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但具体多少，看你表现。”
莫凡点头，没再问。
叶修在旁边盯着他，
“你真没听说过我？”
莫凡看他，
“没有。”
“叶秋也没听过？”
“听过，但不熟。”
叶修：“…………”
王烁在旁边笑了一声。
魏琛也凑过来，“那你知道我不？”
莫凡看他，“知道。”
魏琛眼睛一亮，“真的？怎么知道的？”
莫凡说，“刚才杀的。”
魏琛：“……”
叶修笑得直不起腰。
魏琛脸都黑了，“那是我选图选得不好！第二把我不是赢了吗？！”
莫凡说，“第三把你也赢了。”
魏琛噎住了。
王烁摆了摆手，
“行了，先吃饭。”
一群人下楼，陈果已经叫了外卖。
餐桌上摆满了菜，热气腾腾的。
莫凡坐在角落，安静地吃着。
他吃得很快，但不急，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
包子和罗辑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聊天，他也没参与，就是吃。
陈果看了他一会儿，凑到王烁旁边小声问，
“他怎么不说话？”
王烁夹了一筷子菜，
“不爱说话。”
“那能合群吗？”
“不知道。”
陈果皱了皱眉，但没再问。
吃完饭后，莫凡站起来，看向叶修。
“我住哪儿？”
叶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三楼，随便挑一间。”
莫凡点头，拖着那个旧旅行袋上楼了。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稳。但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客厅里，那几个人正闹着，包子追着魏琛要PK，魏琛躲到叶修后面，叶修在笑，陈果在喊“别闹了”，苏沐橙在旁边看着，唐柔则安静地喝着水当没看到。
莫凡看了一秒，然后转回去，继续上楼。
叶修注意到他的动作，但没说什么。
王烁也看见了。
他推了推眼镜，对叶修说，
“是个好苗子。”
叶修点头，
“就是难搞。”
“不难搞，还轮的到你？”
叶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也是。”
魏琛从叶修身后探出头，
“哎，你们说，他那三板斧，正常人能练出来不？”
王烁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三板斧只是他只会这三个，但他手速已经足够当职业选手了。”
说完王烁顿了顿，又不了一句，
“不是谁都是程咬金。”
魏琛想了想也是，随即又问，
“那他能不能留下来？”
王烁没说话。
叶修替他回答了，
“留呗。”
“反正咱们也不缺这口饭。”
魏琛点点头，
“也是。”
陈果在旁边听着，突然问，
“那他的工资怎么算？”
叶修看她，
“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陈果想了想，
“先给个底薪吧，五千，包吃住。”
“以后看他表现。”
叶修比了个大拇指，
“老板大气。”
陈果瞪他一眼，
“少贫。”
王烁在旁边听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五千，包吃住。
对于一个战队青训营的人来说，这个价不算高，但也不低了。
尤其是对于莫凡这种人。
他不在乎别人认不认识自己，不在乎战队是什么，只在乎有没有钱。
这种人也挺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