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外,路上。
一辆吉普车缓缓行驶着。
何承钰看了一眼远处的空地。
接着,将车开了过来,停下。
“走吧。”
说罢,何承钰打开车门下车,向着不远处的麦垛走去。
“嗯嗯。”
郝红梅深呼一口气,打开车门,跟了上来。
何承钰伸手揽着她的纤腰。
另一手捧着她的白皙面颊。
亲了上去。
…
日后。
两个多小时之后。
【郝红梅因宿主心生强烈爱意,获得大团结×10!】
“这个你拿着,回头吃饭吃好点。”
何承钰伸手拍了拍郝红梅的pp,接着伸手将一叠用皮筋捆在一起的一斤粮票,递了过来。
“谢谢承钰哥。”
郝红梅连忙说道,整理了一下衣领。
“你们打饭,好像还分甲菜乙菜丙菜?”
何承钰伸手揽着她的纤腰,问道。
“嗯嗯。”
郝红梅点了点头,“不过,以前我都是等他们人走了之后,顺手拿两个没人要的黑馍馍凑活凑活。”
“以后不用这样了,好好吃白面馍馍就行了。”
何承钰看着郝红梅,说道。
现在何承钰条件好了,他不缺这点粮票。
而何家村的老何家,也因为他条件好了不少。
每个月,他都会给家里拿一捆粮票,顺便给家里带点白面、肉食什么的。
有一说一,这年月能吃的上肉,这在十里八乡都是最好的条件了。
不过,身为司机,走南闯北的,有本事搞到点稀缺物资,也是很正常的。
前身同位体,只是脑子太死板了而已。
“嗯嗯。”
郝红梅点了点头,依偎在他的怀里,“那咱们的事儿?”
“不用说出去。”
何承钰伸手搓了搓她的下巴,笑着说道。
“嗯嗯,我都听你的。”
郝红梅点了点头。
刚才她数了数粮票,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多。
如果她每天都要吃白面馍馍的话,那这些粮票,用不了一周就要用光。
温存了一会儿。
“那什么,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用我送你回去吗?”
何承钰看着郝红梅,问道。
“那就一块回去吧。”
郝红梅点了点头。
何承钰揽着她的纤腰,站起身来。
离开麦垛。
来到吉普车旁,打开车门。
何承钰和郝红梅一块坐上吉普车,关上车门,发动汽车。
“走了。”
何承钰说罢,伸手搓了搓她的颀长大腿。
…
不久之后。
原西县城内。
街边。
一辆吉普车缓缓停下。
“行了,你先回去吧。”
何承钰坐在主驾驶位,开口说道。
“嗯嗯,回头有空我就去找你。”
郝红梅说罢,连忙开门,下车走了。
何承钰关上车门,发动汽车走了。
不远处。
“哎,郝红梅你这咋从承钰哥的车上下来了?”
孙少平一路走来,诧异看着郝红梅,和不远处远离这里,有些眼熟的吉普车。
“那、那什么,刚才额去外面办点事的时候,低血糖晕倒了,是承钰哥请我吃了碗面,把我送回来的。”
郝红梅犹豫了一会儿,害羞的随便扯了个借口。
“啊,是这样啊。”
孙少平笑着说道,“对了,之前我刚借了一本书,叫《红与黑》,你要看吗?”
“算了吧,孙少平你以后别找我了。”
“我不缺书看的。”
郝红梅说罢,连忙错身走开了。
现在,她不缺粮票吃甲菜了。
而且,她也相信,以后她想看什么书,相好的也会给她找的。
也因此,她不想让相好的有什么误会。
…
几日之后。
原西县城内,某家面馆内。
郝红梅坐在桌前,低头吃着油泼面。
何承钰坐在对面,喝着小酒。
俩人刚刚健身锻炼完。
自然要吃点好的,喝点小酒~
“那什么,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郝红梅抬头看了眼何承钰,连忙说道。
“什么事儿,直接说。”
何承钰笑着说道。
“孙少平给了我一些钱。”
郝红梅说罢,把东西拿了出来。
实际上,郝红梅是想收下来的。
不过,想了想她觉得还是算了。
毕竟,她现在和何承钰好上了。
人家也不缺她那点吃的。
郝红梅觉得,还是不能因小失大的。
“孙少平给你钱?”
何承钰无语至极,忍不住笑了出来。
“嗯嗯,他好像喜欢我。”
郝红梅开口说道,“不过我不太喜欢他,他这个人太懦弱了,我看不上。”
在学校的时候,郝红梅现在顿顿吃甲菜。
孙少平听到了一些,对郝红梅不利的风言风语。
也因此,孙少平把自己的钱都给了郝红梅,希望她可以不靠着别人吃饭。
“还给人家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
说实话,这个孙少平也是个极品奇葩。
自己都快吃不上饭了,好不容易有了点钱,可以吃上几顿饱饭了。
结果,想都没想,就把钱都直接给了自己单相思的人。
真是有够脑残的。
不过,内地早些年的男人,因为传统教育的原因,大部分都是这样的。
比较喜欢自我感动,觉得自己掏心掏肺的对女方好,把自己的所有东西都无保留地给了对方,对方就会爱上自己。
殊不知,当一个本来就嘴笨,不会“骗人”,没有太多闪光点地男人,把自己的仅剩价值都给予给了对方之后。
那对方也就看不上他啦~
糊涂!
“嗯嗯,我知道了。”
郝红梅点了点头,说道。
…
几周之后。
黄原地区,原西县石圪节公社,何家村。
何家。
何承钰坐在家里的新窑洞屋内,磕着瓜子吃着,看着手里的小说。
今年他们家箍了新窑洞,何承钰出的钱,弟弟何承田和老爹何守安出的力,找的人。
还好,他和田润叶谈对象的事情,村子里早就知道了。
不然,他们家里的门槛,估计又得被媒婆踏烂。
不远处。
田润叶侧身坐在火炕上,跟何母田福梅坐在那里,一边择菜一边聊天。
田润叶跟何承钰谈对象,也有半年多了。
现在,她越看何承钰越喜欢,恨不得马上就能结婚扯证。
说实话,何承钰的性格,确实要比孙某人更好一点。
“哎,承钰、润叶,你们这打算啥时候结婚啊?”
田福梅看着田润叶,笑着问道。
他们两家确实有点关系。
不过,那都出了五服了。
“妈,我不都说了嘛,我们还得在等两年,我才能到法定结婚年龄。”
何承钰吃着瓜子,开口无语的说道。
他觉得挺好的,这样他也能多玩两年。
毕竟,老一辈父母催婚,那可是一套小连招的。
没对象的时候催相亲,有了对象催结婚,结了婚下一秒就要催娃……
老一辈的父母,才不管儿女过的怎么样。
他们就是觉得,只要孩子成家立业,还有了孩子之后。
那他们就算是可以放心的退休,孩子总算是长大了,他们什么都不用管了。
至于孩子幸福幸福不管,家长脸上肯定有面子。
“哎,我记得咱们隔壁村那个铁蛋,跟你一个岁数都结婚了啊。”
田福梅连忙说道。
“乡下跟城里不一样的啊,你啊,就不要瞎管了。”
何守安抽着烟,开口说道。
“我这怎么是瞎管了啊,咱们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都一块过日子了。”
田福梅没好气的说道,“结婚第二年,咱们家就添了个儿子。”
…
不久之后。
院子里。
何承钰坐在院子里的磨盘上面,看着天上的繁星点点发呆。
“怎么了?”
弟弟何承田走了过来,坐在一旁。
“哎,这段时间你想好了吗?要不要去城里,我可以帮你找个工作。”
何承钰看了眼弟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