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阳欣赏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西卡摇摇头。
“像那种……被主人要求做奇怪事情的宠物。”
他伸出手，这次是用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尖。
“而且还是特别听话的那种。”
这话本该是羞辱。
但西卡看着白墨阳的表情，忽然回忆起来。
这是这个男人每次恶作剧的时候就会露出的表情。
所以……
他在故意逗我玩。
可恶。
把人家当什么了。
但是，奇怪的并不讨厌是怎么回事儿。
似乎，很久以前，他们也玩过类似的play。
但当时她是主人，手里拿着皮鞭……
算了，就让他得意一次。
“那么主人，接下来呢？”
她歪着头看着白墨阳，明显看到后者表情的诧异。
随后就是更多的得意。
哼~
小男孩。
白墨阳收回手，身体往后靠，双臂搭在沙发靠背上，一副放松的姿态。
“现在，去冰箱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喝的。我渴了。”
西卡慢了一拍，白墨阳立即挑眉。
“看什么？快去。”
“哦。”
西卡这才起身，走向厨房。
冰箱里东西不多。
有几瓶矿泉水，还有半瓶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红酒。
她犹豫了一下，拿了一瓶矿泉水，又拿了一个干净的玻璃杯，走回来。
“倒上。”
西卡拧开瓶盖，往玻璃杯里倒水。
她做得很专注，水柱划出轻微的弧线。
倒到七分满时，白墨阳忽然说。
“停。”
她立刻停住。
“喂我。”他说。
西卡的手指收紧。
她端起玻璃杯，凑到他嘴边。
白墨阳没有自己伸手接，而是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不错。”
他评价，然后眼神示意她手里的瓶子。
“你自己也喝点。哭那么久，不渴？”
这个转折让西卡又是一愣。
他……在关心我？
但命令的口吻没变。
她默默地对着瓶口，也喝了几口。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确实缓解了哭过后的干涩。
“坐下。”
白墨阳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位置，不再是地毯。
西卡顺从地坐过去，和他保持着一点距离。
红裙因为坐下的动作，又往上缩了一些，她下意识地想拉，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会命令我拉吗？
还是命令我不要拉？
但白墨阳好像没注意到这个细节，或者说不在意。
他侧过头看她，很近的距离，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淡淡的香气。
“还难受吗？”
西卡鼻子一酸，又想哭，但忍住了，摇了摇头。
白墨阳伸手，这次是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
“记住现在的感觉。以后，难受的时候，不用自己扛着。告诉我。但同样，不听话的时候，代价也会很清楚。明白吗？”
“……明白。”
“乖。”
白墨阳笑了。
忽然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
“那现在，告诉我，你想让我亲你吗？”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西卡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躲开，而是闭上眼睛，几秒钟后，很轻很轻地说：“……想。”
“亲哪里？”
西卡的脸红透了，手指绞紧了裙摆。
“……哪里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