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会不会是大红袍骗了你们啊,其实根本没有这么夸张,他也跟其他的七阶谎言诗人一样。”姜束顺理成章地这么想道。
但摩尔很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谎言诗人再强大,能够改变的现实也是有限的,也还是会生老病死,但是大红袍他根本就不会老,数百年来,他不仅一直活着,还始终都是一副年轻的模样。”
姜束觉得这很合理:“因为你们相信了他,所以成真了呗。”
“那为什么其他红袍没有做到?”
摩尔十分严肃地道:
“事实上,也不是没有人怀疑过这一点,然后特意建造了一个与外界完全隔绝的环境,环境中的一切都是他提前设置好的,而那个环境中从小长大的人,所有观念也都是他亲自灌输的,别说是不会老了,那些人甚至相信他是神明。
但没有用,该老还是会老。
正如我说的,谎言诗人虽然强大,但并不是无所不能的,如果真的什么都能改变,那为什么还要接受制约,强行让大陆上的所有人都相信我们不就好了吗?把我们当作神,对我们说的一切深信不疑,让他们干什么就干什么,哪还有这么多麻烦的事情呢?
不就是因为做不到吗?谎言诗人也有极限,不可能真的成为神明。”
禁魔石并没有反应。
摩尔说的一切都是客观事实。
“好吧。”姜束没招了,玩笑似的道:“那看来想成为大红袍,成为神殿的接班人,终究只能是想想了。”
“也不用太沮丧啊,至少我感觉你早晚能成为红袍的。”
摩尔安慰道:
“其实紫袍就已经足够位高权重了,王庭那边的大臣在一些比较正式的场合,对接的就是紫袍,正常来说,这就是普通的谎言诗人能够到达的顶点了。
至于红袍,已经相当于谎言镇的王公贵族了,你有机会成为其中的一员,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事情了,实不相瞒,神殿内的不少红袍都是世袭罔替的,人家这么多代的努力,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动摇的。”
“嗯。”姜束也没解释什么。
他并不沮丧。
他只是有些好奇。
其他七阶都做不到的事情,同为七阶的大红袍又凭什么能做到这一点?
看样子得想办法面见一下大红袍了...
“说起来。”
这时,摩尔像是终于忍不住了一般:
“我其实一直在想,市场上的那些风波,会不会是你搞出来的?”
姜束稍作犹豫,点了点头:“是。”
摩尔闻言,忽然露出笑容。
“果然,我就知道!”
“你猜到了?”姜束问道。
“当然,我就觉得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摩尔点了点头:“虽然很难理解你是怎么做到的,但这也证明我没有看错你,不,不止是没有看错,你简直超乎了我的想象!”
“好了好了,你自己知道就好了,希望你能保密,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的话,我肯定会臭名昭著的。”
“放心,我知道。”摩尔为了让姜束安心,当即道:“我向着禁魔石发誓,我一定不会将这件事告诉第二个人。”
说罢,他又是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说服商会让你参与到其中的?想执行这样的计划,他们应该会寻找更加经验丰富的谎言诗人吧?你是怎么被选中的?”
姜束一愣。
好吧,猜到了,但是并没有完全猜到。
看来摩尔的想象力还是太过保守了,压根没想过这就不是商会的想法,而是姜束一手促成的结果。
“嗯...这个就不方便告诉你了。”
姜束也懒得再解释什么。
“我现在还需要去白袍诗人的分属区域报道,有机会的话下次再告诉你好了。”
“哦哦,没关系,那你先忙。”虽然失望,但摩尔还是点了点头。
离开摩尔,已经套上了白袍的姜束和草莓奶昔离开了领用室。
但就在他们刚刚出门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个白袍诗人。
“你好,我叫萝卜白菜,我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