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他轻咳两声,吸引了两人注意,尴尬道:“司正,段大人,不如找地方好好谈一谈,去那边的酒楼如何?段大人应该也饿了。”
当街对峙可不是好主意。
现在马上便是午膳时间,很快便会有其他官员出现。
到时候两人都成了笑话。
黄正扬冷笑:“有什么可谈的?私怨凌于公事之上,还敢自诩禀公行事,可笑!”
“新官上任,为了坐稳位子,躁进妄动,这才是真正的可笑!”
“段天海,你这是小人之心!”黄正扬不屑:“黄某这个司正做得水到渠成,无人不服,何必急着立功?灭掉不死邪尊的功劳难道还不够?”
“那是你的功劳?”段天海哈哈笑道:“这是窃取楚致渊之功,厉害的不是你,而是天剑宗的楚致渊!”
黄正扬淡淡道:“这一次,也是楚兄弟所提。”
段天海一怔。
莫春秋忙道:“段大人,司正,还是去酒楼聊吧。”
他说着话,前头引路。
段天海哼道:“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聊的。”
黄正扬道:“段天海,你是心虚了吧?”
段天海摇头:“你心思不正,跟你没什么话说。”
“嘿,心虚。”黄正扬一脸鄙视。
莫春秋在前头道:“段大人,司正,有人来了。”
黄正扬与段天海扭头瞧去,一群红袍官员从旁边的户部出来。
“走吧。”段天海哼道。
黄正扬撇撇嘴。
……
超逸楼位于繁华的西坊街中央,共三层,二十多米高。
五彩旌旗在空中摇摆。
五彩花朵簇拥三层门楼,既壮观又华丽。
黄正扬与段天海坐于三楼的一雅间,对桌而坐,一侧靠窗。
莫春秋则坐两人中间,面朝窗户。
黄正扬与段天海坐下之后,凝视对方,一言不发。
莫春秋心下无奈。
他们皆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现在却如小孩子一般斗气。
“咳咳,司正,此事说来,确实匪夷所思,也难怪段大人不理解。”
莫春秋轻咳两声说道。
“见识太少,所以理解不了。”黄正扬撇撇嘴。
段天海哼道:“不就是胡乱猜测嘛,浪费人力物力赌一把大的呗,赌输了,也没有损失,赌赢了,就能赚一大功劳!”
“你不懂。”黄正扬哼道:“一天到晚在衙门里呆着,哪懂这些妖人的可怖!”
“且不说别的,你怎就能断定,那妖人会出现?”段天海冷笑道:“甚至还断定会出现在哪里?我还真不知道你黄正扬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我是没这本事,但天底下并非没人有。”黄正扬道。
“哪一个?”
“哼。”
“不会是那位楚致渊吧?”段天海冷笑道:“你仗着他,可是立了不少的功,你有今天全靠他。”
“没错,楚兄弟助我良多!”
“别忘了,他是天剑宗弟子,不是朝廷的人!”
“楚兄弟虽是天剑宗弟子,却心怀天下,比朝廷很多官员更关心百姓!”黄正扬斜睨他,摇摇头:“例如你!”
“可笑之极!”段天海冷笑:“你竟如此相信一个武林中人。”
“你比楚兄弟差了十万八千里,只想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只想着自己的官声,却置百姓生死于不顾,便是沽名钓誉之辈!”
“一派胡言!”段天海一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