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对天启者的身份只有一个简单的猜想。
而卡尔玛本人则是将内部的矛盾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了两个‘外人’面前。
或许唯一的‘隐瞒’就是她稍微修改了一下话术，并不是她和第一代天启者和其他天启者有不同立场。
而是第一代天启者不知道等候了多久的时间，才终于找到了一个符合自己初衷的‘继承人’。
这种故事在任何一个宇宙不稀奇，一个伟大的人创造了一个巨大的财富，缔造者的初衷是用这笔财富帮助整个世界。
而他的继任者却产生了其他的想法，以至于这份巨大的财富成为了一种私人的宝藏。
卡尔玛没有讲述完整的故事，但对于在场另外两个人来说，许多事儿只需要少许线索，就能猜出一个大致的梗概。
倒是卡尔玛自己，在说完了那些话后，忽然看着羽道：“我很荣幸能见到您。”
“这句话是谁说的？”
羽回问。
“是第一任天启者，她最初的想法是效仿你们当年的作为，在你们消失后艾欧尼亚还经历了许多其他的波折，她本以为自己的举动能让这块大地获得宁静......”
卡尔玛没有说结果。
因为结果每一个人都能看见。
长存之殿成为了艾欧尼亚的圣地，而这个圣地的唯一作用是在出现类似于辛德拉那种存在时有所动作。
而除此之外，哪怕是来自于另一个领域的亚扎卡纳到处肆掠，长存之殿依旧能稳居正中位，看着无数根本不会魔法的均衡教众前仆后继。
它确实没有作恶，但它选择在恶的旁边袖手旁观。
“还好她终于等到你。”羽安慰了一下。
毕竟那位初代天启者的想法和行为都是好的，唯一的问题是她把更多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而下一代却在力量面前选择了迷失。
“我会跟你们站在一块，这也是她的意思。”卡尔玛再一次承诺。
“那我们来聊聊正事儿？”莱恩在此时终于开口。
“说吧。”
卡尔玛知道莱恩和瓦斯塔亚霞瑞不会无端来这儿。
莱恩直接进入了主题，“我听羽说，那位恕瑞玛的末代女王曾经遣人来过艾欧尼亚，并且告诉了当初那一代天启者解开暗裔封印的方式？”
十分钟的时间并不长，他需要分秒必争。
“让我想一想......”
卡尔玛闭上了眼眸。
眉心位置的翠绿色宝石则是闪烁了起来。
天启者的记忆都被杂糅进了同一个灵魂，但无数意志的纠葛必然会让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变得格外难以去回忆。
莱恩觉得看似平静的卡尔玛的灵魂深处，很可能正在展开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灵魂对决。
羽的目光落在了卡尔玛的脸颊之上，她未曾在万年前的黄昏中看见任何关于长存之殿的事儿。
而现在算是她时隔万年之后，再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打量起这位‘战友’。
“有一件事情我之前没说......”莱恩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