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停在申有娜家楼下。
车内还萦绕着淡淡的暖意与不知名的气息,申有娜脸颊微红,眼睛却亮亮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权煊赫侧过身,伸手替她理了理颊边有些凌乱的发丝,指尖轻轻掠过她的脸庞。
“到了。”他的声音比平时更温和一些。
申有娜点点头,却没有立刻动作。
她看向窗外熟悉的楼宇,又转回头望向他,眼里满是未尽的眷恋。
“谢谢oppa送我回来。”她声音轻快,带着点撒娇般的尾音。
“现在还在说谢谢吗?”权煊赫笑了笑,顺手将座椅上的毛毯递了过去。
闻言,申有娜顿时喜笑颜开,又美滋滋的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
眼神在他脸庞之间流转,细细看他,仿佛是怎么都看不尽。
“晚上风凉,披着进去吧。”
闻言,申有娜松开手接过毯子,却没有披上,只是抱在怀里,上面还残留着车内的温度和他身上淡淡的气息。
她眨了眨眼,又在他脸颊上又亲了一下,随即像得逞的小猫般笑起来。
“这是告别吻。”
权煊赫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容温和。
“快回去吧,再磨蹭你家里该打电话了。”
“阿拉索。”
申有娜拉长语调,终于下了车。
夜风拂来,她站在车外,弯下腰透过车窗朝他挥手,浅蓝色的裙摆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路上小心!oppa到了机场到了告诉我一声!”
“嗯,快上楼。”
权煊赫点点头,目光落在她盈盈的笑脸上。
申有娜点点头,抱着毯子转身朝楼里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见他还在车内望着自己,她忍不住又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用力挥了挥手,这才脚步轻快地消失在他视线之内。
直到看不见申有娜的身影,权煊赫才示意司机开车。
车子缓缓驶离小区,他靠回椅背,手机屏幕亮起,是申有娜发来的消息。
「安全到家~今天很开心( ̄▽ ̄)~*」
权煊赫看着那个活泼的颜文字,也不由得露出笑意,回了句好好休息便收起手机。
已是深夜,所以回到家的时候是静悄悄的。
申有娜先回了自己的房间,接着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缓缓滑过肌肤,她才终于放松下来。
浴室里氤氲的雾气让她不由得有些恍惚,脑海中又浮现出几个小时前在保姆车后座的情景。
他手掌的温度、细密轻柔的吻,以及彼此热烈交缠时的悸动。
想到这些,她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心跳加快,脸也跟着发烫,连忙捧起水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冷静点申有娜。”
她小声对自己说,却抑制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真是的……像做梦一样。”
慢悠悠的洗完了澡,她用毛巾擦干脸,一边走回房间一边想着,脑海里面满是纷乱思绪。
权煊赫毕竟是那么忙的人,同时还要应付那么多人。
她自己也有满满的行程,ITZY的活动、练习、演出……
两人能像今天这样单独相处的时间,怕是掰着手指都数得过来。
“下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就暂时当是一次美好的偶发事件好了。”
她扑到床上,抱着枕头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
申有娜心里清楚得很,像他那样的演员,身边从来不缺优秀又好看的人,而自己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长期关系?
现在谈这个未免太不现实。
能在第一次约会就...
完全不像是建立长期关系的样子啊!
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她翻出手机,点开和权煊赫的聊天界面,最后一句消息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
她没再回复,只是把手机贴在心口,轻轻叹了口气。
“反正,现在开心过就好了嘛。”
她踢了踢腿,像是要把那些过于沉重的念头甩开。
想到这里,她整个人放松下来,重新回想起车里的点点滴滴。
申有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出声来。
“今天就先好好做个梦吧。”
她喃喃着,声音越来越轻,渐渐沉入了带着甜意的睡眠中。
...
...
...
权煊赫在夜色中抵达机场,顺利登机。
长途飞行并未带来太多疲惫,他在头等舱睡的勉强还算可以。
窗外云层渐散,晨曦初露时,航班平稳降落在德国法兰克福机场。
机场外已有剧组安排的专车等候。
司机是位热情的本地大叔,用略带口音的英语欢迎他,并闲聊起近日法兰克福的晴好天气。
权煊赫靠着车窗,看街道两旁欧式建筑缓缓掠过,心情也随之放松。
说来也是,一般都流行到什么法国、英国、意大利这些地方取景,毕竟这些地方也算是著名的旅游国家,景点也算多,但是在德国取景也算是稀奇了。
下榻的酒店位于拍摄地附近,风格简约现代。
房间宽敞明亮,落地窗外可见宁静的城市街景与远处隐约的绿荫。
权煊赫放下行李,先给助理发了条平安抵达的消息,随后走到窗边深吸了一口气。
德国清晨的空气清冽干净,让他因长途飞行而微滞的思绪逐渐清晰。
简单整理后,傍晚剧组举行了简短的开工会议,导演交代了接下来几天的拍摄计划,主要在法兰克福老城区及周边庄园取景。
会议结束后,导演和工作人员三三两两地散去。
权煊赫正低头整理着会议桌上的材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煊赫!”
他抬起头,金智媛正笑盈盈地站在自己身旁,穿着舒适的浅色针织衫和休闲长裤,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工作结束后的轻松感。
“智媛努娜。”权煊赫也笑了,将手里的文件夹合上。
“怎么还没走?”
“刚和导演聊了几句接下来的拍摄细节。”金智媛走近几步,很自然地倚在桌边。
“你呢?房间安顿好了吗?”
“我住612,窗外正好对着老城的街景,”权煊赫随口答道。
“你呢,安顿好了吗?”
“这么巧,”金智媛笑起来,声音轻快。
“我就在你斜对面,刚才过来时还看到你房门号了。”
她将垂落的发丝轻轻拨到耳后,继续自然地提议。
“既然住得近,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尝一尝德国的美食?”
权煊赫将文件夹收进随身包,抬头看向她,脸上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