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可、可是我听说,厄尔最近好像准备当歌手。”
彭佳禾连忙说道。
“你是说那个个子一米六多,瘦的没法,整天说话烦死人的矮个子内个嘛?”
“可我怎么听说,他去的是那种地下室里,内个们一块办的那种非正规的街头说唱节目?”
何承钰看着彭佳禾,开口吐槽道。
彭佳禾尴尬笑笑,她的那些同学里面,除了少数几个家里有钱有资源的选择了继续上大学。
其他几个上不了大学的,都只能去做一些很基础的体力、服务业工作。
“行了,又不是非要逼着你读书的,回头考上了大学,你就还可以再玩几年。”
“要是考不上,那你估计在内地混的只会比你的同学还差。”
“你自己好好想吧。”
何承钰说罢,搓了搓彭佳禾的小脸。
“嘻嘻嘻,我不是还有干爹你呢嘛~”
彭佳禾无奈说道。
现在内地学历高的多了去了,而且会英语的也不少。
所以,彭佳禾的优势根本不存在。
…
不久之后。
何承钰离开了彭家,坐上了加长版劳斯莱斯轿车,一路向着甘敬住的地方赶去。
坐在车上,何承钰看着窗外发呆。
说实话,如果彭佳禾以后没有培养出来什么本事的话。
就算对方是他干闺女,他也不会给予对方多少资源的。
毕竟,这层关系只是干的,又不是亲的。
以后他要有了孩子,他的孩子长大了,他的资源肯定是要给自己的孩子的。
这要把资源给了一个直系之外的人,他以后的孩子们估计还有意见呢。
北外滩附近,苏河湾板块。
万科翡翠雅宾利花园。
某栋居民楼内,甘家。
“呼~”
甘敬站在屋内,伸展伸展四肢。
中午吃过饭之后,甘敬就睡了个午觉,结果差一点就睡过头了。
接着,来到了半开放式厨房旁边,伸手拿来水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
自从很多年以前,她去西雅图上大学的时候,跟了何承钰之后。
甘敬的生活,就变得简单、巴适了起来。
虽说有工作,不过,甘敬的工作基本上就是一个摆设,让她不那么闲着的一个安排而已。
每天在公司的时候,甘敬根本不需要干多少活,也没有什么压力,全都是上司刻意安排的,没什么技术含量,但又让她没时间去瞎想的工作任务。
下班了有超跑开,回到了家里有保姆帮忙做饭,所有的事情基本上都不需要自己来做。
也因此,这么多年下来,甘敬虽说已经三十六岁了,不过保养得好,生活轻松、心态够好。
所以,现在的她看起来和三十出头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哎,也不知道佳禾那边怎么样了。”
甘敬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准备找个电影看看。
现在她唯一不满,能让自己有紧张、压迫感的事情,就是要不上孩子。
再有几年,她感觉眼前的所有,都会离她而去。
“叮咚~”
门铃声响起。
“来了来了。”
甘敬开口喊了一声,起身向着门口走去了,心里想到,‘奇怪了,我都这么多年没回来过了,我在沪市还有朋友?我也没说过住哪儿啊……’
这套万科翡翠雅宾利花园的房子,是以前何承钰带她回沪市玩的时候,给她安排的。
说是房子给她了,实际上只是说说而已。
只是把居住权暂时给了她而已。
就像是那辆超跑一样,只是给了钥匙,可没有给车子的归属权。
打开屋门,甘敬打了打哈气,惊讶的看着站在门外的何承钰。
穿着一身蓝色西装的何承钰走了进来,伸手关上了屋门。
接着,伸手将她公主抱起。
“那什么……”
甘敬仰头看他。
“之后再说。”
何承钰开口说罢。
接着,一路来到了落地窗前。
伸手将其放下。
捧着她的白皙面颊。
亲了上去。
甘敬报以回应。
…
日后。
两个多小时之后。
【甘敬因宿主心生强烈害羞,获得1万美刀!】
“你想说什么来的?”
何承钰低头俯首,看着怀里的甘敬,问道。
“呃,我忘了……”
甘敬趴在何承钰的怀里,双眼茫然的看着天花板,发着愣。
现在的她,就像是炎热夏天的学生在做试卷,明明已经困得不行了,但还是要强撑着,导致整个人精神涣散,根本集中不起来精力。
“你回来找我可以,但是之后不要再接近彭佳禾了。”
何承钰说罢,伸手拍了拍她的pp。
“为什么?”
甘敬疑惑仰头看着他,说道,“我只是觉得这个彭佳禾挺不错的,她父亲还刚刚离世,就想着关心关心。”
“人家怎么样,用不着你来关心。”
何承钰开口说道。
“好啦好啦,别生气嘛。”
甘敬尴尬笑笑,无奈说道。
“行了,走了走了。”
何承钰说罢。
不久之后。
换了下衣服,换好了鞋子。
径直离开了甘敬家里。
“呼……”
“我刚才想跟他说什么来的?”
甘敬打了打哈气,说罢恍然,想起来了。
刚才她想要说要孩子的事情的,结果被何承钰一打岔,直接都给忘掉了。
接着,甘敬连忙起身来到了客厅的垃圾桶旁边。
准备找下小雨伞。
一找有些无语。
垃圾袋都被何承钰拉走扔掉了。
无奈的坐在了毛毯上,脑袋靠在沙发上发呆。
说实话,甘敬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错了。
如果当年去西雅图留学的时候,她没有找何承钰的话,现在会不会有一个更幸福的未来?
接着,脑海里又想起了那个不太着调的身影。
甘敬有些沉默了。
好像另一种选择,对她不一定就是什么好事。
如果跟着另一个人,她现在肯定还要养着一个累赘吧?
“好难啊……”
…
小区外。
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缓缓行驶着。
何承钰坐在后面打着哈气,接着伸手打开车窗。
窗外小凉风吹了进来,让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
路边。
穿着红色冲锋衣的陆远,蹲在马路牙子旁边,手里拖着一份外卖盒,拿着一次性筷子吃着凉了的饭菜。
“咳咳咳……”
吃的着急了,陆远忍不住的一顿咳嗽,感觉米粒呛进了气管里面,咳嗽的难受的要死。
不咳嗽的话,又感觉气管里面卡着东西,就更难受了。
“哎呀,真踏马的……”
陆远一边骂街,一边喝了口冰凉的矿泉水润润嗓子。
陆远回到了沪市之后,本来准备走的。
结果一摸兜里,一分钱都没有了,兜比脸干净,连买机票的钱都没有。
也因此,陆远就准备打点工赚点钱。
结果,去找西餐厅应聘,想要当主厨。
结果,人家西餐厅那边的经理,找出了他在西雅图的时候,喝醉酒一不小心把西餐厅点燃的新闻。
去哪儿哪儿都不敢要他。
别说味觉失灵了,他在面试的环节都过不去。
无奈之下,陆远就试着送送外卖。
结果,好多年没回沪市了,送一个外卖跑错好几条路,等送到了客户的单位的时候,人家早踏马下班走了。
“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