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手指轻快地点按，开始回复金泰妍。
[努娜是少女时代的队长，我当然要非常努力了。]
金泰妍盯着这句话，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为什么因为她是少女时代，他就要努力？
是为了……能够有朝一日，更坦然地并肩吗？
这个念头让她耳根微热，下意识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没等她细品这份微妙的羞赧，宋昭的第二条信息紧随而至：
[作为师弟，总不能给努娜丢脸，对吧？]
金泰妍上扬的嘴角瞬间僵住，随即微微垮了下来。
明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和疑惑。
“只是……这样？”
她小声嘀咕，指尖用力戳了戳屏幕上宋昭的头像，“到底是真木头，还是在跟我装傻？”
心底那份被悄悄撩拨起的期待，像被轻轻戳了一下的气球，微微泄气，却又更不甘心地鼓胀起来。
她抿了抿唇，手指飞快地敲击起来，试探重新回到字里行间。
[哦？原来只是怕给我丢脸啊。我还以为某人有什么别的远大目标呢。#冷漠.jpg]
宋昭看着这带着明显情绪转折的回复，眼底笑意更深。
他喜欢看她这样带着点小脾气、拐弯抹角试探的样子，生动极了。
正要回复，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帕尼的对话框弹了上来。
帕尼的问题很专业：[你在写那首歌的时候，为什么会想到用古典钢琴做核心乐器？感觉和其他电子元素很不一样。]
宋昭略一思索，认真回复：
[古典钢琴的音色有一种清澈的颗粒感，自带轻微的空间混响。用简单的单音旋律线铺底，能很好地中和电子音效的冷感和机械感，营造出一种初生般的青涩和安静的孤独。]
帕尼几乎秒回：[原来是这样！那贝斯部分的处理呢？我感觉那段Slap很舒服。]
[用贝斯的Slap技巧和扎实的根音走法，音色处理得圆润些，紧密跟随鼓组的节奏脉动，主要作用是填充和稳固低频区。]
[它与鼓组共同构成节奏的骨架和闭环，强化整体律动，从而稳稳托住钢琴和合成器那些飘在上的旋律层。]
屏幕那头的帕尼眼睛一亮，不仅得到了清晰专业的解答，更感到一种被认同的愉悦。
她确实对制作有兴趣，而宋昭的耐心解释，让她觉得彼此在音乐上有独特的连接点。
[大发！宋昭，你真的好厉害，想得好透彻！]
[那副歌部分加入的弦乐，那些短促的拨奏和长音铺垫，是不是就是为了把这种孤独感推到更深的地方？]
[没错。]宋昭肯定道，并顺势给予夸奖：[努娜的听觉很敏锐，一点就通，很厉害。]
帕尼看着这句夸奖，心情瞬间飞扬，脸颊微热，手指却不自觉地打出带着娇憨的语气：
[那当然！我可是Tiffany！以后多教我点！]
看着这句话，宋昭眼前仿佛浮现出她那双笑成月牙的笑眼和微微扬起下巴的傲娇模样。
少女时代里这位如同宝石般明亮可爱的女孩，心思相对更加直白，也的确……很好哄。
这时，金泰妍的新消息再度切入。
宋昭手指一滑，便无比自然地切回与她的对话框，接上了刚才未完的、充满微妙氛围的话题。
游刃有余，对金泰妍是带着撩拨的体贴与试探，对帕尼是真诚欣赏与适度的亲近。
界限把握得清晰，一切似乎都合乎情理，无可指摘，毕竟，和帕尼讨论的，是再正经不过的音乐知识。
时间在一来一往的讯息流淌中悄然滑过。
直到手机微微发烫，屏幕上方的数字跳转到23:28，宋昭才恍然惊觉。
宋昭看着时间，迅速打字：
[努娜，练习室这边有点事需要处理，得先下线了。]
[今天聊得很开心，感觉好像又回到了之前在公司碰面的时候。（微笑）]
[下次有机会，再听努娜分享当年前辈们的“恐怖”练习故事？#好奇]
金泰妍本来正聊在兴头上，看到“要下线”难免有点小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