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分区。
某不知名办公楼内，
伏文和缓缓放下了手中那部红色电话。
这位西北分区总负责人，在任十几年间还是第一次接到如此奇怪的命令。
“A2区域...”伏文和低声呢喃着，眼中漏出一丝疑惑，“实战...测试？”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手放下之时，眼中疑惑已然全部消散。
命令就是命令。
执行就好了。
并不是军人以服从为命令为天职这句话。
身处这个位置，伏文和深切明白一个道理。
只有站得更高，才能看得更远。
一个看似不合常理的命令之下，其背后必然有自己所不知道的合理理由。
只是这个理由，并不是自己所能知道罢了。
提起白瓷茶杯喝了口浓茶，接着原先看到一半的书看了两页，伏文和眉头忽的蹙了起来。
他忽然想到负责A2区域的指挥官叫郑国龙。
一个令他十分头疼的家伙。
犹豫了片刻，伏文和伸手再次拿起了那部红色电话。
“给我接郑国龙。”
...
夜尽。
天尚未全明。
准确的说是凌晨六点左右。
天灰蒙蒙的，看起来像是笼罩了一层浓雾。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事先既定的计划。
在引擎的轰鸣声中，六代机——赤血缓缓升空，向西北方向飞去。
钱正华一行人，齐齐望着那在天幕中画出一条直线的赤血。
苏晨抬起手腕，看向腕表，“照这速度，一小时后应该就到了。”
看着这一幕，张教授眼神之中透露出欣慰的神色。要是换成五代机，哪有这速度？
“还是太慢了。”苏晨颇感遗憾的话音响起，“要是七代机的话，估计半小时就足够了。”
？？？
听听！
是人话？
你管四马赫叫慢？
这世界上90%的导弹，都追不上的速度叫慢？！
“这...不算慢吧？”张教授伸手比了比天空，“只是飞得太远的原因。”
苏晨摇了摇头，“地域辽阔何错之有？”
“还是我们的飞机太慢了！”
张教授一怔，说不出话来。
冯教授猛的看向苏晨，眼神复杂。
一直默不发声的钱正华，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个地域辽阔何错之有！”
“说得没错！”
“还是我们的飞机太慢了！”
“接下来...”
“让我们开始对七代机研发吧！”
...
按照惯例，在新的项目开始之前都会开一个会议。
倒也不是说仪式感什么的。
一来这是传统。
二来可以打打鸡血，激发激发大家的斗志。
三来则是明确分工。
造一台飞机，可不是造自行车，其中程序之复杂，没有上百个部门的配合是完全行不通的。
会议室内，
钱正华这个两院院长，主持着会议。
从四代机，到五代机，他简直不要太有经验。
“按照咱们冯教授的说法，预计目标是2030年做出七代机。”
钱正华脸上带着笑，“那时候大家都觉得是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