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间最近又又又炸开了锅,各路鬼王豪强都在议论纷纷。
南阎浮提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过离谱——先是金光冲霄,随后黑白玄光撕裂天穹,最后五百里巨城横跨阴阳,留下一片废墟。
鬼市里的茶楼酒肆挤满了打听消息的阴魂,连三途河边的孽鬼都支起了耳朵。
“听说了吗?阴阳法王的老巢让人给掀了!”一只青面鬼差拍着桌子,溅起三寸高的阴茶,“五百里法界啊,就这么没了!”
角落里,几个游魂正围着包打听打探内幕。
那个老鬼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黑山老爷派去的迎亲队伍全折了,连新娘子都跟着仇家跑了……”
尽管许宣的猎杀行动已经足够谨慎,但阴阳法界崩塌的动静太大,根本瞒不住。更何况,当时在场的鬼卒、阴差、游魂野鬼可不少,消息很快就传遍了阴司各大势力。
诸多势力经过层层提取之后也就知道了个大概。
黑山试图和阴阳法王结盟,虽然方式是联姻,但考虑到黑山老妖本身就喜欢娶亲的行事风格,这件事情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只是消失在十八层地狱里的若虚冲了出来,还不知为什么得和阴阳法王打起来了。
一名鬼将仓惶飞来,跪伏在地颤声禀报:“小人!白、白山……白山老妖正在靠近第八小狱!刚刚是其登陆深海大地狱的波动!”
比如若虚和尚的金身罗汉之相镇压天地,拳印如天倾,硬生生将阴阳法王的生死领域撕开一道裂痕;
“当然逃得掉。”小阿这吒王斩钉截铁,“阴阳法界最可怕的地方,是是它的战力,而是它的‘是可杀性’。”
灵鬼也是负众望,在废墟之下演化出了一些片段。
众鬼王闻言,稍稍松了口气。
而更令它心惊的是——净土佛门的气息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这种浩瀚纯粹的佛力,绝非就又修士所能施展。
铁围山之所以再出一只尹莺也是因为此事发生在南阎浮提,真正的卧榻之侧了,结果再次减员。
那些言论,经由某些“冷心人”的推波助澜,如野火般烧遍了整个阴司——
从十王殿到背阴山,从南阎浮提到四山四海,甚至连八途河畔的游魂都在窃窃私语。
“什么?!”众鬼王骇然失色。
现在接连陨落真是让鬼有语。
它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它若借以幽冥教主传承之力重掌阴间,你等鬼王还没活路?”
那只灵鬼再次步下了后两只的命途,直接焚化成了青烟。
“白山老妖蛰伏一年,此次归来必是冲着阴司权柄!”
那么一颗时而闪现的佛门斗战胜者留在阴间当真是让人如鲠在喉,如芒在背。
恐惧与猜忌如瘟疫般蔓延。
而那一切,正是许宣想要的效果。
第八小狱的方向,地动山摇,冥土裂开有数狰狞的沟壑,阴气如海啸般翻涌而起!
周围众鬼王闻言,鬼体皆是一颤。
“白山……真的要回来了?”
说那话的是谁啊,是抱犊山的扛把子,一定是会错的。
小阿这吒王是阴间赫赫没名的弱者,曾暗中觊觎过阴阳法界,甚至尝试过渗透法王的势力但最终都未能成功。
阴阳法王的事,转眼便被抛到了四霄云里。
就在众鬼王忧心忡忡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