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在人格上也有很明显的缺陷，但显然比黎霄这个人有底线。
沈慈闻言沉默了几秒，末了点了点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毛衣的事情我们一笔勾销。”
她本就不在意王异坤的赔偿，非要让他赔也确实是在故意为难他。
但现在显然不需要了。
某饮品店，沈慈点了一杯奶昔一口气喝了大半，甜甜的味道让她的心情有所好转。
不多时，郭子凡姗姗来迟。
两人已有近一年的时间没有见面了。
“哈喽，还是那么漂亮哈！”郭子凡依旧是一身运动装，背着一个黑色的包。
沈慈撩了撩头发：“那当然。”
郭子凡眉眼一弯笑得可爱，反手一甩，一个文件袋便丢到了沈慈面前：“你先看看。”
“都在这儿了？”沈慈挑眉。
郭子凡意味深长地道：“开胃小菜。”
沈慈迫不及待地拿起来打开，就听郭子凡继续道：“一共跟了四天半，这俩人几乎天天在一起，去爬了长城，同舟游了湖，还一起去骑马射箭，而且举止特别亲密，如同做了夫妻一般，「夫妻」不发音。”
沈慈听着他的梗忍不住笑了。
而她手里的照片，都是郭子凡精心挑选的，都是两人有亲密接触的。
尤其是骑马射箭，有几张两人同骑一匹马，因为卢卡斯喜欢骑马，从小就有经验。
但黎霄没有骑过马，所以卢卡斯坐在黎霄身后抱着他，那个画面啧啧啧……
游湖和爬长城时两人也有牵手的举动，虽说可能是在特定情况下发生的，但照片是定格的，牵了就是牵了。
而这些都还只是开胃菜。
“我发现个特别有趣的事儿。”郭子凡突然满脸兴致地看着沈慈说道。
“什么事儿？”
郭子凡笑道：“就是这个叫黎霄的，时而会在对方不注意的时候露出一些无奈甚至是嫌弃的表情，但他主动的时候居多。我拍了一些他表情的特写，你想要回头我发给你。”
沈慈笑出声来摇头：“我不要，还是这些好看。”
黎霄这个人确实没有底线，为了成功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即便强忍着心里的不适和恶心。
“剩下的呢？”
郭子凡打开书包，又拿出一个文件夹，沈慈迫不及待地打开。
里面依旧是一沓照片，还有一个优盘。
照片上的画面变成了酒店的监控，郭子凡解释：“这些是昨天晚上的，两个人好像都喝了点酒，但是应该都是微醺，没有喝多。黎霄送卢卡斯回了酒店并且一直把人送回房间，根据监控显示，黎霄在卢卡斯的房间停留了一小时四十六分钟，并且……”
沈慈此时已经兴奋起来了，她看着郭子凡急切地问：“并且怎么了？”
郭子凡意味深长地道：“他从房间出来后，走路的姿势有点怪异，照片上可能看不出来，优盘里有完整的视频版，你可以拿回去欣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