕入狱,满城震惊。
由于领头人物去了魏国,分散的商人们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
仅仅是这一招,就打断了潮州人的脊梁骨,空出来的位置几被魏国商人填满。
在石寒的帮助下,魏商竟然能与潮州商人平分秋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