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你上次欺负我还没有过瘾吗?”
“你再说这种话,我就把它们全部摔在你脑袋上。”
“你有暴力倾向,真的。”
“是有,要试试吗?”
白炬严肃转移话题道:“几局几胜?”
金泰妍说道:“五局三胜,数321后开始。”
“OK,321。”
“黑色。”
“黑色。”
金泰妍眉头一皱:“你为什么要学我的?”
“哈?我们两个不是同一时间说的吗?”
“重来,321。”
“黑色。”
“红色。”
白炬嘴角一勾,竖起食指:“1:0。”
“继续。”
“2比0咯。”
金泰妍吸了口气,从椅子上离开站到了白炬身后,仔细地看了又看。
“不是,输不起是吧?”
白炬不满地说道:“难道我这个地方还有什么奥秘不成?”
“你这里肯定比我那个地方先看到一点。”金泰妍回道。
“行,那你就站我后面,321。”
“白色。”
“银色。”
金泰妍挥了一下手臂:“1:2,继续继续。”
又过了十来秒,她大声喊道:“2:2!”
白炬回头说道:“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你站着和我坐着一样高。”
“呀,自己快输了,就开始玩这种盘外招是吗?”金泰妍伸手就是一巴掌。
白炬认真道:“心理战术也是战术的一种,你的心已经乱了。”
“少废话了,再来,321。”
金泰妍跺了下脚:“赢了!赶紧,自己去拿锅盖。”
…
不知道是不是摔炮有什么魔力,金泰妍真感觉自己又轻松了一些,舒展了下身体,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白炬说道:“来,再来一把。”
金泰妍连忙摇头:“没有了没有了,就买了一盒。”
“你这话真的太假了。”
“真的呀,不信你自己去翻嘛。”
“赢了就跑,下次一定不跟你玩了。”
“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说。”
白炬大个不计小个过,重新坐回窗口前的躺椅上说道:“可惜了。”
“莫?”金泰妍也坐下,手里的热茶还是没喝,她就喜欢吃冷的东西。
“可惜首尔没有牛粪可以炸,你玩过吗?”
“...没有,很好玩?”
“太有意思了,你别那个表情,牛粪基本没什么味道的。”白炬转头看向车流,“世事无常啊,小时候我没想过会来首尔生活。”
“我也没想过。”
“你不是采访的时候说很小就梦想成为歌手吗?”
在半岛,想成为歌手就不得不前往首尔。
“假的。”
金泰妍也看着玻璃,但她是借着一点点反光看着身边的男生:“不管是说BoA欧尼,还是什么13岁时说意识到唱歌是我唯一的才能,全是假的。跟当时去汉江大桥一样,都是公司要求。我没有想过那么多只有爱唱歌是真的。”
时机到了。
不容易花了那么久。
白炬笑道:“现在有很多人爱听你唱歌。”
“我...”
金泰妍感觉玻璃上的反光有点刺眼了,她喃喃道“不是,他们爱的不是我唱歌。”
‘?’
听到这句话的呼吸之间,白炬把很多关于她的事情都串联起来了。
再确定一下:“为什么呢?”
金泰妍小声道:“会唱歌的人很多,只是因为我是...”
她没有说完,好似说不下去。
白炬猜测那半截话大概是关于身份,金泰妍的还真是被禁锢住了。
她一直都是个很不自信的人,但偏偏又是完美主义。
所以整容就要大改,被人说作为队长要做什么就会拼命去做,不管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可能走到今天,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舍不得少时这个团队,还是无法挣脱属于队长的责任。
一个只想好好唱歌的人,被赋予了意外的重担。
面向大众的金泰妍在扮演强大的少时队长,这个她不敢对别人倾诉,不敢展示自己的弱小,兢兢业业,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完美呈现出来。
真正的金泰妍被压在了角落里,开始怀疑丢了这个身份没人会再看她一眼。
白炬想到了一件事。
在未来,她在早期没有对外界透露过任何关于抑郁的口风,不管是黑海、曝光恋爱、成员退团等等风波弥漫的最艰难时期,都没有。
反而是在尘埃落定、个人事业几乎盖棺定论的时候却跟粉丝说‘我生病了’。
或许是那时她终于丢下了心里的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