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1862年初,徐炜已纳数十位妃嫔,她们相貌各异、族群不同,但无一不是容貌出众之人。
徐炜安排妃嫔侍寝,如同大清皇帝翻牌子一般,将处于月事或有身孕的妃嫔排除在外,其余妃嫔则轮流侍奉。
起初两年,他尚有所矜持,如今却已全然放开,因而子嗣颇为繁盛。
现有王子四人,庶长子徐乾鄞为艾莉丝所出,嫡长子徐乾灏乃王妃鄚嫚儿所生。
三子徐乾俶,其母为侧妃曾祺儿;四子徐乾翼,则由土女西蒂诞下。
四位皇子之中,嫡长子徐乾灏拥有纯正汉人血脉,又兼具嫡长子名分,堪称天然的王位继承人。
至于女儿,即公主,共有三人,年长的不过两岁,年幼的仅有半岁。
徐炜对女儿期望并非极高,是以皆以花名相称。大公主名为槿儿,二公主唤作葵儿,三公主称作芷儿。
至于那几位不幸夭折的孩子,徐炜已不愿再去回想,提及此事难免心生悲痛。
“还未生产!”徐炜听闻房间内传来的阵阵叫喊声,在房门前停下了脚步。
无奈身处当下时代,他并非医科专业出身,实在难以提供助力,况且西医的剖腹产之术亦尚未成熟。
不过,到底身为语文老师,徐炜学识渊博,当即研制出一种产钳用以辅助生产。如此一来,倒是提高了孕妇生产的存活率。
历经半个小时的等待,产婆抱着一个哇哇啼哭的婴孩走出房门,喜道:“恭喜陛下,又是一位王子!”
“赏!”徐炜看了一眼那皱巴巴的幼子,点头吩咐道:“晋曹美人为婕妤,赐玉如意一柄,黄金百两,苏绣十匹。”
言罢,他便径直离去。
这并非他无情无义,实是经历诸多此类场景,即便情感再为充沛,也难免趋于麻木。
况且刚生产完的孕妇疲惫不堪,素颜示人,想必也不愿此时被魏王瞧见,以免影响日后恩宠。
这便是后宫女子争宠之心使然,徐炜自然能够体谅。
“儿子增至五位,正所谓多子多福,恰似我魏国运势,必将扶摇直上!”
徐炜感慨一番,随后返回书房。
由产婆接生之事,他忽然联想到魏国的医疗体系。
魏国的御医,多是从浙江、江苏以及福建等地延揽而来的名医。
虽称名医,实则不过是一县之内稍有医术之人,仅能医治诸如头痛感冒之类的轻症,遇上重病便束手无策。
而此时的西医,最为擅长的也不过是外科手术,且多局限于放血与截肢之法。
“朕竟能活到如今,实乃命数使然!”徐炜忍不住轻拍额头,暗自思忖,“当初若染上风寒感冒,恐怕我早已性命不保。
我乃魂穿至此,这副身躯未曾接种疫苗,便贸然前来东南亚建国,当真是大胆之举!”
细细回想,徐炜心中满是庆幸。东南亚之地,仿若蛮荒,被不知名的毒虫叮咬一口,便可能丧命,连死因都难以知晓。
疟疾尚有救治之法,可其他病毒肆虐,着实令人无计可施。
“朕必须即刻筹建医疗体系。”
“大力培养中医、西医,即便只是照本宣科、死记药方,按方抓药,也胜于无医可求的境地!”
徐炜心意已决,打算开办一所中心医院,一边培育医师,一边为百姓疗愈疾病。
“咦!”忽然,徐炜忆起曾在小说中读过的情节——大蒜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