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站在大街中央,挡住了他前进之路。
当头的是黄正扬,旁边跟着莫春秋。
“黄司正,幸会。”
“段大人,等你很久了!”黄正扬冷冷道:“终于出来了!”
段天海笑了笑:“黄司正找我是公事还是私事?公事直接去衙内说,私事的话,……我们之间,没什么私事可说的。”
“我觉得,我们之间有挺多可说的!”黄正扬冷笑道:“私怨凌于公事之上,这便是清正廉明的段大人所为?!”
“我们之间,哪来的私怨?”段天海微笑摇头:“是黄司正的一厢情愿吧?”
黄正扬冷笑:“段大人,你可知你使的绊子,会造成什么后果?”
“本官行来禀公行事,”段天海淡淡道:“你们诛邪司想出动缚神索,不合规矩。”
“有何不合规矩之处?”
“缚神索已然老朽不堪,最多能再用三次,不该浪费在这里。”
“段天海,你可知,这一次的丹阳天花神教高手是何等残暴?你可知会死多少人?”
“你们能确定是丹阳天花神教高手前来吗?”
“自然。”
“有何依据?”段天海淡淡道:“只凭你们的一点儿推断,便说丹阳天花神教高手会来?……据记载,那丹阳天花神教高手只是误打误撞,我们与丹阳天之间并无通道!”
“他们能来两次,便能来第三次,而一旦前来,如果不能马上擒住,将会无声无息的屠灭数个村落,甚至一城之人,……哼,到时候,便是拿掉你的官位,也救不回那些无辜惨死之人!”
“夸大其辞,虚张声势!”段天海不屑:“一分功劳要夸成十分,一分危险,也夸成十分,只有把危险夸大,到时候才能显得你们功劳更大,这般手段,你们诛邪司最擅长!”
“段天海,你放屁!”
“黄正扬,你才放屁!”段天海冷笑道:“据说还要请动几位供奉结阵?可笑!”
“这有何可笑的?!”黄正扬咬牙瞪着他:“结网以待,捉了那家伙好好审一审,从而彻底终结丹阳天的威胁,这才是于朝廷有利,于我们碧元天有利!……段天海,你身为堂堂的工部左侍郎,竟然横加阻挠,居心何在?!”
“结网以待?呵呵!”段天海冷笑连连,摇头道:“我且问你,你怎知那家伙会出现?出现了,你又怎知他在哪里出现?”
“我自有办法!”黄正扬冷冷道。
段天海哈哈大笑,摇头不已:“我看你便是异想天开,想立功想疯了,陷入癔想!”
“段天海,你懂个屁!”黄正扬冷笑:“井底之蛙!”
“除非动用镇国神器,否则,怎么可能预测到哪里会出现丹阳天的邪魔?”段天海冷笑道:“你总不会跟我说,是神器所示吧?”
“总之,我有办法。”黄正扬冷冷道:“更何况,这种事,宁错勿放,万一呢?”
不能说是楚致渊所预测的。
这么说,只会导致段天海的讽刺与嘲笑。
“缚神索的使用是宁缺毋滥!”
“段天海,你便是我们碧元天的罪人!”
“哈哈,我禀公行事,便是碧元天的罪人?”段天海冷笑:“你黄正扬便是碧元天的功臣?”
“无知之极!”黄正扬摇头:“你这是被私怨蒙蔽了双眼,也不想想,若我无把握,怎敢如此兴师动众。”
“你乍成了司正,想立功想疯了,想财一把大的呗,我可不陪你发疯,缚神索也不能供你浪费!”
“好好好。”黄正扬咬牙道:“我这便去找冯大人。”
“嘿,可笑,够天真!冯大人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因为缚神索被卡住,导致无法捉拿那妖人,你是罪人,你们工部也难辞其咎,我不信冯大人不顾忌!”
“那你去找呗。”段天海得意的笑笑:“且看你能不能成。”
黄正扬冷冷瞪着他。
段天海微笑以对。
莫春秋心下暗急。
这般闹下去,缚神索是甭想弄到,麻烦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