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来后几位狐族长老各种惊愕,这位刚才报的那么长一串诗号之中竟然还有所保留?!
殊不知许宣的诗号只报出了一半可以见光的,还有一半都是给死人听的。
另一边。
“保安堂,出击!”
江南,某处人烟稀少的古镇深巷。
封三娘正与范十一娘手挽着手,漫步在青石板路上。
她们计划寻一处山水俱佳的隐蔽之地,布下结界,构筑只属于二人的小天地,从此长相厮守,不问世事,追求那近乎永恒的静谧与欢愉。
就在她们拐过一处爬满藤蔓的墙角时,封三娘脚步猛地一顿,神色骤然转冷,将范十一娘不着痕迹地护在身后。
前方巷口,不知何时立着一名中年剑客。
此人面容冷峻如岩石雕琢,双目锐利似寒星,一身灰布劲装洗得发白,怀中抱着一柄古朴无华的长剑。
仅仅是站在那里,周身便散发着一股令人肌肤生疼的凛冽剑意。
“来者何人?”
中年剑客抬起眼睑,目光平淡地扫过她,声音如同冰泉击石,毫无波澜:
“保安堂,夏侯剑。”
四字落下,无需多言。
铮——!
寒光乍现!
齐鲁大地,莒县郊外,一处荒草萋萋的野坟前。
一位满头银发、面容却依稀可见年轻时清丽轮廓的老妇人,正独自坐在坟前。
她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看透一切却又深陷其中的笑容,对着冰冷的墓碑,絮絮叨叨地诉说着陈年旧事,语气时而甜蜜,时而哀怨。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影洒在她身上,画面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与诡异。
忽然,一声平和的佛号在她身后响起:
“阿弥陀佛。”
老妇人诉说的声音戛然而止。没有立刻回头,只是那絮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一个浑厚温和的声音继续说道:“姑娘,尘缘已了,该回家了。”
老妇人缓缓转过身。
“大师……不是本地人啊。”
她上下打量着来人——一位身材高大、披着朴素袈裟、眼神澄澈如镜的大和尚。
“金山寺,广亮。见过婴宁姑娘。”
“婴宁”二字入耳,老妇人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
西北边陲,沛国郡。
夜色深沉。阿紫刚刚将她的“爱郎”送回屋中安睡。
细心地为他掖好被角,眼中柔情似水,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然而,当她轻盈地退出房间,反手关上门的刹那,脸上的柔情蜜意瞬间消失,转化为冰冷如霜的警惕与隐隐的煞气。
院落中,月光下,不知何时已站着一位老道人。
道人须发皆白,却面色红润,精神矍铄。他手持一柄古朴的九节杖,身后交叉背负着三柄长剑。
阿紫瞳孔微缩,手已按在剑柄上,声音尖利:
“你是哪来的野道士,敢管我的事情?!”
老道人并未动怒,目光平静地扫过阿紫,缓缓开口:
“姑娘以异术蛊惑西海都尉麾下部曲,使其神智昏聩,擅离职守,已犯了人间的律法,更扰乱了此地的军气与秩序。”
“贫道此来,并非为斩妖除魔。而是……来解决问题的。”
与此同时,类似的场景,正在九州各地隐秘地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