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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是青春也是初恋(1W1二合一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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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水愕然接过,冰凉的盒子触感让她一时怔住。

  阿亮走上前一步,距离近到能闻到他校服上干净的洗衣粉味道。

  他没有看她手中的盒子,目光落在她的额前。少年修长的手指带着试探性的温柔,轻轻地、有些笨拙的,但无比笃定地将她额前那厚厚的铁刘海拨开了。

  这一刹那,所有观影者似乎都仿佛感受到了那片额头上阳光的暖意和微风的轻抚。

  “这样会更可爱。”

  阿亮看着她终于展露出来的光洁额头和眉眼,眼中笑意更深,那笑容仿佛破开晨雾的第一缕霞光,纯粹、温暖。

  这一刹那,音乐再次苏醒,《想被夸可爱》热烈的鼓点和欢快的音乐仿佛女孩雀跃飞舞的内心。之前那些笨拙、羞赧、沮丧的情绪,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甜蜜洪流冲得无影无踪。

  “也想要活出自己模样,人生该自己丈量”

  “想要被喜欢刷满红心,被赞努力不停”

  “毕竟我是女孩呀,加点甜味有何不行”

  “包装自己理直气壮,可爱即正义,最香!”

  这首歌结束的那一刹那,正是女孩高高跳起,她的双马尾在空中飞舞,发丝在落日的金光中丝丝分明,划过青春的弧线。

  场中的年轻女性观众们已经完全激动得不行了,她们已经彻底被这部片所打动,无论是音乐还是演员,又或者是歌词。

  杨梓兴奋的使劲摇晃着张艺山,拼命忍着想要尖叫的冲动和欲望,张艺山也面露痴汉笑容,里面的刘茜茜实在太漂亮太可爱了,他也顶不住啊!

  青春的荷尔蒙和纯粹美好的情愫在光影与音符的碰撞下猛烈发酵,让这群年轻人胸腔共振,都在里面看到了各自心底渴望却又难以言说的悸动。

  一部好的青春片,好的演员必不可缺,与之对应的,好的音乐也是必不可缺的。

  有时候一首好的歌曲能够与一部电影产生化学作用,譬如《前任3》,你无法想象《前任3》如果没有《说散就散》和《体面》,这部片子究竟会有多少票房。

  你也无法想象如果没有《小幸运》这首歌曲调动观众情绪,《我的少女时代》这部片的票房又究竟会是多少。

  随着这首歌曲的结束,女孩的学校生活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校园文艺汇演,台下无论男女老少都流露出会心微笑。

  这是属于学生时代的集体记忆,只是现在的舞台表演,似乎比记忆中的更添了几分青春恣意的斑斓。

  小水和她的闺蜜团们商量着报一个什么节目,但每个班的报名名额有限,尤其是金辰饰演的小菲既是经常捉弄取笑她们的霸凌者,又是她们节目选拔路上的拦路虎。

  小菲取笑她们的节目幼稚低级,这极大打击了少女们的自信心,尤其是看到小菲带着她的几个好闺蜜们一块跳的是时下最流行的《no body》,小菲的那种自信飞扬的舞台表现力的确不是她们几个青涩黄毛丫头可以相比。

  但马莉老师看到了学生们的舞蹈排练,认为她们跳得很好,就是妆造有些不太合适,便找来了小彬学姐与她一块帮忙为女孩们化妆。

  这是小水第一次发生蜕变,她原本有些土气和怯弱的气质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水出芙蓉般的清新亮丽,带着初绽蓓蕾的娇嫩与生动。

  她第一次的新生让一直躲在一旁观看的阿亮会心微笑。

  这时候阿拓找到了阿亮,让他去参加训练,却也看到了变化后的小水,他眼睛一亮,夸赞其小水的美貌来。

  阿亮立刻拉走了阿拓,马上就是市级高中篮球赛半决赛了,他们必须要努力打进决赛。

  这时候故事线分成了两条,一边是小水和闺蜜团们在课余时间抓紧练习舞蹈,另外一边是阿亮和阿拓跟校队的同伴们紧锣密鼓的练习着。

  由于篮球队原本的啦啦队队长小菲在一次危险动作中摔了一跤,导致她无法继续参加接下来的半决赛,老师马莉不得不让小水临时顶上。

  但小水根本没有跳过复杂的啦啦队舞蹈,她犹豫不决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在练习中出了不少洋相。

  打着石膏的小菲看到不断出丑的小水,她愤怒的说小水永远也跳不好舞蹈,她僵硬得像一个僵尸,老师选她来当啦啦队队长,简直是在给班级丢脸!

  这句话极大刺激了小水,可为了争口气,她在学业、舞蹈的空隙之间争分夺秒的练习着每一个动作。

  认真的女孩最美丽,她的表现越来越吸引阿亮和阿拓的关注。

  在一场队内赛中,阿拓在关键时刻传球给阿亮,阿亮却在最后时刻犹豫不决,错失了绝杀球。

  阿拓愤怒的抓住阿亮,告诉他,不要以为他不知道阿亮是不想回忆他父亲在足球上的失败,所以才转到篮球队来的,但像他这样关键时刻软弱的孬种要是不敢投篮,那就趁早滚蛋,永远不要踏上竞技场!

  年轻气盛的阿亮再次与阿拓动手,两人又一次打了起来,但这时候在球馆另外一侧练习舞蹈的小水赶来阻止了两人。

  阿拓说看在小水的面子上,原谅阿亮,阿亮则愤怒的告诉阿拓:他选择篮球,是因为他不想走家里面安排的路,他爸爸想让他继续踢足球,将来当医生,但他喜欢篮球,喜欢摄影,他不要踢足球,不要当医生!

  兄弟俩不欢而散。

  而小水也因此感觉自己更多的了解了学长阿亮一些,晚自习回家的路上,她又来到流浪三花的小屋前,一边喂着猫猫,一边跟它说着悄悄话。

  “好羡慕阿亮学长知道自己将来要干什么,自己却不知道自己将来想干什么,能干什么。”

  “希望阿拓学长和阿亮学长不要再吵架了,他们明明可以做很好的朋友。”

  “马上就是决赛了,一定能赢的,你说对吧?要是能赢,你就喵一声?”

  “你喵呀,你不是很喜欢喵喵喵的吗?怎么不喵了?”

  “喵喵!吶,我替你喵了,就算你喵过了,所以半决赛会赢的,对吧?”

  不远处,路灯昏黄的光晕边缘,阿亮不知何时已推车静静站在那里很久。

  树影在他年轻的脸庞上投下斑驳陆离的树影,他看着那个蹲在猫窝前自问自答、甚至幼稚的学猫叫来讨要承诺的女孩背影,看着那个为了他们兄弟和球队悄悄许愿的身影,他默默握紧了车把,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他似乎找到了非赢不可的理由。

  市级高中篮球半决赛的战火在震耳欲聋的呐喊声中熊熊点燃,球馆内人声鼎沸,空气因激烈的对抗而升温、粘稠。

  两队在赛场上展开了疯狂的绞杀战,比分如同两条死死纠缠的巨龙,你追我赶,互不相让。

  每一次抢断、每一次封盖都引发观众席的海啸!

  小水带领的啦啦队姑娘们,在节奏强劲的音乐中奋力舞动,她们挥洒的汗水和震动的花球,试图鼓舞激发己方队员的状态极限。

  阿亮的父亲此时也悄然来到了赛场边观看着儿子的这一场比赛。

  半场结束后,小水以拉拉队队长的身份上场进行表演,她与阿亮对视着,看着他微笑的目光,看着他为自己打气鼓舞的手势,小水完美的完成了高难度的啦啦队抛接动作,引来了满场喝彩。

  阿拓又一次赞叹小水的可爱与美貌,这让阿亮笑容一僵。

  下半场比赛再次开始,两队一路难解难分的杀到最后关头,组织后卫阿拓艰难的在对方全场紧逼的情况下将球带至前场,小前锋阿亮上来接应时拿到关键篮球,眼看在读秒阶段时,在落后一分的情况下,阿亮果断在只剩3.8秒的时候在三分线外投出了关键一球。

  但篮球打在篮筐上,阿拓眼疾手快跳起抢到关键篮板,然后立刻传球给了杀进篮下的阿亮,阿亮在想要上篮刹那被对手犯规。

  时间只剩下1.2秒。

  场边的小水和她的闺蜜团姐妹们都一个个紧张得几乎要窒息,阿拓也走上来,用力一拍阿亮的屁股:“投不进就杀了你!”

  阿亮深吸了一口气,不顾旁边对方球员大喊他投不进这种垃圾话,投出了第一球。

  咣当一声,篮球弹框而出,场外一片叹息,对方球员们已经狂喜的抱在了一起,因为就算投进那也是平局。

  而阿亮的球队已经是强弩之末,他们没有体力再打加时赛了。

  阿拓失望的低下头去,小水也紧张担忧的闭目祈祷。

  阿亮想起昨晚小水与三花大猫的许愿,他深吸了一口气,投出了最后一球,但他在投出去的那一刹那自己也跟着冲了出去。

  所有人视线都集中在这一球上,对方球员们各自卡位,准备争抢篮板,确保直接胜利,看着篮球这一次直接打在篮板上然后用力反弹回来时,所有人还没有来得及惊呼,便见阿亮已经腾空而起,在半空中接到篮球,然后在所有人视线中重重的砸进了篮筐之中。

  在他扣进这一球的刹那,裁判响起了哨声,比赛结束!

  阿亮他们的学校第一次闯进了决赛!

  落地后的阿亮立刻被冲上来的阿拓和其他队员们扑倒在了地上,小水等人也都兴奋尖叫的拥抱在了一起。

  比赛后,所有人都在兴奋的庆祝着,当阿亮想要兴奋的找小水时,却看到了阿拓主动找到了小水,向她表白。

  小水不知所措,沉默以对。

  阿拓开始对小水展开猛烈的追求和进攻,小水感觉自己被夹在了阿拓和阿亮学长之间,很是苦恼,她害怕自己处理不好影响阿亮和阿拓之间的关系,最终导致球队在决赛中因为队内矛盾而输掉比赛。

  她的犹豫让阿拓的进攻越发积极,但小水的视线始终停留在阿亮的身上。

  小菲看到小水完美的接任了自己的位置,她黯然神伤,失去了往日光芒的她也没有了以往的姐妹们围着她打转。

  学校的文艺汇演也即将开始,小水被夹在阿拓和阿亮之间,哪怕被阿拓强迫着坐到了他的单车后座,她的视线也始终是落在旁边陪同骑行的阿亮身上。

  “学长,你为什么不多看我一眼?”

  “你要是多看我一眼,我就有勇气拒绝。”

  “学长,你为什么不多跟我说一句话?”

  “你要是多一点点暗示,我就有勇气表白。”

  小水的内心独白娓娓道来,歌曲《初恋的人/初恋のひと》音乐再一次响起,清脆的钢琴声伴随着小水的歌声响起。

  “你校服第二颗纽扣总反着光”

  “照得我英语书上的单词发烫”

  “值日表上我们名字隔了五个班”

  “擦黑板时粉笔灰落在手心痒痒”

  银幕中一个画面接着一个画面,歌词唱着的就是学长帮她辅导功课时的点点滴滴。

  小水悄悄来到阿亮空无一人的班级教室,看着高年级班的值班表,她悄悄在阿亮名字的旁边加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又小心看了看四周,拍了一张照片后,飞快的又将自己的名字擦掉。

  洋洋洒洒的粉笔灰飘荡而落,在丁达尔光线中,少女的面孔晶莹剔透,眼中的羞涩如同宝石一样闪耀宝贵。

  “大扫除听见你说要看我的笔记”

  “一个苹果在课桌下来回推了五次”

  “假装问数学题其实想看你的眼睛”

  “草稿纸画满小太阳又涂成乌云”

  小水在教室里面接受阿亮的学业辅导,她悄悄的从书包里面拿出一个青涩但又带着红晕的苹果递给阿亮,阿拓此时赶来,他兴冲冲的朝着小水分享着刚才的经历,他坐在讲台上哈哈大笑着,但在桌下,小水和阿亮将苹果推来又推去。

  小水无法再忍受被夹在中间,她在闺蜜们的鼓励下决定去表白心迹,却看见小彬和阿亮推着单车并肩而行,她郁闷的回家在草稿本上涂涂抹抹。

  “对不起就是很喜欢,喜欢你”

  “单车棚影子重叠五秒不敢呼吸”

  “果然还是很喜欢,喜欢你”

  “小卖部请你吃辣条也手抖不止”

  “下雨天你伞尖碰歪我的长发辫子”

  “那句一起走变成彩虹卡在喉咙里”

  市级高中篮球决赛拉开帷幕,阿拓在比赛中拼尽全力,小腿骨折,在被抬下场时,他红着眼睛,紧紧抓住了阿亮的手。

  “我知道小水喜欢你,你不要追她,好不好?”

  阿亮愕然呆在原地,看着好兄弟被送下场,再上场时,孤立无援的他陷入了层层包围之中,他输掉了决赛。

  赛后,阿亮抱着父亲大哭一场,他没能拿到冠军,但父亲却抱着自己的儿子,拍了拍他的背,宽慰起来:“人生没有白走的路,明天的太阳总会指引你的方向。”

  另外一边,小水和她的好姐妹们在学校文艺汇演中成功的表演了这首名为《初恋的人》的舞蹈,女孩青涩而活泼的舞蹈与歌声赢得了全校师生们的热烈掌声。

  “你传的纸条折成纸飞机形状”

  “拆开后画着歪歪扭扭的函数图像”

  “课间操转头偷看你的白球鞋”

  “广播突然喊第三排同学看前方”

  银幕中的歌声歌词配上一幕又一幕的蒙太奇画面,观众们全程姨母笑,开始疯狂嗑起了这对CP。

  “果然还是很喜欢,喜欢你”

  “日记本里夹着你掉的纽扣。”

  “全部都是喜欢,喜欢你”

  “比赛后的合照你我身边靠右”

  “当同学说赛后他总偷看你背影”

  “我睫毛突然下雨,止不住泪流。”

  小水在舞台上终于蜕变成了那个全校男生眼中的女神,她成了全校最受欢迎的女生,而她也终于有了勇气去面对那个她暗恋了许久的男生。

  “后来所有关于初恋的问题”

  “答案都藏在那年没送出的练习册里”

  “你用铅笔写的‘明天见’早就晕开”

  “像青春里一场没晾干的蓝色墨迹”

  这首《初恋的人》和《想被夸可爱》都是霓虹女团“高岭抚子”的两首经典歌曲,李古城将其歌词跟《想被夸可爱》一样,重新填写了中文歌词后,用在这部电影之中充当插曲。

  看看场中所有人脸上情不自禁的笑容就知道这两首歌的效果如何。

  学长的毕业季到来了,暖风吹拂着校园的每个角落。

  阳光透过繁茂的香樟枝叶,在洁净的校服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学长学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白色的校服像开满了圣洁的小花,空气中弥漫着兴奋、离愁别绪,还有一丝对未来的茫然。

  他们交换着同学录,在校服上写下彼此的祝福和名字,笔尖摩擦布料发出沙沙的轻响,像一种心照不宣的告别仪式。

  而小水鼓起勇气约着学长来到泳池旁边,小水紧张不安,几乎不能呼吸的准备告白时。

  两人喂养的三花忽然钻了出来,它给了小水以极大的勇气,她将三花抱了起来,然后屏住呼吸等待着学长走到自己的跟前。

  午后阳光正好,倾泻在泳池粼粼的水面上,碎金闪烁,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阿亮和同学们互相在校服上写完最后一笔,少年挺拔的身影逐渐靠近。

  少女也终于要鼓起勇气表白。

  “阿亮学长……”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哽咽,却有着惊人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像饱吸了水分的石子,沉甸甸的砸碎了泳池边的寂静。

  “我有……有很重要的话想对你说!”

  她几乎是屏住了呼吸,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却又像是在祈求:

  “我……我喜欢你!一直喜欢你,已经整整两年了!!”

  少女声调不自觉地拔高,带着少女情感长久积压后决堤般的爆发,眼泪终于失控地滚落:

  “我所做的一切努力和改变都是为了你!我学习跳舞,参加啦啦队,参加文艺汇演,都是为了有勇气站在你面前告诉你……”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仿佛要把这两年的点点滴滴全都倾倒出来,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洪水倾泻般的释放,泪珠不断在眼眶里面打转,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

  “我想大声告诉你……”

  “我喜欢你!!”

  这最后四个字,如同耗尽了她生命里所有的氧气。

  话音落下的瞬间,世界仿佛安静了。只剩下风吹水面的细微涟漪声,猫咪不安的细微嘤咛,和少女自己如擂鼓般剧烈的心跳在耳边轰鸣。

  影院中一片寂静,只有一双双蓄满对青春深深怀念的含着热泪的双眸,在大银幕光影交织中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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