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瑜点点头，但眉头还是皱着。
林娜琏看着她那张依旧皱着眉头的脸，凑近了些：
“子瑜啊——”
“嗯？”
“你是不是还惦记着和允儿欧尼她们的约定呢？”
周子瑜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驳：
“我没有……”
“没有？”林娜琏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周子瑜视线开始飘忽。
林娜琏看着她这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了行了，别装了。”她伸手戳了戳周子瑜的胳膊：
“你那点小心思，我能看不出来？”
周子瑜被拆穿，抿了抿嘴，没说话。
林娜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叫一个乐。
‘这孩子也太好懂了。’
“子瑜啊，你是不是担心拿不到一位，就没办法请允儿欧尼她们吃饭了？”
周子瑜的肩膀微微一僵，依旧没说话。
但那个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娜琏眼珠一转，突然有了主意。
“其实也没事啊。”
“啊？”周子瑜有点懵，眼神里带着点疑惑。
“拿到一位了，我们就请允儿欧尼她们吃饭。”林娜琏说着，顿了顿，然后理直气壮地继续说道：
“如果拿不到——”
她拖长了尾音，表情那叫一个坦然：
“那我们就厚着脸皮，继续让她们请我们吃饭呗。”
周子瑜:“？？？”
她看着眼前这位理直气壮的欧尼，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厚着脸皮？继续让她们请？
这……这能行吗？
“欧尼，”周子瑜艰难地开口：
“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林娜琏眨眨眼，一脸无辜：
“正好拿不到一位，心情不好，还可以去抱抱求安慰——这不是一举两得？”
周子瑜:“……”
她沉默了两秒。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之前电视台后台，Sunny欧尼和允儿欧尼抱在一起的样子。
还有那天晚上，两位欧尼投喂的画面。
林娜琏本来只是在逗她玩，结果发现这孩子突然不说话了，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表情，顿时来了兴趣。
“哎？”她凑近了些：
“你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周子瑜回过神来，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林娜琏眼睛眯起来，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意味深长。
“哦——”
她拖长了尾音，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子瑜啊，”她压低声音：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也是，毕竟子瑜也是一个大姑娘了嘛”
“我没有！欧尼你别乱说。”周子瑜否认得那叫一个快：
“我只是、只是想到之前Sunny欧尼和允儿欧尼——”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意识到不对，猛地闭上嘴。
但已经晚了。
林娜琏的眼睛亮了。
“Sunny欧尼和允儿欧尼？她们怎么了？”
周子瑜：“…………”
她垂下眼，盯着地板上的某个点，恨不得刚才那句话根本没说出来。
林娜琏看她这副模样，笑得肩膀直抖。
这孩子也太可爱了吧？
她也没继续追问，只是伸手在周子瑜脑袋上揉了一把：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周子瑜被揉得头发又乱了，小声嘟囔：
“欧尼……”
“行了行了，回去了。”林娜琏见好就收，朝她伸出手：
“不过你真的可以考虑下我的建议。”
周子瑜没同意也没拒绝，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跟着她往外走。
两个人收拾了一下练习室，关掉音响和灯光，一起走出JYP大楼。
周子瑜裹了裹外套，把拉链拉到最高，下巴缩进领口里。
林娜琏走在她旁边，双手插在兜里，脚步不紧不慢。
“欧尼。”
周子瑜突然开口。
“嗯？”林娜琏侧过头。
“你说……”周子瑜顿了顿：
“允儿欧尼她们组合那个小分队，成员都有谁啊？”
林娜琏脚步顿了顿。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周子瑜小声说。
林娜琏眨眨眼：
“那你问问呗。”
“啊？”
林娜琏理直气壮：
“你问了允儿欧尼，她不就告诉你了？”
周子瑜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
然后沉默了两秒。
“……还是算了。”
“怎么就算了？”林娜琏凑近了些：
“你不想知道？我可超想知道的。”
“想知道是想知道……”周子瑜抿了抿嘴：
“但万一问了，允儿欧尼觉得我太八卦怎么办？毕竟这应该是很重要的企划吧。”
周子瑜走出去两步，察觉到身边没人了，也停下脚步，回过头。
路灯下，林娜琏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她，表情一言难尽。
“子瑜啊。”
“内？”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老实？”
周子瑜被她说得有点懵，眨了眨眼：
“啊？”
林娜琏快走两步追上来，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哎哟——”周子瑜下意识捂住额头，眼神里带着点委屈。
林娜琏收回手，开始掰着手指给她分析：
“你想啊，你是真的想知道小分队成员，对不对？”
周子瑜捂着额头，点了点头。
“那你去问允儿欧尼，也是真心想问，对不对？”
周子瑜想了想，又点了点头。
“那不就结了！”林娜琏一拍手，表情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真心想知道的事，真心去问，这不就是真心换真心吗？”
周子瑜：“……？”
“再说了，”林娜琏继续说：
“你又不是去打听人家隐私——你问的是马上就要公开的企划，早晚都要知道的事，提前一些时日知道怎么了？”
周子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是，真心换真心……是这么用的吗？’
林娜琏见她不吭声，继续趁热打铁：
“再说了，你和允儿欧尼是不是也好久没联系了？”
周子瑜下意识点了点头。
“上次联系还是新年的时候，发了个祝福消息，对方也回了新年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