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一口一个嗨?”
陈勇:“一口一个嗨!”
布鲁斯:“吞的下去那么多吗?”
陈勇:“想歪了哈!”
三人边胡侃,边随着三条狗回到刚才发现大卵泡子的地方,三条狗在树上闻了闻味,带着三人继续往前追。
经过刚才一紧张一放松,三人心情非常愉悦,把在那几场海战积聚在心里的压力释放。
陈勇他们不是吃野猪肉才来打猎的,他们要的是放松,是一个刺激且放松的狩猎过程。
玛瑙湾的气候不热不冷的非常宜人,三人抽着烟,聊着风花雪月,一路跟随猎狗时而快走,时而小跑,流着微汗,心情愉悦。
忽然,一阵臭味伴随着“嗡嗡”声传来,三人随着狗来到一片开满野花的草丛边,看见一大团苍蝇在飞舞。
一头大概一百多斤的死野猪,腐烂的挺厉害,猪的两条后腿缺失,好像是被锋利的刀切掉。
杰米:“玛德,居然有人把猎杀的死猪遗弃,烂人。”
陈勇问:“不能遗弃吗?”
杰米:“绝对不能!除非受伤逃跑的猎物。只要是猎杀的必须全部打包带走或者深埋,以免污染环境。这头野猪明显是被打死割走双腿后遗留下的。绝对是烂人才干的事。”
这又给陈勇上了一课。
很多小说里说,打死猎物后必须开膛破肚,取出五脏挂在树枝上祭山神。
杰米团了两团树叶塞进鼻孔,拿出工兵铲挖坑,嘴里不停的骂骂咧咧,陈勇和布鲁斯也鼻孔里塞树叶帮忙。
布鲁斯:“咦!”
杰米:“怎么了?”
布鲁斯:“居然还有人用手枪打猎?”
他这样一说,顿时引起陈勇和杰米的注意,果然野猪腐烂的脖子上,还能清楚地看见手枪子弹留下的创口。
陈勇:“居然有人用手枪打猎,是位奇人!”他说着查看四周,没发现别人的脚印,“你们说,什么样的人会用手枪打野猪呢?”
杰米:“管他手枪还是步枪,太他妈臭了,赶紧埋上吧!”
“会不会是小鬼子留下的?”
陈勇脑海里有个疑问一闪而过。
他记得在鬼子偷袭玛瑙湾时,有十几架九七式舰攻和舰爆被击落,后来飞机的残骸都被军方找到了,但飞行员并没有全部找到,军方搜寻无果,判断鬼子那些飞行员跳伞时坠海,被降落伞裹住溺亡。
杰米:“不可能。玛瑙湾事件发生后,军方在这片森林里展开过拉网式搜索,连一根针都没有放过,绝对不可能遗漏下小鬼子。”
布鲁斯:“玛瑙湾军方经过查找确认,有两名机枪手和一名投弹手的尸体没有找到。询问被抓获的鬼子飞行员,他们说飞机被击中时后置机枪手跳伞。军方在跳伞的地方打捞时已是事件发生后的数天,尸体没有找到。应该是被鱼吃了。”
“可能是我多虑了!”
陈勇笑了,应该是自己太仇恨小鬼子了。
三人骂骂咧咧的把猪尸体埋好,各自叼上一根烟,挎着枪,带着狗继续往前。
忽然,带头的加泰霍拉牧猪犬再次低声咆哮,肩上的鬃毛竖起,另外两条狗也低声咆哮,三双狗眼死死盯着前方一百多米处的那棵大树底下——一头硕大的野猪。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头大野猪也发现了他们,刚才兴致勃勃蹭树的身体陡然停了下来,一双耳朵竖起,硕大猪头上那双豆粒似的黑眼珠咕噜噜地看过来。
这个家伙就像一个小土堆。
肥沃的土地,适宜的气候,再加上没有天敌,把它养的至少得有七八百斤,浑身猪毛如粗钢针,身上披满厚厚的树脂和淤泥,让它看上去更加壮实耐操,那一对吴钩似的大獠牙被磨得蹭亮。
这家伙大概能认出或能闻出真理的味道,在三人端起枪之前掉头就逃。
三人牵着狗就追。
布鲁斯被一根树枝拌了一下,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连忙双手撑地,绳子一松,普洛特猎犬就窜了出去。
杰米骂道:“Fuck!布鲁斯你踏马怎么把狗放掉了?是不是昨天晚上在肉店被榨干了?”
“现在别管他是不是被榨干了,咱们也放狗吧!”看着冲出去的加泰霍拉牧猪犬,陈勇担心它没有帮手,容易被野猪挑了。
“放狗!”杰米把拴着狗脖圈的挂钩去掉,加泰霍拉牧猪犬跟着窜出。
陈勇伸手摘掉挂钩,柏拉图猎犬就像一道黄色闪电窜了出去。
三条狗窜了出去,三个人肩膀一抖,三把枪在手,跟着往前追。
他们平时每天早晨都在航母的甲板上跑步,人手都算敏捷,但在山林里和狗比还是差远了,不大一会儿就看不见狗的踪迹。
几分钟后,前面传来一声狗叫。
陈勇:“快点,可能是有狗被大卵泡子给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