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时候我不懂事……”
柳智敏急切地想要解释。
这些截图网上流出的时候，她明明记得是公司封了对方的口，也销毁了网上的痕迹。
她一度以为这是公司对她的保护。
“别紧张。”
姜室长看着少女惊恐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公司既然花钱买下来了，就不会让它成为废纸。”
“智敏啊，你知道在如今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什么东西最重要吗？”
“不是实力，不是美貌，是关注度。”
姜室长站起身走到柳智敏身后，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对着面前的落地窗俯瞰着整个首尔。
“Aespa的概念太超前了，循规蹈矩地发预告照，唱歌跳舞，没人会买账。”
“我们需要爆点，需要争议，需要让全网在出道前就认识你是谁。”
姜室长推了推眼镜，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智敏啊，你还不明白吗？如今的SM正处于新旧交替的动荡期。Red Velvet暂停活动，NCT还在扩张……大众对我们失去了耐心。”
“如果只靠一张漂亮脸蛋，你觉得你能在这个市场里掀起多大的水花？”
“但是……如果这个备受瞩目的新人，在出道之前就被爆出辱骂前辈呢？”
“这样的话，全韩国，甚至全亚洲的粉丝都会在一夜之间记住一个名字——Karina。”
柳智敏难以置信地看着姜部长。
“辱骂前辈……这……”她的嘴唇微微颤抖。
如果是那样，那就是全民级别的Anti浪潮。她会被EXO和NCT庞大的粉丝群撕得粉碎，甚至连家人都会受到牵连。
这哪里是出道？
这分明是准备让她从此以后别想办身份证了。
似乎看穿了这个小女孩眼底的恐惧，姜室长收敛了那副咄咄逼人的表情，语气也缓和了些。
“所以，这就是艺术。”
“黑红也是红。”
“在全世界都在关注你什么时候完蛋的时候。”
“Karina会出道。”
“她实力超群，舞台完美，谦逊有礼，甚至……性格里还带着一点坚韧。等到时机成熟，我们会放出完整的证据辟谣。”
“你想想，那时候大众会怎么想？”
“——原来我们都误会她了，原来她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在努力。”
“愧疚和反差会让路人转粉，更会让那些死忠粉产生疯狂的虐恋心态。”
这就是娱乐业的虐粉固粉逻辑。
即便是最普通的产品，只要加上了“美强惨”的故事，也能卖成天价。
“我……”
柳智敏张了张嘴。
她想说不。
她想说我不想当这种恶女。
但看着桌上那份赤裸裸的黑料文件，再看看姜室长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谈判的资格。
“不用急着现在回答我。”姜部长笑了笑，“回去好好想一想吧，我知道这对你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