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证券公司人来人往，人均老油条，但看到这种新鲜血液，还是会忍不住想起自己曾经的模样。
办公室有几个女人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女性甲：“是新人，还是嫩嫩大学生。”
女性乙：“先说好，这个大学生我吃定了！”
女性丙：“什么叫你吃定了，我们大家都看到了，这次先给我，你们等下个。”
有个部门女主管站起来，冷哼一声：“你们平时没人喂吗，看到个小男生就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安静点，别丢了我们公司名声。”
女主管和领导走得很近，虽然平时没有特别公开意思，但大家伙都差不多知道怎么回事儿……
李轩怯生生说道：“我……我是来面试的，请问人事部在哪里？”
女主管多看了他两眼，说道：“跟我来。”
证券公司规模不大，能省则省，有新员工来的时候，要么老板亲自面试，要么就由她来负责面试。
她将李轩带到一个不大的办公室里，自己坐下，用手指着旁边的椅子：“请坐。”
李轩坐下，将简历递过去。
女主管看了一会儿，说道：“你是中文大学毕业的学生，选的也是课程数学系，不去做三四万块钱一个月的老师，为什么要跑到我们这里来做学徒？”
李轩露出腼腆的笑容，说道：“固定工资也限制了我的上限，现在经济发展飞快，证券这一块只要有能力，都可以吃下一块大蛋糕。我从小就聪明，学习能力强，相信即使是零基础进入贵公司，用不了多久，也能为贵公司带来可观的收益。”
这种回答有点万金油通用化。
但放在这个年代还是很好用。
女主管沉默了一会儿，确认这是纯正的傻逼大学生。
如今正是2002年，港岛经济低迷，失业率飙升，办公室竞争宛如龙争虎斗，除了那些玩股票的人占据天台，相信在不久的未来几个月，天台上还要再站一批被公司开除的可怜上班族……
这个名为李车的大学生，居然说正是闯荡转型的时候，能在证券公司混出名堂来。
女主管不想无情嘲笑他。
她将情绪慢慢平复下来，盯着他的眼睛认真说道：“李车同学，你的想法很有冲劲，但是我得劝解你，如今的发展完全没有你想象那么美好！
听我劝吧，带着简历找个学校当个老师吧，现在不比以前了，人们可以死，但孩子不能不上学……”
李轩也露出犹豫的表情，纠结半天，说道：“我还是想试试，如果失败了就去学校。”
女主管见他执意如此，将简历收起来，说道：“行吧，我给你安排个位置，下午直接开始上班。先说好了，你只能算学徒的身份，在没有活的时候，有些杂物也需要你来。这样可以接受吗？”
李轩认真说道：“您一看就是强大能干的职场精英！我不怕杂事儿，只要能安排一个距离您这样的精英近一些的位置，只要每天看着，我就能学到很多东西！无论老板开多少工资，我都不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