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没有拿得出手的爱欲灵根进化者,并且至少明面上,无争老人和我们关系不错,所以能做个顺水人情的同时,还能让我们获利,这是双赢的局面。”
说到这里,部长微微一笑: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沈默很快听出其中玄机:“局长的意思是,我们不帮无争老人了,我们自己也去争一争?”
“没错。”
部长点头:
“朋友的强大终究不是自己强大,更何况如果无争老人真的获得了始祖灵根,无法确定他会不会有其他的心思,这不是局长想要看到的局面。
因此,与其让这种不确定的情况出现,倒不如我们自己培养一个始祖灵根,至少...不能让无争老人太顺利。
现在姜束攻略了谎言镇,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只要用好剩下来的这半年的时间,让他进行升华,获得灵根特性,拥有进行终极挑战的资格,说不定他真的有机会在孵化场里和无争老人掰掰手腕。”
“嗯...”
沈默沉吟,想到了什么,担忧地道:
“那现在有个问题,我之前找柳顾问要谎言镇的资料,而且今天柳顾问也在场,我担心无争老人应该已经知道了,万一他们对姜束动了心思,我怕只靠我自己...”
“这一点局长已经想到了,所以有机会他会亲自和姜束见一面。”
部长十分自信:
“相信见过局长,感受过局长的人格魅力,不管是谁,都轻易挖不走他了,况且,这件事局长也会上心,有他在,你不会有大压力的。”
“那我就放心了。”沈默松了一口气。
他对局长就是有种莫名的信任,仿佛只要有他在,一切都不是困难——
过去无数次的事例已经充分验证了这一点。
不过沈默还是感到一丝不真实。
这才短短几天。
自己就从一开始跟圣堂抢人,然后防着圣堂挖人,变成还得防着逆反者和无争老人,甚至为此连局长都出面表态了。
看来自己真是捡到了个了不得的家伙了。
“那么,现在我们对无争老人该是什么态度,柳顾问问我的话,我该用什么态度面对?”
听到沈默的问询,部长回答:“以前是什么样,现在就还是什么样,至少暂时我们还是在合作的,如果他们对姜束没想法,那就最好,顺其自然,如果他们对其有兴趣,你就替他打掩护,糊弄过去,实在糊弄不过去,你就说你不知道,然后踢皮球。”
“懂了。”沈默点点头。
“他们可能也会私下接触姜束,这一点你要注意。”
部长提醒道:
“虽然我主张可以稍稍给姜束增加一些对无争老人不好的印象。
但局长的意思是,与其说谎,让姜束觉察出来,倒不如就跟他实话实说,讲清楚其中利害。
如果他是容易动摇的人,那再怎么留也留不住,相反,如果他本就立场坚定,那把事实告诉他,更能帮助他明辨是非。
这也算是对他的一个考验吧,始祖灵根非同小可,我们必须确保如果真的有人能得到,那么那个人必须是值得信任的。
而一旦他通过考验,剩下的事情,便无需他再操心了,不管是什么,局长都能替他挡下来。”
“明白。”沈默点头。
......
第二天一早。
姜束坐在异统局厕所的马桶上,吃着已经凉了的手抓饼,默默复盘今早经历的一切。
他是被雪王开车送过来的。
中间抽空回家换了个衣服,毕竟他的旺仔套装已经穿了好几天了。
都不是脏了,已经是快臭了。
其实他本来没什么想法,可自己提出来的时候虽然雪王没有拒绝,但是明显开车的时候有点心不在焉,好像在担心什么。
停好车以后,对方还去了一趟楼下的便利店,不让自己跟着,买了什么也不说。
超市会有卖防狼喷雾的么?姜束当时不禁陷入了沉思。
仔细想想,虽然是这种不错的关系,但忽然说让她跟自己回一趟家什么的,好像是有点太冒昧了。
害怕倒是也正常。
所以姜束只是换了个衣服就又出门了。
本以为这样总该好了吧?
但是来的路上,雪王好像更不高兴了。
姜束明显的意识到,自己似乎误会了什么。
不过想了想,又觉得无伤大雅。
反正自己也确实没什么想法,而且这种事情不好点破,挑明了两个人都会尴尬。
而雪王走了之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更魔幻了。
沈默突然问自己是什么灵根。
姜束当然说是勇气灵根。
毕竟之前沈默很坚定地判断自己是勇气灵根,自己不能不给领导面子。
可对方很莫名其妙地道:“你怎么能是勇气灵根?你不能是勇气灵根啊。”
“那你说,我该是什么灵根,你说是啥我就是啥。”
然后沈默皱着眉头盯着自己看了很久,就走了,好像是去找了秦朗。
过了一会儿,他又回来。
这次他明显不迟疑了。
他表情别扭地开始道歉,说什么不该胡乱定义自己,每个人都是不该被轻易定义的。
然后又问,自己到底是什么灵根。
姜束当时有些懵逼,以为异统局也有zz正确。
直到对方告诉他一些有关【谎言镇】的事情,姜束才明白这其中的联系。
“我确实是爱欲灵根,但是之前你没问,我想说你也没给我机会说。”
沈默又沉默了很久,然后又走了。
这次过了很久他才回来。
“下午有空吗,局长要见你。”
想到这里,姜束又啃了一口手抓饼,脸上露出晦涩的微笑。
果然,【谎言镇】没这么简单...
竟然惊动了局长么...
他起身,按下冲水键,然后习惯性地把剩下手抓饼上的豆瓣酱抹在了按键上,走出了厕所。
“现在,压力小多了。”
“就让我见识见识传说中的局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