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我们被人暗算啦!”
“难怪他们敢把买来的粮食分发给老百姓,原来早计划好了,要让咱们填补缺口啊!”羽太师面色数变,最终轻轻一笑,“很好,很不错!我闲了几个月,现在终于可以开工了。”
其实她这几个月并非无事可做。
过去几个月只是大战停息,并非中原恢复和平。之前趁着各路诸侯参加荥阳大战、国内力量空虚,秦国军侯侵占了他们几十座城。现在双方还在打,你争我夺,城头变幻大王旗。
而且,在联军撤退时,秦军并没放弃衔尾追击。局部大战从未停息,羽太师需要眼观八方,确保局势稳定、不出意外。
冯去疾既期待又有些担忧,“太师是要对那些准大罗下手了?他们既然敢动手,肯定会有所防备。”
羽太师道:“未必是那群准大罗干的......至少不是他们全责。找他们也榨不出什么油水,意义不大。”
顿了顿,她又下令道:“告诉咸阳宰、渤海王,以及西北负责垦田的诸王,让他们立即开衙请神,公审粮草丢失一案。”
李斯若有所思,问道:“是邀请府库神和门神吗?”
“开衙审案,把所有神灵都喊到衙门里听审。尽量牵连广大,把他们的上官牵扯进去,事情闹得越大越好。”羽太师道。
“上官要到什么级别为止?”李斯问。
羽太师道:“没有上限,如果能把玉皇大帝牵连进去,且有理有据。我为他作保,死后至少一个星君神位!”
“星君神位?!”众人震撼。
天庭正神之位,一个萝卜一个坑,往往几万年也难以变化一回。要力保一个星君神位,至少得先空出一个星君神位来。
羽太师既然许诺一个星君神位,这次的盗粮案起码要废黜一位星君。
“恐怕没人敢攀咬玉皇大帝......”李斯语声艰涩,眼里闪烁挣扎之色。
他现在是盲目信任羽太师,她说能有一个星君神位,一定会兑现承诺。
他儿子李由还在枉死城“大秦社区”等着呢!
其实去年年底,羽太师又举行了一次国祭,为众多大秦忠良安排了神位。李由没离开,是因为高不成低不就,还在等老爹帮忙跑门路。
可攀咬玉皇大帝,听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若不是羽太师已经成功攀咬玉帝好几次,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尽力而为,玉帝是最终目标。若达不成最终目标,能咬到几个掌管实权的天庭天王,也算完成任务,会有重赏。
无论赏赐什么,我都可以保证一条——只要有理有据、公正审案......起码别露破绽,无论得罪了谁都不用担心事后遭遇打击报复。”羽太师道。
......
打发走李斯他们之后,羽太师亲自去了一趟敖仓,把府库神、游神、功曹喊来严厉警告一番,又当着他们的面,为敖仓增加了一道守护仙阵。
“进出仙阵的权柄,我交给你们了。如果出了岔子,你们担全责!”
完成仙阵后,羽太师还专门炼制了一批进出仙阵的符箓,敖仓守将与这群神灵,各有一枚。
“太师,我等神力微弱,抵抗不了大仙......咳咳,抵抗不了强大邪修的劫掠啊!”府库神成了苦瓜脸,拿着仙符的手都在颤抖,仿佛捧着烧红的烙铁。
羽太师道:“你们的能耐,我十分清楚。一旦发现了贼人,即便自己不敌,也能召唤天神镇压。
只要你们认真负责,金仙大能也难以潇洒来去。
即便贼子真的强大无匹,你们至少有能力施展‘牵魂引’、‘千机蛊’之类的追踪神术。
抓不到贼人,也要找出贼人的身份与老巢。”
顿了顿,羽太师又道:“去告诉你们上官,你们若死了,案子直接由你们上司担责。一层层往上,上不封顶。”
自从她当了太师,第一年便开始垦荒屯粮,大秦境内更是修建了无数粮仓。
其它地方的粮食被盗,哪怕数量巨大,有数千万石,她也只是愤怒,并不心疼。因为那些地方的粮食不会影响大秦命脉,可敖仓不同。
如果全国各地的粮仓是人体的穴窍,运粮的水路与驰道是血管,敖仓就是心脏。
......
确保了敖仓万无一失,羽太师才从容不迫地召唤申公豹。
“太师,您唤我何事?”申公豹从北方而来,风尘仆仆却容光焕发、精神抖擞。
他仿佛落马后再次官复原职的官员,重新风光无限。
事实上,若有参加过封神大劫的“老人”见到此时的申公豹,会神色恍惚,感觉某个熟悉的人又回来了。
羽太师问道:“你从何处来?我手持封神榜呼唤你的真名,你应该第一时间就有感觉。
怎么折腾了三天三夜才来见我?”
申公豹兴奋道:“我去了北冥之海,还见到了鲲鹏老祖呢!太师唤我时,我正在陪老祖下棋。
若非有天鹏送我一程,我怕是要飞七八天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