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看着两人。
“但实际上，买国债是双方都能获利的交易。
如果咱熊猫不买，老美国债也不会立即流拍，更不会一周内利率暴涨4%。另一层面，咱熊猫不买老美国债，自己的经济也会受影响。”
他摆摆手。
“所以这段内阁会议——大家看个乐就好。编剧扯这么一大通，其实就是想告诉我们：这一战里，咱熊猫手段更硬。总统压力很大。”
赵铭问。
“总统面前有几个选择？”
“两个。”
老廖伸出两根手指。
“一，跪下给咱熊猫道歉，大家压力都没那么大。二，硬刚到底，苦一苦百姓。”
屏幕上的画面自动跳转了。
弗兰克的脸被特写，那双眼睛冷得像冰。
“在大家都一筹莫展时，”
老廖继续说。
“弗兰克作为副总统率先表态——如果继续保持强硬，确实可能导致国债利率暴涨。但如果妥协，那就是必然了。”
他模仿弗兰克的语气，平稳，但带着刀锋。
“‘妥协就等于示弱，这只会换来咱熊猫的进一步发力。’”
“所以弗兰克表示：‘我们必须考虑采取措施。咱熊猫不吃敬酒，那就上罚酒。’”
小马哥笑了。
“沃克自然希望不妥协——妥协丢的是他的脸。”
“对。”
老廖点头。
“于是沃克问起了反制措施。这反倒立刻得到了回复——仿佛他们早就轻车熟路。”
他拿起苏打水，喝了一口。
“第一个办法：‘从咱熊猫进口的粮食都扣在港口，增加抽检次数，让粮食烂在港口。’”
老廖摇头。
“但这个办法显然扯淡。‘老百姓本来交着3倍的电费，你再把进口的粮食扣在港口，粮食涨价——那恐怕还没等人家妥协，你沃克就先遭到弹劾了。’”
赵铭在平板上记录着。
“这是饮鸩止渴，止不了渴。”
老廖说。
“又不是你一扣粮食，人家就愿意卖你稀土了。这是纯自杀行为——肯定不能干。”
“弗兰克提了另一个办法？”
小马哥问。
“对。”
老廖放下水瓶。
“他说：‘如果您总统先生通过行政命令，从第三方手里购买钐呢？
绕过中国，迫使他们提高全球价格，或是降低价格维持跟我们的交易。
对外宣称是为了国防需要进行钐储备，然后悄悄把多余的钐卖给我们核能源方面的盟友，以优惠价格。’”
小马哥皱眉。
“有钱人相互接济，别人会怎么看？”
“弗兰克说：‘我们正在面对国家危机，我们不能受公众舆论的影响。’”
老廖站起来，走到窗边，着海里的游艇说道：“弗兰克这个办法，本质就是绕过源头厂家，去找二道贩子合作。”
小马哥点了点头，分析道：
“既然咱熊猫抬价卖钐，那就去找阿三买！
建立国家储备体系，大规模储备，对外宣称是为了国防！
买来钐以后，一部分直接以正常价格卖给老美核电公司，让他们降低成本，缓解能源危机。
多余的钐则可以卖给欧洲的盟友，摊平成本，也帮他们稳定核能产业。”
“这看起来是个很务实的办法，嘿嘿嘿。”
老廖转过身说。
“但实际上——也是饮鸩止渴。”
“为什么？”
赵铭问。
“首先，第三方的钐，肯定不会比咱熊猫的正常出口价低。”
老廖走回灯光下。
“老美政府得花更多钱去买，财政压力更大。其次，这种‘绕过’行为本质上还是把危机延后，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稀土依赖的问题。”
小马哥又点了支烟。
“总统沃克听后，觉得这个办法可以一试。”
老廖继续说。
“至少能让自己在民众面前显得没那么软弱，还能继续对咱熊猫保持强硬。”
“但塔斯克不满意。”
小马哥吐着烟说。
“对。”
老廖点头。
“因为弗兰克的这个计划，只是让老美暂时摆脱对咱熊猫稀土的依赖。且只能保证塔斯克不赚不赔——对于追求高额利润的他来说，不能接受。”
赵铭突然问。
“那……后来呢？”
“后来？”
老廖笑了。
“后来就是卢卡斯的案件有了新进展。他因为入侵数据中心等罪名被起诉。
认罪协商的条件很苛刻，卢卡斯拒绝妥协。
他的律师找记者汤姆，希望他能报道，揭露背后可能存在的政治黑幕。”
“弗兰克处理完这些事，开始应对塔斯克。”
老廖继续说。
“他知道塔斯克的最终目标是让总统下台，自己上位。
但刚走出客厅，就被克莱尔叫住了。克莱尔问起了塔斯克对反x侵运动的态度——塔斯克避而不谈。”
屏幕上，弗兰克来到金莺队主场，准备抛第一球。
他看起来紧张。
“弗兰克抛球，”
老廖看着屏幕。
“练习时没穿夹克，现在胳膊都转不动了。他向观众挥手，然后抛出了球——过程有点小插曲，但总体成功。”
画面切换。
回到白宫，总统在和塔斯克打电话。
“塔斯克以电网过载为由，要求关闭两座电厂做不定期维修。”
老廖说。
“否则担心燃料棒密封条破损，引发事故。总统不同意——安全第一，不能拿事故冒险。”
他停顿，看着屏幕上的弗兰克。
“但弗兰克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质问总统为何不立即通知自己。”
老廖的声音很轻。
“还提议进行新一轮贸易谈判，满足咱熊猫的要求——别向塔斯克屈服。”
小马哥摇头。
“塔斯克之前信了弗兰克的话，以为总统真有这个意思。结果被摆了一道。”
“对。”
老廖说。
“总统沃克现在认为塔斯克在故意制造危机。决定强制接管塔斯克的电厂。”
“弗兰克说：‘紧急情况下，总统可以下达行政命令。而在此期间，你的发电厂无法盈利。’”
赵铭放下平板。
“塔斯克提到之前的合作承诺。”
老廖走回灯光下。
“弗兰克反驳：‘那是法案通过参议院之后，你之前可没帮忙。
我活着不是为了做你最好的朋友，也不是为了和你分享我的所有情报。跟你合作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我们最看重的都是个人利益。’”
小马哥笑了。
“这话激怒了塔斯克。我估计，现在的老董和白屋子比这还精彩啊！”
“对。”
老廖点头。
赵铭开口。
“廖爷，您刚才说的这些……和现在的宏观，有关系吗？”
老廖看向他：
“有。”
“但那是另一个故事了！现在的老董被逼的要重塑金身，否则中先落败，他和他的家族就有麻烦了！
所以短期内他一定会讨好我们熊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