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阳的目光扫过那些冰冷的杀人器械，又看向两位导演，眼神平静无波。
“哦。”
他淡淡应了一声，仿佛听到的不是地狱训练的通知，而是晚上吃什么一样平常。
“开始吧。”
他那种近乎漠然的、理所当然的态度，反而让大卫和查德愣了一下。
他们准备好的所有鼓励和警告的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装腔作势？’
大卫心底闪过一丝怀疑。
‘还是根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他没有多问，只是对查德使了个眼色。
“好。”
大卫点头，嘴角勾起一丝挑战的弧度。
“那就……先从最基础的站姿和握枪开始。希望你的手臂……待会儿还能抬得起来。”
白墨阳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向那片摆满枪械的区域。
背影挺直，脚步沉稳。
仿佛走向的不是枯燥痛苦的训练场，而是早已为他加冕完毕的、属于杀神的王座。
洛杉矶，郊外私人训练中心-枪械靶场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枪声，每一次击发都像重锤敲打在胸口。
白墨阳戴着降噪耳罩，站在射击位上。
他手里握着一把格洛克17，动作略显生疏，但异常稳定。
大卫·雷奇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眼神挑剔，准备随时指出一堆毛病。
查德·斯塔尔斯基则沉默地观察着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从站姿到握枪的力度。
“砰！”
“砰！”
“砰！”
三发点射。
子弹击中二十五米外的半身钢靶，发出沉闷的“铛铛”声。
弹孔分布……还算集中。
“手腕太僵！呼吸节奏不对！扣扳机太急！”
大卫立刻喊道，走上前。
“放松点，伙计，你不是在跟枪打架！”
白墨阳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感受枪械的后坐力，感受肌肉的细微颤动。
再次举枪。
“砰！”
“砰！”
“砰！”
这一次，弹着点明显更加密集。
大卫和查德交换了一个眼神，闪过一丝惊讶。‘学得挺快。’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枯燥到极致的重复。
装弹、上膛、瞄准、击发、验枪、再装弹……
各种手枪的切换，战术移动中的快速拔枪射击……
白墨阳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精准地执行每一个指令。
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刻意模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流畅、自然，甚至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
仿佛枪械不是工具，而是他手臂的延伸。
最让大卫和查德震惊的是他的精准度。
不仅仅是静止靶，就连移动靶和转身快速射击，他的命中率都高得吓人。
那不是靠大量练习形成的肌肉记忆，更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怖的肢体协调性和空间感知能力。
“Holy s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