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死了这么多人,那些元婴后期除了最开始的那位叶道友,居然一个都没出来,连那万年尸熊也陨落了,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南疆,普云府旁边的一座坊市内,韩老魔正坐在一处茶楼里听着周围的人讲述昆吾山的事。
距离昆吾山开启,已经有一段时间。
此时南疆各大小宗门都接到了命令,要派出门中精锐封锁昆吾山。
要知道,即便是正魔十大宗门也无法号令南疆大小宗门。
除非是化神修士。
虽说没有化神修士公开露面,但背后肯定有化神修士在坐镇。
因为昆吾山事件早就成了南疆修仙界议论的最多的一件事,加上很多人也都去了入口附近,因此不断有消息传出。
根据目前汇总的消息,韩老魔觉得很心惊。
太一门的玄青子、天魔宗的七妙真人、真极门的开玄子、金罗宗的广庆大师、九幽宗的古姓修士、血凄门的坤无极,这六位元婴后期大修士都陨落其中。
当然,也有人说重伤,但韩老魔猜测陨落的可能性更大。
而且除了这六人外,应该还有万妖谷副谷主的万年尸熊、叶家的叶月圣、天南古魔血焰分魂,这都是元婴后期的实力,应该都死了。
还有早先露过面的银翅夜叉也不见了。
当然,还有圭灵和木魁,韩老魔倒是不知道这个。
这样一算,就是12位元婴后期或者等同元婴后期的存在。
元婴中期就比较多了。
自己一行五人进去,就自己出来了。
富成、元姓大汉、常姓女修、卫姓女修都陨落其中。
除此之外,还有毒圣门花天奇、化仙宗木夫人、九幽宗后面进来的那位元婴中期。
若是加上其余零散进入的元婴中期,陨落其中的元婴中期差不多也有九到十个。
至于元婴初期,更是全部陨落,差不多也有十个左右。
包括温天仁在内。
至于六道残魂,怎么算也无所谓,反正死了。
要是算上叶家陨落的几个人以及天魔宗在入口外被叶家斩杀的,这一次昆吾山之行,损失的元婴修士就有三十多、甚至有四十个。
就在这时,旁边有几名结丹修士正在低声交谈。
“你们是不知道,毒圣门五位元婴长老都进去了,结果一个都没出来,就连那位毒圣门大长老花天奇都没出来。”
“这毒圣门岂不是完了?”
“完了倒也不至于,但肯定实力大减。据说已经有散修元婴找上门,想要谋夺毒圣门的基业。”
“毒圣门再差也是有着五位元婴长老的南疆顶级宗门,就算是五位元婴长老身陨,门中想来也有一些手段才是。”
“话是如此,但肯定无法像之前那样,占据一府之地了。说到这里,还是卫家聪明。
据说卫家也陨落了一位元婴中期修士,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卫仙子。
据说其族内还来了四位元婴修士,原本是想进昆吾山的,但因为一些原因,没能进入,反倒是保住了性命。”
“只损失一位元婴中期修士,倒不是让卫家伤筋动骨。不过毒圣门、化仙宗这样的宗门,元婴修士都损失了,想来南疆接下来倒是会有一些动荡。”
“这反而是好事,对我们这些结丹修士来说,未尝不能趁机谋取部分修炼资源。”
“你们是哪家的修士,敢在这里议论我们卫家?”
就在二楼几名结丹修士低声议论的时候,突然从楼下传来一生冷哼,一时间整个二楼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灵压,把众人压制的呼吸急促。
也就靠窗的韩老魔那一桌,没有感觉到丝毫压力。
就在众人呼吸困难的时候,就见几个人影出现在了二楼入口的楼梯处。
一共三人,两男一女。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看似年过五旬的男性老者,身后则是一男一女。
那男子看着有三十多岁,女子只有二十多岁。
而察觉到三人的修为,整个二楼大吃一惊。
为首的老者有着元婴修为,那三十多岁的男子则有结丹后期巅峰的修为,女子也有结丹后期修为。
不用想,以这一男一女的模样和修为,就知道是某个势力的元婴种子。
通过刚才那话,这三人或许是来自卫家。
事实也是如此,因为这三人身上的服饰都很统一,而且都绣有蝎子图案,这是南疆卫家的标志。
只是众人预想到的收拾这些乱说话的场面并未出现。
为首的老者神色冰冷地瞥了一眼众人后,随即把目光落在一身青衣的韩老魔身上,随即脸色变得缓和起来,连忙小步向前,来到其身前恭敬地行礼。
“请问可是韩道友当面?
在下南疆卫家七长老卫明,见过韩道友。”
“见过韩前辈!”
卫明身后的一男一女也连忙恭敬行礼。
“你们跟踪我?”韩老魔见状并未给三人好脸色,而是面露愠色。
察觉到对方的不满,卫明连忙客气地解释,“还请韩道友恕罪,我们卫家只是想知道我族婉清侄女的情况。
根据之前婉清侄女的传音,她是跟韩道友几人一起进入昆吾山的。”
没等‘昆吾山’那三个字说出口,韩老魔伸出手打了一个响指,随即一道隔音屏障就出现在四人外围,杜绝了茶楼内其他人偷听的可能。
听到对方询问卫姓女修的情况,韩老魔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正如你们不愿意接受的那个可能,卫道友已经陨落。”
“怎么可能?婉清姑姑可是元婴中期的顶级强者。”旁边那名结丹后期的女修忍不住问道。
韩老魔倒是没在意对方的行为,而是摇了摇头,“元婴中期算什么?在昆吾山里,元婴后期的存在都死了十来个,元婴中期连自保都难。
要不是韩某有些手段,也知进退,早早就退了出来,否则也会步卫道友的后尘。
你们卫家虽说陨落了一位顶级强者,但比毒圣门、化仙宗这种元婴修士尽丧的势力,好了不止一点半点,知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