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呀!权煊赫!”
这个流氓,偷吃完了就跑,还敢在电话里调戏她。
金智秀戳着屏幕,飞快地编辑了一条信息发出去。
【下次再敢不打招呼就溜,你就死定了!还有,下次再逼我穿奇怪的东西,你就真的等着睡地板吧!(╬◣д◢)】
发送完毕,门铃适时地响起。
金智秀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浴巾,走去开门。
门外果然站着权煊赫那位熟悉的助理,手里提着印有熟悉Logo的早餐纸袋,脸上挂着职业而礼貌的微笑。
“智秀xi,早上好。这是煊赫xi吩咐给您带的早餐。另外,我是来取…”
助理的目光礼貌地避开了她刚出浴的样子,示意了一下房内。
金智秀侧身让他进来,指了指衣帽间方向。
“东西在椅子上。”
看着助理小心地用防尘袋装起那件承载了太多的婚纱,金智秀心里最后那点别扭也消散了。
她接过还散发着热气和咖啡香的早餐袋,关上门。
回到客厅,她拿出温热的贝果咬了一口,香脆的外皮和柔软的内馅瞬间抚慰了味蕾。
喝着浓郁的美式,刚才电话里那个流氓混蛋的脸又浮现在眼前,带着他让人又气又拿他没办法的笑容。
“下次我让你穿制服…”
金智秀又咬了口贝果,小声嘟囔了一句。
…
…
…
赵美延心不在焉地用吸管搅动着杯中的拿铁,眼神放空。
自从那天晚上在权煊赫家,周子瑜带着米修输入密码开门的样子,她心里还是有压力。
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最终还是解锁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指尖停留在凑崎纱夏的名字上。
她或许能知道些什么?
一定能知道些什么的吧。
虽然直接问有些突兀,但赵美延心里的好奇和警惕还是占了上风。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听筒里传来凑崎纱夏元气满满、带着点糯糯尾音的声音。
“美延?主动找我是要约喝下午茶吗?”
“SANA啊。”
赵美延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闲聊。
“正在喝呢,你呢,在忙吗?”
“在家呢!美延找我肯定有事吧?”
凑崎纱夏的声音带着笑意,显然心情不错。
“也没什么大事啦…”
赵美延顿了顿,组织着语言,尽量显得随意。
“就是…昨天偶然遇到子瑜了,感觉她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变化?比如…搬家了之类的?”
她把搬家这个词说得轻飘飘的,仿佛只是随口一提的猜测。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SANA的声音传来,虽然依旧带着笑意,但赵美延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微妙的停顿和气息的变化。
“诶?搬家?啊…这个嘛…”
SANA的大脑飞速运转。
子瑜搬到和权煊赫同一个小区的事情,她当然知道!
还早就知道了。
但此刻赵美延突然问起……
莫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凑崎纱夏瞬间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仿佛被夹在了两块巨石中间。
一边是朝夕相处、感情深厚的忙内队友,一边是关系不错、此刻明显在试探的赵美延。
凑崎纱夏心里警铃大作,决定祭出“含糊大法”。
“啊…这个…可能吧?”
凑崎纱夏的声音拖长了,带着刻意营造的困惑感,听起来像是在努力回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最近都在巡演,大家作息也乱,最近也在准备回归,忙的有实惠什么都记不清呢!子瑜她…”
凑崎纱夏又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寻找更安全的措辞。
“她确实搬走了,不过具体到哪个小区,我还真没太留意清楚诶。”
“时间有点长也忘了。”
她说完,赶紧干笑了两声,试图用笑声掩饰那份欲盖弥彰。
这含糊其辞、明显回避的态度,完全是有诈啊!
凑崎纱夏的几乎就是在变相确认了周子瑜搬家的信息,而且地点恐怕还很敏感。
果然就是这样不过赵美延也不生气,她也知道凑崎纱夏夹在中间不好受。
赵美延嘴角勾起一个若有所思的弧度,没有立刻戳破凑崎纱夏的掩饰。
“啊…这样啊,好吧,我也就随口一问。”
她顺势转移了话题,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困惑。
“对了,SANA呀。”
赵美延的声音听起来轻松随意,提起这件事好像完全不生气只是满满的困惑。
“昨天我在煊赫家里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挺有意思的事,子瑜突然就来了。”
“你知道最神奇的是什么吗?她居然是直接用密码进来的!”
“原来就住在这栋楼里呢。”
电话另一端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凑崎纱夏脸上本来阳光灿烂的笑容僵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脑海里顿时间只有一个念头。
啊…
看来已经是知道了。
完了,要出大事了。
她刚才还庆幸赵美延没追问具体地址,没想到赵美延是什么都知道,原来在这里套她的话呢。
已经完全不像是pabo了。
凑崎纱夏感觉自己的头皮有点发麻。
她能想象赵美延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带着那种我发现了哦的了然,偏偏语气还装得这么无辜。
她挤出点笑声缓解气氛,喉咙却有点干。
“啊?这个……子瑜她……”
凑崎纱夏飞快地转动脑筋,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能是……对,米修,米修不是经常寄养在她那儿嘛!”
“他最近行程太忙,密码给子瑜方便她照顾狗狗……哈哈,是这样的吧?”
闻言,赵美延似是而非的回答了。
“啊…”
“是这样吗?”
然而,凑崎纱夏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有点苍白无力了。
不过这还能怎么办?
她两边手心手背都是肉,总得圆一下吧?
不过….
呀一西,这权煊赫,到底在搞什么呢。
赚那么多钱,难道多买几套房子,多弄几个家是很难的事情吗?
明明平稳的日子才刚过了没多久,现在就陷进去了。
这句话是凑崎纱夏对自己说的,自从年中前后,她就好久没有再为这种事情苦恼过了。
没想到最后到了年尾,竟然又出了这种事情。
权煊赫!
你给我等着!
凑崎纱夏心中生出的小怨念全都记在了权煊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