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泪目：“黑塔承认自己是学士，不是天才，老奶奶释怀了，哭了。”
“不过，好像没有问题，黑塔是先解开了孤波算法，后成为天才的。”
“如果是天才，那就是天赋碾压，老奶奶会更绝望。但如果是学士，说明这是靠努力可以达到的，是对她一生研究的肯定，说明庸人的确可以跨越天才之间的距离。”
直播间的网友。
“‘嗯……我是学士。’她是！她真的是！她真的我哭死！”
“‘就如同您一般’，这句话太温柔了，破大防了家人们。”
“黑塔好善良，她明明是天纵奇才，却为了安慰奶奶说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学士。”
“‘这样啊…’，奶奶闭上眼了，她应该是懂了，也接受了。”
“‘内心深处犹如翻江倒海一般，五味杂陈’，一生所求，在临终前得到了答案和慰藉，唉，太好哭了。”
剧情中——
“这样啊…”听到这个答案，帕提维娅先是一怔，随即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有压抑了一生的委屈想要宣泄，但最终，所有情绪都化作了一声悠长而复杂的叹息。
“它太美了。”
病榻上的老人知道，这是她们的初见，也将是永别。在那之前，她想从这位向她揭示了宇宙之美的天才口中，得到最后一个答案：“且不论那个变化的常数…年轻人，在你看来，宇宙的未来会是确定的，还是混沌的？”
少女回答道：“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