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锁楼因为义斩的操作气得差点砸键盘。
他当了这么多年会长,就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
而更让烟雨楼想不通的是,其他公会的态度。
以前抢BOSS,大家都是竞争对手,谁也不会帮谁。
但现在局面变了。
每当义斩的人追着烟雨打的时候,旁边那些看热闹的公会不但不帮忙,反而跟着起哄。
有时候烟雨的人好不容易摆脱义斩的追击,准备重整阵型,迎面就会撞上蓝溪阁的一队人马。
“哟,这不是烟雨的兄弟吗?跑这么急干嘛?”
蓝溪阁的人笑眯眯地打个招呼,然后不动声色地把路堵死。
等烟雨的人绕开,义斩的人已经追上了。
烟雨锁楼终于反应过来。
义斩这是把BOSS都让出去了。
那些野图BOSS,义斩不抢,自然就落到其他公会手里。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其他公会吃了义斩让出来的BOSS,多少得给点面子。
堵个路、放个冷枪、报个点,都是顺手的事。
反正打的也不是他们。
烟雨锁楼想通这一点,心里拔凉拔凉的。
这哪是打架,这是被人围猎。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这会儿正坐在兴欣训练室的电脑前。
王烁推了推眼镜,花火站在义斩的公会领地里,狗牙扛在肩上。
旁边站着斩楼兰,还有义斩的几个核心成员。
“王哥,今天怎么打?”
斩楼兰在语音里问,语气里满是兴奋。
这三天,他是真的打爽了。
以前跟烟雨打,虽然也爽,但是也还是要和别的公会掰掰手腕。
如果有第三个公会搅局他们和烟雨谁输谁赢还真难说。
现在换个打法,不但把烟雨打得找不着北,还顺手给其他公会送了波人情。
狂风戈壁的黄昏,风沙永远停不下来。
魏琛蹲在一块风蚀岩后面,迎风布阵的法杖杵在地上,眼睛眯着往远处瞅。
那模样,如果换个古风外观活像个蹲在村口晒太阳的老农,就差手里再端碗茶了。
“队长,他们动了。”
他在语音里喊了一嗓子,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对面听见似的。
他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
视野尽头,修行法师真末那巨大的身影正在戈壁滩上慢悠悠地晃荡。
这BOSS的造型挺有意思——一个穿着破旧法袍的老头,手里攥着根比人还高的法杖,走一步停三步,看着跟散步似的。
但熟悉的人都知道,这老家伙一旦打起来,那法杖抡起来跟大风车一样,法术更是跟不要钱似的往外甩。
要不是这BOSS是55级的野图BOSS,放以前少说得好几个团一起打才行。
而此刻,真末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
烟雨楼的人。
约莫三四十号,阵型铺得很开,骑士顶在前面,元素法师和枪炮师在后排找位置,几个刺客和忍者鬼鬼祟祟地在边缘游走。
魏琛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咂了咂嘴,
“啧,阵型摆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指挥是谁?”
王烁问。
“看不出来。”
魏琛老实说,
“不过带头那个叫‘烟雨纷飞’的骑士,是他们公会的精英团长。”
“技术还行,指挥水平嘛…………打个BOSS够用,打团战差点意思。”
王烁没接话。
“义斩的人到哪儿了?”
魏琛看了聊天框回答道,
“还有两分钟。”
王烁点点头,又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