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的冬夜是冷得刺骨的。
公寓的落地窗外，汉江对岸的灯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暖气开得很足，落地窗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模糊了窗外的夜景。
金智媛感受着背后冰凉的墙壁，而林以桉感受着自己身前那托举着大腿的滚烫身体。
对方的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那双因为酒精而变得迷蒙的眼睛近在咫尺，睫毛轻轻颤动，而且很明显能闻到她今天喷的香水是某款木质调的小众品牌，此刻在体温的蒸腾下散发出淡淡的香气，混着酒气的微醺，让人有些沉醉。
“努娜你......”林以桉的声音有些哑。
金智媛没有说话，脸颊泛着酒后的绯红，眼神迷蒙却又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认真，她微微低头，鼻尖蹭过他的下颌，带着一丝痒意，然后缓缓凑近，柔软的唇瓣轻轻落在他的唇上。
她的唇很软，带着烧酒的微甜。
林以桉能感受到她小心翼翼的试探，小蛇轻轻划过自己的唇间，和之前拍吻戏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他闭上眼睛，喉结滚动，将其抵在墙上揽住腰，对方下意识地深吻起来。
金智媛轻哼一声，睫毛颤得更厉害了，身体微微颤抖，双手将他搂得更紧，身体隔着衣物贴合得毫无缝隙。
玄关处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暧昧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在地板上投下纠缠的阴影，金智媛脚上的黑色红底高跟鞋不知何时已经脱落，白皙的小脚因为大腿夹住林以桉的腰而悬在半空，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金智媛的手开始不安分，从后脖颈移到了胸膛，隔着毛衣按压了两下，随后继续向下…试图掀起毛衣的下摆。
“努娜......”林以桉稍稍退开一些，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声音低沉，“你确定吗？”
金智媛睁开眼，那双因为酒精和情动而变得水润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以桉...”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你是不是以为我喝醉了？”
林以桉没说话。
“我没醉。”金智媛的手抚上他的脸，指尖轻轻描绘着他的眉骨、鼻梁、嘴唇，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我清醒得很。”
她凑近他，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上：
“你要是想让我加入你的公司，那就拿出点诚意来，裴秀智怎么加入的，我就怎么加入。”
林以桉的呼吸一窒。
金智媛轻笑一声，然后偏过头，吻住了他的耳垂。
他一把将金智媛抱起来，她的双腿顺势盘住他的腰，两人就这样一边吻着一边往卧室走去，金智媛的毛衣在移动中被蹭得凌乱，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黑色的肩带。
卧室的门被踢开，又合上。
床很软，两人一起倒在上面，床垫轻轻弹了弹，金智媛的长发散开，铺在深色的床单上，衬得她的脸愈发白皙。
林以桉俯身看着她，缓缓褪去自己的毛衣，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与清晰的腹肌，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他的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金智媛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指尖划过，最后继续向下，一声“咔哒”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林以桉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不容拒绝的深吻，金智媛轻哼一声，双手攀上他的背，指尖在他背肌上轻轻划过。
衣服一件件滑落，散落在了地板上。
暖气很足，但相贴之时，还是让她颤了颤，她能感受到对方的唇瓣从自己的唇上一路向下...最后到达某处......
金智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林以桉......”她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意。
林以桉抬起头，看着她。
金智媛的脸颊红透了，眼眶里泛着水光，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像是被揉碎的花瓣，凌乱又娇艳。
“努娜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金智媛看着他，忽然笑了。
她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了句什么。
林以桉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窗外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只剩远处的汉江还在夜色中静静流淌。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卧室里的床单已经皱成一团，被子半边滑落在地，枕头也歪歪斜斜地推在了床头，似乎起了大作用……
............
翌日的首尔格外清冷，天空蓝得透明，阳光洒在积雪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林以桉站在圣水洞的一处工地前，头上戴着黄色的安全帽，身上是一件专门做旧的蓝牛仔外套，领口和衣襟处滚着一圈灰色毛绒，衣摆收在腰侧，刚好露出内搭的米白色圆领卫衣，下身是一件垂坠感很强的黑色阔腿裤，裤脚堆在鞋面，把腿线拉得又直又长，脚上踩着一双米黄色工装靴，因为阔腿裤的缘故只露出前面半截。
他抬头看着眼前正在施工的建筑，嘴角微微勾起。
STF娱乐的大楼，这就是快掏空自己口袋的大楼啊......
虽然公司的总部是注册在美国纽约的，但是最主要的业务还是在这边的韩国分公司，而且这栋建筑的设计还是出自小姨安排过来帮助他管理公司的职业经理人专门请来的知名建筑师之手。
整体造型极具未来感，流线型的外观，银灰色的玻璃幕墙，错落有致的楼层结构，顶部还有一个类似空中花园的设施，据说灵感来源于“时空穿梭”的概念，与STF公司的理念完美契合。
“代表nim，这是最新的工程进度报告。”身旁的项目经理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林以桉接过来，一边看一边往工地里走，身后跟着一群人，项目经理、设计师、施工方代表，还有几个穿着西装的律师和秘书。
“主体结构什么时候能封顶？”林以桉问。
“预计明年三月。”项目经理回答，“内部装修同步进行的话，明年七月可以投入使用。”
林以桉点点头，走进正在施工的大楼内部。
钢筋水泥的骨架已经初具雏形，工人们正在脚手架上忙碌着，电焊的火花四处飞溅，林以桉抬头看着高耸的十几层楼层，脑海里浮现出这栋楼建成后的样子。
一楼是大堂和咖啡厅，还有专门售卖专辑和打卡的地方，二楼是健身和娱乐休憩的地方，三楼到六楼是练习室和录音室，七楼到九楼是办公区域，十楼是会议室和展示厅，十一楼则是他的私人工作室和休息区，顶楼是小型的空中花园，可以供人休息，养一些绿植......
“练习室的隔音一定要做好。”林以桉对设计师说，“尤其是舞蹈练习室，要保证完全不漏音。”
“内，已经采购了最高标准的隔音材料。”设计师点头。
林以桉又问了几个细节问题，然后满意地点点头，再跟职业经理人详细地聊了几句，确认了一下后续公司自己所安排的进展如何。
巡视完工地，已经是下午三点，林以桉坐上那辆黑色的迈巴赫保姆车，前往SM大楼。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首尔的街道上，林以桉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昨晚和金智媛折腾到半夜，今天一早又被她拖着吃了早餐才放他离开，说实话真没咋睡好，不过行程在这里，也不得不来，其实他有想过如果JYP继续这样“人性美”的话，还压榨Twice她们，那他真的会找机会跟她们聊一下之后续约的问题。
是继续在JYP还是来他的STF，女亲们肯定是会来自己这边的，定延、彩瑛也肯定是跟他，他可以确定，朴志效的话他倒是不清楚，至于金豆腐这个家伙......
想到这里，他又拿出了手机看了两眼。
今天《怪奇物语》又会播两集，明天还有和One成员们的合练，大后天就又要飞米兰，米兰的工作结束还不能立即返回首尔，因为一些动画主题曲邀约，他还得去一趟日本...金豆腐选的后天这个日子，还真就恰好没什么工作......
不是，这个豆腐不会在自己身边有什么情报网吧？怎么一起吃个饭的时间都能这么恰到好处？
不过如果要签她的话，她应该会来的吧......？要是之后续约JYP再压榨你们开巡演赚钱怎么办，他们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以桉，到了。”李恩语的声音从副驾驶传来，打断了他的设想。
林以桉往外看了一眼，发现车子已经停在了SM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他戴上口罩和帽子，下车往电梯走去，李恩语跟在身后。
“努娜还有一个会议吧？那我就去练习生那边了。”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了练习生楼层的按钮。
李恩语愣了一下：“你去练习生那边干什么？”
“出道预备组的选拔要开始了，我去看看这些A级练习生。”林以桉简短地回答。
电梯门关闭，隔绝了李恩语欲言又止的表情。
............
与此同时，SM大楼的少女时代、红贝贝、练习生部门等练习室里。
金泰妍盘腿坐在沙发上，白皙的小脚上脚趾一翘一翘地，随即蜷缩了几下，她的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是昨天热度还没下降的热搜和今天的新热搜。
【Aryn阿斯顿·马丁全球品牌代言人！】
【Aryn商业回报率Top1断层领先！史上最吸金男艺人！】
【Aryn公司STF娱乐大楼施工现场曝光！极具未来感！】
【《蜘蛛侠：平行宇宙》将于12月21日上映，Aryn制作的原声专辑主题曲等多首歌曲即将曝光！】
【深夜路人拍摄到Aryn与金智媛疑似密会！】
清一色#Aryn#词条的热搜让人有些傻眼，但最后一条还是让她眉头皱了起来。
“泰古，你又在看什么？”李顺圭从洗手间出来，一边擦手一边走过来，凑到她身边看手机，“哟，金智媛？她怎么又跟以桉扯上绯闻了？”
“谁知道。”金泰妍的声音闷闷的。
李顺圭看了她一眼，在她旁边坐下：“怎么，难受了？”
“难受什么？”金泰妍扯着嘴嗤笑一声，“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有什么关系？”李顺圭挑眉，“你这话骗骗别人还行，骗我？你天天刷以桉的热搜，一看到他的消息就发呆，这叫没关系？”
金泰妍一声不吭。
李顺圭见她不回答，也是将目光看向了其他热搜词条，嘴上忍不住啧啧感叹：
“阿西！疯了吧...这小子现在到底多有钱？奔驰、阿斯顿马丁两个顶级汽车品牌全球代言，GUCCI和Armani两个顶级时尚品牌全球代言，这些之中光是一个代言费加起来都够我们好几年都赚不到吧？”
“他光是版权费就够我们整个团赚的了。”金泰妍轻声回应了一声，“不过我们也不能这么比较，他现在是火遍全球的艺人，光是在时尚方面就已经是全球Top级别的了，我们组合最火的时候赚的钱还得给公司分成，他又是公司的股东......”
“光是媒体爆料他购入的汉南洞和梨泰院的两栋别墅都是很多艺人望尘莫及的价钱了。”李顺圭吧唧了下嘴，“不过他要买两栋别墅干什么？他小姨的别墅还不够大吗？”
“谁知道。”
金泰妍像是想到了什么，触碰着手机屏幕的指尖蜷缩了一下，用着老套的话术。
李顺圭叹了口气，揽住她的肩膀：“我说你啊，明明喜欢他，为什么要躲着他？上次你说去咖啡厅见Irene，她都跟你说了什么？你就这么放弃了？”
“我没放弃。”金泰妍小声说。
“那你在干什么？”李顺圭看着她，“以桉现在越来越厉害了，自己开公司，签演员，写剧本，发专辑......你看看这热搜，天天都是他的名字，身边更是美女环绕，Irene、Twice、BLACKPINK、漂亮的女演员、那个新女团G（i-dle）、IZ*ONE......一个比一个年轻，一个比一个漂亮，你倒好，硬生生把机会推走了。”
金泰妍抿了抿唇，还是没说话，不过听到“Irene”这个名字，她的指尖微微一紧。
那天咖啡厅里，裴珠泫的炫耀、自信、笃定，像一根针，轻轻扎在她心上。
“我跟他...不合适。”她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