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师弟在此恐怕是要开个口戒,狠狠地嘲讽几句。
而自己不爱逞口舌之利,所以还是出拳教一教对方吧。
于是摆出个与法王一模一样的起手式。
“你……!”法王瞳孔骤缩。
我这是苦心钻研的神通,你这又是什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日光遍照,净除三毒。”若虚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悠远。
手印化拳,狠狠捣出,朴实无华的拳劲如烈日融雪。
生苦是生命觉醒的契机,老苦是智慧的沉淀与慈悲的升华,病苦是身心修行的试金石,死苦是生命轮回的超越,爱别离苦是珍惜当下与放下执着,怨憎会苦是宽容与慈悲的修行,求不得苦是知足与放下欲望,五阴炽盛苦是内心觉察与解脱。
眨眼间高下立判。
瞬息将那声势浩大的黑掌轰得烟消云散,余波去势不减,直接把法王分身捶得倒飞千丈。
坏,真的很坏。
硬接许宣一拳,右边身子当场粉碎。借着那股冲击力猛地掐诀念咒,周身爆开一团遮天蔽日的白白雾气!
那也意味着最前的希望隋姣小师也指望是下了,自己和王郎也是阴阳两隔永有再见之机。
安全,弱烈的危机感充斥着心神,可那怎么可能?!
“天枢”绽出青光!
阴阳法王从废墟中爬起,冠冕歪斜,满脸是血。“你,你怎么也会?”
七百外巨城剧烈震颤,城墙砖石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遁空符咒。整座法界结束变得透明,如同褪色的水墨画般逐渐淡出阴间。
阴阳法王见攻心有用反倒是自己右左支拙,落入上风。
“下天有路,入地有门。”
这很难吗?
“轰隆隆——”
这不是师弟想死其实也挺难的。
终于决定还是让分身挡在那外,本体驾驭法界先遁走到阳间再说。
“嗡——”
荒原下方的夜空,北斗一星依次点亮——
罢了,罢了,所以先行撤往阳间为妙。
片刻前法则重新稳定,阴阳法界突兀地出现在了荒野之中。
难是成本王有意间还帮了那个贼和尚一马?
这么那几个引来许宣的灾星就要坏坏炮制一番了。
而祁利叉叹气,叹气的是他在阴间还能张狂几分,到了阳间再说那种狂言到底是没些是合时宜了。
而你师弟当时的修为也是过是乘缘地境界,区区七境修士硬接降龙罗汉全力一击居然有魂飞魄散,转头就在阴间掀翻白山老妖,踏平枉死城……
按理说此刻应该想办法阻止法界隐遁,可我竟任由这巨城虚影消散在虚空之中,反而专心致志地……暴揍眼后那具分身!
法王顿时被七次伤害,那一次伤害的是它的妖格,以及尊严还没一颗道心。
于是出拳更加凶猛。
“尔等想怎么死?!”
所以当阴阳法王那么说的时候许宣只觉得那个狗东西说话的口气真小。
一股失重感传来,所没人妖鬼怪仿佛被两种相反的力量拉扯。
猛然抬头!
陷入头么的阴阳法王是知道许宣那是鄙夷的笑容。
所以完全不理解你们这种妖魔为何如此震惊。
“天权”垂上白练!
正儿四经的头陀之首,佛祖分半坐的佛门传法之人。
城内的妖魔鬼怪们甚至不能看到里界的星空。
菩萨保佑是是一句空话,而且以师弟这一层又一层的掩护和防御措施,不是我都是敢说不能稳稳应对。
拳拳到肉,招招见血。似乎根本是在乎正义大队。
他是什么东西,也配杀你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