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亮环顾四周，包间挺大，足有三十多平，装修是中式风格，红木桌椅，墙上挂着水墨画，角落还有一盆兰花，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除了宁浩和邢爱娜、黄波，还有舒唱、申奥、路阳、文牧野、郭凡、张毅、宋轶；这些都是量子影业的人。
他们看到王亮，都起身点头打招呼，脸上带着笑意。
宁浩一看到路阳和申奥，立刻凑过去，一巴掌拍在路阳肩上：“小路，你也来了！正好正好，回头找你聊剧本，我那新戏想请你当摄影，亮子说你行，我看你也行。”
路阳被拍得身子一歪，但还是笑着说，推了推眼镜：“宁导，您这话说的，我肯定全力以赴。上次跟您聊天，学了不少东西。”
宁浩又转向申奥，挤眉弄眼：“小申，你那项目怎么样了？听说也在筹备？要不要我给你参谋参谋？”
申奥笑着点头：“宁导肯指点，求之不得。”
宁浩又看到文牧野，一把搂住他脖子：“牧野，你小子最近躲哪儿去了？好久没见你了，听说你在搞个医疗题材的剧本？”
文牧野被勒得直咳：“宁导，您轻点……是有一个，还在打磨，回头请您指教。”
宁浩大手一挥：“必须的！你们这些年轻人，都得好好干，别给亮子丢人。”
黄波在旁边摇头：“你看看，到哪儿都不忘摆老资格。”
宁浩瞪他：“我这是关心后辈！”
景田在旁边笑，拉着宁浩的胳膊：“浩哥，你别光顾着跟他们聊，今天我可是寿星，你得敬我酒。”
宁浩立刻转身，一脸谄媚：“那必须的！来来来，寿星最大，我敬你三杯！”
另外还有几个年轻的面孔，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坐在靠门的位置，有些拘谨，背挺得直直的，应该就是景田的同学。
景田拉着刘艺菲的手，走到那几个年轻人面前，给她们介绍，脸上带着骄傲：“艺菲姐，这些都是我北电的同学，07级的。”
几个女生立刻站起来，动作整齐得像军训，毕恭毕敬地鞠躬，脑袋都快碰到桌子了，齐声喊：“师姐好！”
刘艺菲被这阵势弄得有点不好意思，笑着说：“别客气，坐吧。都是同学，不用这么正式。随意点。”
王亮也走过来，几个女生看到他，更紧张了，站得更直，像一排小树苗，眼睛都不敢眨：“师兄好！”
王亮点点头，温和地笑了笑，声音柔和：“都是北电的，别这么拘谨。坐吧，随意点。今天是景田的生日，开心最重要。”
一个圆脸圆眼睛的女生鼓起勇气说，声音有点抖，脸涨得通红，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王亮师兄，我们……我们都是看着您的电影长大的！”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大笑。
宁浩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快出来了，扶着墙才站稳：“看着电影长大的！哈哈哈哈！亮子，你老了！成前辈了！跟我一个级别了！”
黄波也在旁边笑，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说不出话。
路阳、申奥、文牧野几个也笑得前仰后合，互相拍着肩膀。
王亮无奈地看了宁浩一眼，然后对那个女生说，语气温和：“谢谢，不过我还年轻，才三十出头，没那么老。你这话说得我好像七老八十了。”
女生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低着头不敢看人，耳朵都红透了。
刘艺菲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挽着那个女生的手说，轻轻拍了拍她：“别紧张，他开玩笑的。你叫什么名字？”
女生小声说，声音跟蚊子似的：“我叫柴碧云。”
刘艺菲点点头，认真地看着她：“碧云，好名字。以后多努力，北电出来的，都不差。别怕，慢慢来。你哪个班的？”
柴碧云用力点头，眼眶都红了。
旁边另一个女生也自我介绍，双手规矩地放在身前：“师姐，我叫卢杉。”
还有一个扎着马尾的，笑得甜甜的：“我叫阚清子。”
还有一个短发利落的，声音清脆：“我叫郝好。”
刘艺菲一一点头，认真地记下她们的名字，还问了她们是哪个公司，有没有拍过戏。
........
陆政也过来了，今天他穿得低调，深灰色衬衫配西裤，态度也很谦和。
他端着酒杯，对王亮说，微微欠身：
“王导，谢谢您今天能来。景田这孩子，一直把您当偶像。她常跟我说，要向您学习，拍好戏。”他说话的时候，语气真诚，不像以前那么油滑。
王亮接过酒杯，抿了一口，摆摆手：“陆总客气了。景田挺好的，努力，认真，以后会有出息的。多给她点时间，别急。演员这条路，得慢慢走。”
陆政连连点头，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人到齐了，大家落座。景田坐在主位，旁边是刘艺菲和王亮，再旁边是宁浩、黄波等人。
几个年轻女生坐在靠门的位置，有些拘谨，但眼睛一直往主桌瞟，像几只好奇的小鸟。
酒菜上桌，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红烧肉油亮亮的，肥瘦相间，在灯光下闪着光；糖醋排骨酸甜可口，酱汁浓稠；清蒸鲈鱼鲜嫩多汁，上面铺着葱姜丝；还有一盆酸辣汤，冒着热气，酸辣味直冲鼻腔。
气氛热闹起来。
宁浩第一个举杯，站起来，声音洪亮，把酒杯举得高高的：“来，祝咱们的小寿星景田生日快乐！越来越漂亮！戏约不断！早日拿影后！超过你艺菲姐！”
众人举杯，齐声祝贺。
景田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连声说谢谢，脸微微泛红，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几杯酒下肚，气氛更热烈了。宁浩开始讲段子，逗得大家哈哈大笑。他一边讲一边比划，学人学得惟妙惟肖，一会儿学导演，一会儿学演员，连表情都到位。黄波在旁边配合，两人一唱一和，像说相声，默契十足，跟排练过似的。
路阳、申奥、文牧野几个也放开了，跟着起哄。路阳推着眼镜说：“宁导，您这口才，不去说相声可惜了。”
宁浩瞪他：“我说相声？那相声界还有饭吃吗？”
众人大笑，那几个年轻女生渐渐放松下来，也开始小声交谈，偶尔偷看王亮和刘艺菲一眼，然后捂着嘴笑。
柴碧云小声对旁边的阚清子说，手挡在嘴边，怕别人听见：“王亮师兄本人比电影里还帅，你看那个侧脸。”
阚清子点头如捣蒜，眼睛发亮：“刘艺菲师姐也是，素颜都这么美。皮肤好好啊，一点毛孔都没有。”
卢杉也凑过来，压低声音：“你们说，他们平时在家什么样？会不会也吵架？”
郝好也凑过来，眼睛滴溜溜转：“肯定很甜吧，你看他们刚才进门的时候，手都牵着。王亮师兄还给艺菲师姐拉椅子，多贴心。”
四个女生叽叽咕咕，像一群小麻雀。
刘艺菲注意到她们，笑着对景田说：“你这些同学挺可爱的。”
景田笑，也看了她们一眼：“她们都是你的粉丝，知道今天能见到你，兴奋得昨晚都没睡好。昨天晚上在群里聊到凌晨两点，都在猜你会穿什么衣服，会不会来。”
刘艺菲笑了，站起来，端着酒杯走到她们那桌，脚步轻盈：“来，敬你们一杯。都是师妹，别客气。”
四个女生赶紧站起来，手忙脚乱地举杯，杯子碰在一起叮当响。
柴碧云激动得手都在抖，酒洒了一点出来，洒在桌布上。
刘艺菲笑着说，眼神温柔：“别紧张，都是同学，以后多努力。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景田，也可以找我。好好学，好好演。北电出来的人，要争气。”
四个女生连连点头，眼眶都红了，说不出话来。
刘艺菲喝完酒，又和她们聊了几句，问了问她们上课的事，拍戏的事，还给了点建议，才回到主桌。
宁浩在旁边看着，小声对王亮说，凑到他耳边：“你媳妇真会来事儿。那几个小姑娘，估计今晚睡不着了，得激动一礼拜。”
王亮笑，看着刘艺菲的背影：“那是。她一直这样，对后辈特别好。”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题渐渐转到北电上。
宁浩虽然不是北电毕业的，但他和王亮关系好，也跟着起哄。他喝了点酒，脸有点红，说话更大声了，手舞足蹈：
“亮子，你们北电今年招生肯定爆了吧？出了你们两个大神。一个金棕榈导演，一个戛纳影后，这招生简章够吹二十年。明年报名人数不得翻两番？”
王亮笑，喝了口茶：“应该会多点人报考。不过也不能光靠我们俩，学校本身底子好。北电一直出人才。”
黄波在旁边说，翘着二郎腿，一脸认真：“何止多点？我听说今年北电报名人数比去年翻了一倍。我一个朋友的孩子想考，说竞争激烈得吓人，几千人抢几十个名额，比考公务员还难。”
几个年轻女生点头如捣蒜，一脸认同。柴碧云说：“我们那年报名就已经很多了，今年肯定更多。我表妹今年也想考，天天在家练台词，练得嗓子都哑了。”
刘艺菲好奇地问，身体微微前倾：“你们是哪一级的？”
柴碧云说：“07级表演系的。”
刘艺菲算了算，手指点着下巴：“那你们现在应该大三了吧？”
“对。”阚清子点头，扎着的马尾跟着晃，“明年就毕业了。时间过得好快，感觉刚入学没多久。”
王亮问，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几个女生对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
卢杉小声说，手指绞着衣角：“想演戏，但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现在竞争太激烈了，我们这种刚毕业的，很难接到戏。好多师兄师姐都转行了。”
郝好也说，语气里带着担忧：“是啊，好多师兄师姐毕业了都转行了，有的去做直播，有的去当老师，有的去做生意，真正能演上戏的没几个。我们班上一届的，现在还在跑组的有几个？”
景田在旁边说，眼神真诚：“她们都挺努力的，就是缺机会。平时在学校练功特别认真，台词课每次都第一个到，形体课也是最认真的。”
王亮想了想，对宁浩说：“浩哥，你那新戏不是有几个配角吗？可以让她们试试。反正也要找年轻演员。”
宁浩眼睛一亮，整个人坐直了，拍了一下大腿：“对哦！波子主演那部，《驾驶我的车》，有几个小角色，可以来试镜。一个咖啡馆服务员，一个剧团助理，还有一个记者——都是年轻女性角色，戏份不多，但挺出彩的。正好适合她们。”
几个女生眼睛都亮了，不敢相信地看着王亮和宁浩，嘴巴微微张开。
柴碧云结结巴巴地说，声音都在抖：“真……真的吗？我们可以试镜？”
宁浩大手一挥，一脸豪气：“当然真的，我宁浩说话算话。不过先说好，试镜得认真，不行就是不行。我可不放水，该刷人就刷人。”
几个女生连连点头，激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刘艺菲笑着对她们说，眼神鼓励：“机会给你们了，好好把握。回去准备准备，别紧张。把台词练熟，把人物理解透。”
几个女生用力点头。
黄波在旁边笑，手指点着宁浩：“浩子，你这是开后门啊。”
宁浩瞪他，脖子一梗：“什么开后门？这叫给年轻人机会。你当年不也是从龙套跑起来的？我记得你最早跑龙套的时候，一天才五十块钱，还得自己带盒饭。”
黄波想想也对，不说话了，喝了口酒。
张毅在旁边插嘴，声音沉稳：“宁导说得对，年轻人需要机会。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跑了三年龙套，才等到第一个有台词的角色。”
舒唱也点头，温婉的笑着：“是啊，我们都经历过那个阶段。谁不是从新人过来的？”
申奥、路阳、文牧野、郭凡几个年轻导演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路阳推了推眼镜，笑着说：“宁导，您这戏摄影既然定了我，到时候这几个小姑娘进组，我多照顾着点。”
宁浩拍拍他肩：“那必须的，你也是师兄了。”
景田在旁边看着，眼眶有点红，小声对刘艺菲说：“艺菲姐，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给她们机会。”
刘艺菲拍拍她的手，笑着说：“客气什么，都是自己人。以后你红了，也要记得提携后辈。”
......
生日宴进行到晚上十点，大家才意犹未尽地散场。
王亮和刘艺菲送走景田和她的同学们，几个女生临走时，还拉着刘艺菲的手不肯放，说了好多遍谢谢，眼眶都红红的。
景田也过来，抱了抱刘艺菲：“艺菲姐，今天谢谢你，谢谢亮哥。”
刘艺菲拍拍她的背：“生日快乐，好好演戏。”
宁浩和黄波也准备走。宁浩喝了点酒，脸有点红，走路有点晃，但神志还算清醒。他拉着王亮的手不放，眼神真诚：
“亮子，今天谢谢你。那剧本，我回去再仔细看看，下周咱们开个会，把细节定下来。到时候你可别放我鸽子，我打电话你得接。”
王亮点头，拍拍他的肩：“好，到时候叫我。我随时有空，你定时间就行。”
宁浩又转向路阳，一把搂住他脖子：“小路，你也得来！咱们一起聊，集思广益。”
路阳被勒得直咳，但还是笑着说：“宁导放心，我一定到。”
申奥和文牧野也在旁边笑，文牧野说：“宁导，要不我们几个也去学习学习？”
宁浩大手一挥：“都来都来！人多热闹！”
黄波也在旁边说，握住王亮的手，用力晃了晃：“亮子，我也谢谢你。这个角色，我会认真演的。你放心，我不给你丢人。我回去就琢磨人物，写人物小传。”
王亮拍拍他的肩，用力握了握：“我知道。波哥的戏，我放心。你演，错不了。咱俩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
三人站在饭店门口，夜风吹来，带着夏天的温度，还有街边的烧烤香。街上还有人，车流不息，三里屯的霓虹灯闪烁，红的绿的紫的，把夜空映得五彩斑斓。
宁浩突然说，眼神有些迷离，看着远处的灯光：“亮子，你说咱们认识多少年了？”
王亮想了想：“从《狩猎》开始，快六年了吧。那时候你还在拍《疯狂的赛车》，我还在租地下室。”
“六年了。”宁浩感慨，抬头看天，“时间真快。那时候你还是个毛头小子，刚毕业没几年，现在都金棕榈导演了。我那时候还觉得你是个新人，得照顾着点，现在倒过来了，是你照顾我。”
黄波在旁边笑，拍着他的肩：“你也从毛头小子变成毛头中年了。头发都少了，发际线后移了一厘米。”
宁浩瞪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一脸紧张：“我头发还很多！你别瞎说！我前两天还数过，一根没少。”
刘艺菲站在王亮旁边，看着这三个男人，嘴角带着笑意，眼里都是温柔。
宁浩对刘艺菲说，眼神真诚，握着她的手：“艺菲，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着亮子。他这人，有时候轴，有时候闷，有时候认死理，你得费心。但他是个好人，值得你对他好。”
刘艺菲笑，挽着王亮的手臂，靠在他肩上：“浩哥，我知道。他什么样，我都喜欢。轴的时候我陪着，闷的时候我逗他，认死理的时候我拉着他。我们俩，刚刚好。”
宁浩竖起大拇指，一脸赞赏：“好媳妇。亮子有福气。”
黄波也说：“艺菲，下次波哥请你吃饭。正宗青岛海鲜，我请客，管够。”
刘艺菲笑，眼睛弯成月牙：“好啊，波哥说话算话。我可记住了，到时候别赖账。”
宁浩和黄波上车走了。车子消失在夜色中，尾灯一闪一闪的。
王亮和刘艺菲也上了自己的车。
回家的路上，刘艺菲靠在王亮肩上，轻声说，声音柔柔的：“今天真开心。”
王亮点头，手握着方向盘：“嗯。”
“看到那几个年轻女生，就像看到当年的自己。”刘艺菲说，眼神有些悠远，“青涩，紧张，对未来既期待又害怕。想演戏，又怕没机会。那种心情，我懂。我当年也那样。”
王亮握着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你当年比她们漂亮。”
刘艺菲捶他一下，但嘴角忍不住上扬：“你又贫。”
王亮笑：“我说真的。”
......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刘艺菲换了睡衣，躺在床上刷手机。她穿着丝质的睡袍，头发披散在枕头上，在床头灯的柔光里，整个人像一幅画。
王亮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用毛巾擦着。水滴顺着脖子流下来，他随意地擦了擦。
看到她正盯着屏幕笑，嘴角弯弯的，眼睛亮晶晶的。
“看什么？”王亮躺到她旁边，凑过去看。
刘艺菲把手机递过来，眼睛亮晶晶的：“网友的评论。说今天有人在三里屯看到咱们了。”
王亮点开看，是一条微博，配着一张模糊的照片：
“今天在三里屯看到王亮和刘艺菲了！真人！活的！王亮好帅，刘艺菲好美，两人手牵手，甜死了！照片有点糊，将就看吧！但我发誓，真的是他们！”
下面评论一片尖叫：
“啊啊啊啊啊好甜！”
“他们好配啊！”
“王亮那个侧脸绝了，想嫁！”
“刘艺菲素颜都这么美，我酸了”
“手牵手！我磕到了！”
“为什么我从来没遇到过！”
“楼主运气太好了吧！”
王亮笑，把手机还给她：“网友真有意思。这照片拍得，都快成像素块了，也能认出来。”
刘艺菲收回手机，继续刷。
刷着刷着，突然说，放下手机看着他，眼神认真：“亮亮，你说那个剧本，宁浩能拍好吗？”
王亮想了想，把毛巾放到床头柜上：“能。他这人，看着不靠谱，平时嘻嘻哈哈的，但拍戏的时候特别认真，特别较真。而且这个剧本，他确实喜欢，我看他今天那个反应，比我还激动。眼睛都红了。”
“那就好。”刘艺菲靠在他肩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余男演女主也挺合适的。她演技好，人也低调，应该能合作愉快。”
王亮点头：“嗯，她那个气质，跟角色很搭。冷艳，内敛，但又有爆发力。而且她能吃苦，当年拍《图雅的婚事》，吃了不少苦。”
刘艺菲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对了，那几个北电的小女生，你觉得怎么样？”
王亮想了想，手指轻轻敲着被子：“挺有灵气的。那个柴碧云，眼睛里有戏，说话的时候眼神特别活。但能不能出来，还得看她们自己。这行，努力是一方面，运气也很重要。多少人努力了一辈子，就是出不来。”
刘艺菲点头，眼神有些感慨：“是啊。当年要不是遇到你，我可能还在拍那些……那些我自己都不喜欢的戏。”
她没说完，王亮懂。
他把她搂紧，下巴抵在她头顶：“你遇到我是运气，但你能走到今天，是你自己的努力。我给了你机会，但抓住机会的是你自己。换个人，不一定能演出来。”
刘艺菲看着他，眼眶有点红，嘴角是笑的。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从他的额头滑到鼻梁，再到嘴唇，轻轻描画他的轮廓：
“师兄，我爱你。”
王亮握住她的手，在唇边吻了一下：“爱什么？”
刘艺菲轻声说，“爱你一直陪着我。不管我好不好，你都在。”
王亮把她搂紧，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会一直在。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