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
她又盯着看了一会儿。
包子入侵的技能释放频率，确实高得离谱。
抛沙、毒针、板砖、汽油瓶…………
这些技能本来都有不短的冷却，但在包子手里，冷却时间像是被砍了一半还多。
更夸张的是，有些技能明明刚用过，没过几秒图标又亮了。
陈果脑子里突然闪过王烁刚才说的那句话。
“每次对敌人造成伤害时，减少0.7秒所有正在冷却中的技能冷却时间。”
她盯着屏幕上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角色，突然有点明白了。
包子入侵每打中莫凡一下，所有技能的冷却就缩短一点。
打中一下，减0.7秒。
十下就是7秒。
二十下就是14秒。
以包子那手速和这把武器的攻速，一场战斗下来，技能冷却被减了多少次，根本算不过来。
难怪他技能甩得跟不要钱似的。
难怪莫凡打得这么难受。
你永远不知道对方下一个技能是什么，因为你根本算不出对方的技能冷却。
莫凡明显还没意识到问题出在哪。
他的操作还在努力，走位还是那么刁钻，每次躲技能都躲得很漂亮。
但每次刚躲开一个，下一个就来了。
躲开，又来。
再躲开，又来。
像是陷入了一个永远出不去的循环。
输得完全没有道理可言。
陈果看着莫凡那张越来越皱的眉头，突然有点同情他。
换了谁打了十几把全输，而且每把都输得莫名其妙，都得怀疑人生。
但包子那边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
“来来来！再来再来！我感觉你下一把肯定能赢！”
莫凡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两秒。
然后他转回头，又点开了竞技场。
“来。”
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但陈果总觉得那平静底下憋着火。
苏沐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过来了，站在陈果旁边，笑眯眯地看着屏幕。
“他俩感情真好。”
她轻声说。
陈果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苏沐橙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两个角色身上，眼里带着那种看可爱事物的笑。
“你管这叫感情好？”
陈果指着屏幕，
“包子把人家打得都快自闭了，这叫感情好？”
“你看莫凡。”
苏沐橙扬了扬下巴，
“他要是真不想打，早就不打了。”
“他每次都说‘来’，对吧？”
陈果想了想。
好像…………确实是这样。
莫凡虽然不说话，但每次包子喊“再来一把”，他都会默默点开竞技场。
一次没赢过，还是继续打。
陈果突然想起刚才王烁说的那句话。
“从没跟人学过，自己玩了两年的忍者，能在神之领域混这么久没被打死。”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又一次被包子板砖拍脸的毁人不倦，突然觉得这人确实有点东西。
不是技术上的东西，是那种…………怎么说呢，韧性？
输了一百多把还不跑，这心态，一般人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