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沃德公爵的城堡内,瞬间乱作一团。
“怎么回事?!哪来的警钟声?”
“有人进攻?是谁?!”
“快!快上城墙!”
仆人们惊慌失措地四处奔跑,端着托盘的侍者撞翻了走廊里的花瓶。
正在汇报工作的官员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希沃德的亲属们,从各自的房间里冲出来,脸上带着惊恐与茫然,七嘴八舌地询问着情况。
城墙上,骑士们快步奔跑,盔甲碰撞的铿锵声与警钟声交织在一起。
一名队长模样的骑士冲到垛口边,向下望去,他的脸色瞬间吓得发白。
城堡外的空地上,一支全副武装的骑士团,已经抵达城门不远处。
为首的两位女术士衣着开放,神色从容,她们身后是黑压压一片身着银白和血红板甲的骑士。
“快!关上城门!不能让他们进来!”队长嘶声大喊。
“召集所有能召集的人手!希沃德大人不在,我们要替他守护好城堡!”
骑士们手忙脚乱地放下锁链,推动沉重的城门,铁闩落下,发出沉闷的巨响。
城墙上,弓弩手们迅速就位,三十多张弩弓从垛口缝隙中探出,瞄准了下方的队伍。
片刻后,特莉丝、凯拉一行人来到了城墙底下。
她们在距离城门约五十米的地方停下脚步,仰头望向城墙上那些紧张的面孔。
垛口处,几个骑士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向下方的众人喊道。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希沃德公爵的治下领地艾尔兰德,受王国律法承认!”
“对我等进攻,就是蔑视王国律法,会受所有贵族共同讨伐的!”
他顿了顿,试图让自己显得更有底气一些。
“你们就此退去,公爵大人或许可以考虑不上报王国!否则……”
他的话还没说完,下方的道尔顿等人对视一眼,神色古怪。
然后,他们了然了,希沃德在维吉玛被处死,不过三四天前的事。
消息传到艾尔兰德,需要近半个月。
这些人还不知道,他们效忠的那位“公爵大人”。
此刻,已经身首异处,尸体都被野狗啃得差不多了。
居然还敢拿王国律法来压他们?道尔顿都懒得浪费口水解释。
希沃德被以叛国罪处决,他治下的领地和亲属,自然也是同罪。
他上前一步,深吸一口气,大喝:“放下城门,主动投降,可免除一死!”
“任何试图反抗者,都是死罪一条!”
城墙上,那些骑士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投降?免除一死?下面的人是不是疯了?”
“他们兵力是比我们多,可我们这是城堡!没有数倍以上的人手,还想攻下城堡?”
“哈哈哈,让他们喊吧,喊破喉咙也没用!”
城墙上,嘲讽声此起彼伏,道尔顿面无表情地听着,眼中没有半点恼怒。
因为,正常情况下,那些人说的是事实。
城堡易守难攻,攻城方需要至少数倍以上的兵力,才有可能成功。
而他们这支队伍,满打满算不过两百多人,确实不具备攻城的条件。
但是……他们可不是寻常武装势力,更别说,还有两位术士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