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人不倦？”
那人点点头。
“行，走吧，车在外面。”
莫凡没说话，拖着袋子跟上。
王烁落后半步，打量着这人。
莫凡走得很慢。
眼睛一直在往四周看，不是像是那种好奇的张望，而是在那默默地观察。
出站口有几个蹲在地上玩手机的，他看了一眼。
旁边有个卖烤肠的摊子，他也看了一眼。
前面有对情侣在吵架，他还看了一眼。
看完就收回视线，继续跟着走。
上了出租车，叶修坐副驾驶，王烁和莫凡坐后排。
车里开了暖风，比外面暖和多了。
莫凡把羽绒服拉链往下拉了拉，露出大半张脸。
长得挺普通，五官不算出众，但眼神很锐利。
那种锐利不是盯着人看的锐利，是他看东西的时候，眼睛会下意识地聚焦，像是随时在找什么。
“饿不饿？”
叶修回头问。
莫凡摇头。
“那先去基地，晚点再吃。”
莫凡点头。
车里安静了几秒。
叶修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
“你不问问我谁？”
莫凡抬眼，看他。
“我叫叶修，就是这段时间一直追杀你的那个。”
莫凡的眉头动了动，但还是没说话。
“荣耀教科书，听过没？”
莫凡摇头。
叶修愣了一下，扭头看他，
“真的假的？”
莫凡没回答，但那表情明显是在说“真的”。
叶修沉默了两秒，转回去，靠在前座椅背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烁在旁边看着，嘴角动了动，
“那叶秋呢？”
莫凡想了想，
“嘉世那个？”
“对。”
莫凡又摇头，
“没关注。”
叶修咂了咂嘴，
“行吧，当我没问。”
莫凡看着窗外，没接话。
车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王烁开口，
“那你平时看什么？”
莫凡转过头看王烁。
“荣耀论坛，比赛录像，那些有看过么？”
莫凡想了想，
“不看。”
“那你怎么玩荣耀的？”
“就玩。”
王烁推了推眼镜，
“那你怎么知道哪些BOSS掉好东西？”
莫凡说，
“看他们打。”
“看谁打？”
“大公会的人。”
王烁挑了挑眉。
莫凡继续说，
“他们打BOSS，我去看。”
“打完了，看他们捡什么。”
“捡得多的，就是好东西。”
“然后你去偷？”
莫凡看了他一眼，
“拾荒。”
“有区别？”
莫凡想了想，
“拾荒是捡，不是偷。”
王烁“哦”了一声，没再问。
叶修在前面听着，忍不住笑了一声，“可以啊，自学成才。”
莫凡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