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众说他已经等待了赵信好几十年,他还说如果再晚几年可能一切都来不及了。
这种说法让身为麻瓜的赵信不明觉厉,因为按照老教众的说法,很可能在自己还没有出生的时候,老教众就已经开始等待他了......
这在德玛西亚会被人当作邪教教众抓捕起来,但在艾欧尼亚,这些似乎很合理。
“它还会再出来的,我们只需要等待它再一次出现。”老教众再一次迈开步伐,但这一回并不是往那‘若隐若现’的寺庙走去,而是稍微偏了一些些距离。
“它多久会出现一次?”
赵信跟在身后问道。
“多久?我不记得了,好像已经很久了,哦,我想想,我记得上一次出现是在二十年前?”老教众努力从自己迟缓的大脑中搜寻那些泛黄的记忆。
“二十年......”赵信抿了抿嘴唇,没有再问下去。
他希望老教众是在开玩笑,但从对方的神态来看,对方似乎并不知道什么是玩笑。
但追问也没有任何意义,自己需要自己去探索。
赵信跟着老教众走进了一块杂乱的草地,而后在一个背风处看见了一个用枯枝搭建起来的木屋。
这种‘房子’很不艾欧尼亚,毕竟正经艾欧尼亚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树屋。
但这儿......
赵信看向了周围,杂草呈现出了干枯的黄色。
这在艾欧尼亚几乎不可能出现,除非这块土地生病了。
没有灵会喜欢生病的土地,所以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来,进来,我们可以在这儿等待。”
老教众在木屋门口招呼道。
“来了。”
当赵信低着头绕过低矮门槛后,他看清了木屋的环境。
这儿的所有东西似乎都染上了一层时光的颜色,无论是老教众还是床铺、生活用具......粗略判断一下大概都经历过了数十年的时间。
老教众在这儿似乎找回了些灵敏,他熟练地给赵信找了一个木墩当作座椅,而后又给了他一荷叶水。
“你住在这儿?”赵信问道:“这是你的家?”
“我住在这儿,对,我在这住了几十年,但这不是我的家。”老教众双手捧着荷叶喝了一口水。
“那这里是?”赵信问道。
“这里是一个站点,是一个碉堡,我们一直守着这儿,我们一直守着它......”老教众抬起头,脸上浮现出了一抹骄傲。
“守着它?它是谁?”赵信问道。
但老教众没有回答。
“你说我们,所以这里还有其他人?”赵信又问。
“对,有其他人。”
“人呢?”
“上一个在我来这儿的第五年就老死了,下一个会在......大概会在三年后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