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后。
长公主的官船刚刚驶离颍州码头没多远。
一只金雕从高空中俯冲下来,双翅一收落在官船的甲板上。
负责伺候金雕的侍女立即小跑过去,从金雕脚上绑着的小竹筒里面取出一封书信。
金雕看到她将书信拿走,便静静看着她,她立即反应过来,让人拿来新鲜的肉块,一块块喂给金雕。
金雕叼着肉,脑袋一点一点的。
侍女这才拿着转身就往船楼方向走去,然后交给春梅。
————
船楼二层。
房间里铺着一张很大的毯子,武锋正和女儿坐在毯子上玩游戏。
他手里拿着一只软布手偶,在武向晚面前晃来晃去。
武向晚坐在毯子上,两只小手使劲扑腾,想抓住那只手偶。
每次快抓住的时候,武锋就把手偶移开,逗得她咿咿呀呀直叫。
李云睿侧躺在不远处的软榻上,一只手撑着脑袋,神情温婉地看着这父女俩的互动。
那张娇艳的脸在透过窗棂的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眼尾微微上挑,唇色丰润。
玄色的常服贴着身子,勾勒出丰腴的腰身曲线。
这时,门被敲响。
“进来。”李云睿声音温婉。
春梅推门进来,先朝毯子上的武锋和武向晚那边欠身行了一礼,然后走到软榻前,恭敬地将那封刚送到的书信呈上。
“殿下,京都刚送到的书信。”
李云睿右手半撑着脑袋,左手接过书信,单手打开。
她看完上面的内容,那张娇艳的脸上露出一抹轻笑。
“有趣~”
她把手一伸,春梅接过书信,恭敬地站在一旁。
毯子上,武锋拿着软布手偶继续逗武向晚。
他笑着对武向晚轻声说:
“晚儿,听到没,你娘说有趣了。看来有人要倒霉了呢。”
武向晚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咿咿呀呀地笑着,小手继续抢他手里的手偶。
李云睿脸颊上浮起一抹娇嗔的笑。
她抓过一旁的枕头,往武锋的背上一丢。
枕头砸在武锋背上,软软的,不疼。
“不许教坏晚儿。”李云睿嗔怪道。
武锋把手偶还给武向晚,然后将她抱起来,转身看向李云睿。
“信里说了什么?”
李云睿坐起身子,朝着武向晚张开双手。
武锋抱着武向晚起身走过去,把她轻轻递给李云睿。
李云睿把武向晚抱在怀里,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
武向晚被亲得咯咯笑,小手拍着李云睿的脸。
李云睿看着她,声音轻柔:
“晚儿,你奶奶说等我们回京了要举办家宴呢。听说还给你准备了丰厚的礼物,你喜欢吗?”
武向晚看着自己娘亲,不知道她的话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是要亲亲。
于是她凑过去,在李云睿白皙的脸上也亲了一下。
软软的,带着奶香。
李云睿开心得娇笑起来,丰腴的身子轻轻颤着。
武锋在旁边坐下,听到这话,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太后举办家宴?这应该是李云潜的意思吧。”
他看着李云睿。
按照李云潜那个隐忍的性格,这场家宴不可能是鸿门宴。
除了这个……剩下的应该就是拉拢了。
只是,李云潜让太后那个老太婆举办家宴,这一步棋可不算好。
李云睿对太后,现在可没有任何的尊敬可言。
果然,李云睿脸上正透着一股难以捉摸的轻笑。
那双妩媚的眸子里,闪过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