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早晚我也是要再回国的。
虽然在现在这个时间点,想着明年除夕的事似乎有些过于遥远了。但我还是难免在这时候想着...除夕一般总是要回国的吧?其实对父母两边现在的具体情况,我都了解的不真切,只是偶然一两次通话里聊过几句...
但现在这个情况,等到到时候回了国...
摸了摸口袋,有些空无一物。原本仅存的一根烟早已经被申有娜收走,看了看前面亮着模糊灯光的便利店,我撑了撑身子,却有些无力。
就在我意识逐渐模糊,险些真的要在这大街上醉倒过去的时候。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震动伴随着铃声,在安静的街道上震得人清醒些。
我迟缓地摸出手机,努力眯起眼睛,聚焦在屏幕上熟悉的名字上。
看清楚后,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醒一些,滑下了接听键。
“哟不塞哟?”
“欧巴,你现在有没有时间?在不在家?”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轻的小心:“我今天加了班,刚下班,正好在你家附近,想顺路去你那个新公寓看看。顺便视察一下...你有没有把家住成猪窝。”
自从那天开始,好像她就很少会有娇蛮的语气。声音这么温柔叫人还有些不习惯。
我正欲开口,结果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在……我马上就到家了。你直接过来就行...”
我强撑着说完这句话,甚至打了个带着酒气的酒嗝。
张元英的语气突然怪异起来:
“……你是不是又喝酒了?”
“没,嗯,没喝多,就……跟同学喝了一点。”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你现在在哪?”她叹了口气:“还有多远到家,我现在马上到了,倒是能大发慈悲去扶你走几步。”
“你……你现在要来啊?”我突然有些发懵,脑子里的浆糊转了半天突然想起另一件事:“不是说……姜惠元跟你约好了,等下周末再一起来我这儿吃饭的吗?”
这句话一出,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
久到我几乎以为信号断了。
“欧巴。”
良久,她终于再次开口。语气有点委屈:
“明明之前每周都会给我发来几条消息,虽然有时候我会懒得回复....但这周为什么没发呀,是不是还在生气?周末会见面...所以现在就不能见吗?我不想我们是需要别人、需要找个借口才能见面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