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那双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怒火。吉莉恩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厌恶。
罗恩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愤怒，恐惧，还有一丝庆幸。具恋的手指已经握住了那把杀猪刀，冷艳的脸上杀意凛然。李智英虽然没说话，但那双眼眸里也满是寒意。
“为什么要跟我们说这些？”
高东旭有些皱眉地看着格里夫问道。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双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格里夫看着他，眼中满是火焰，声音颤抖着：
“因为我想让那些魔鬼都去死。”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我自己没能力，做不到把他们全都杀了。直到我看到了这两位女士的战斗画面——隐身，穿墙，瞬移，无惧子弹。如果您愿意出手，绝对可以把那些吃人的魔鬼全都无声无息地消灭掉。”
高东旭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疯狂，没有偏执，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坚持和渴望。
那是良知在燃烧的光芒。
“你想利用我？”高东旭淡淡地问道。
“是的。”
格里夫没有丝毫隐瞒，坦诚得让人惊讶：
“为此，我愿意对您公开塔拉的所有资料和情报，只要我能接触到的。我没有别的要求——就是让那些披着人皮的恶魔都下地狱！”
他的声音在颤抖，他的双手在颤抖，他的整个人都在颤抖。在无数个日夜里备受良心煎熬的他，终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那些画面，那些惨叫声，那些骸骨，那些衣冠楚楚的魔鬼的笑脸——像梦魇一样纠缠着他，让他无法安睡，无法释怀，无法原谅自己。
现在，终于有人可以帮他。
终于有人有能力帮他。
“无论哪个时代，有一种人永远活得最累。。。”
高东旭看着格里夫，轻叹一声，感慨道。
“哪一种人？”安迪挑眉问道。
“有良知的人。”高东旭淡淡地说，“善良的人。”
坐在高东旭身边的安迪和罗恩不由得看向格里夫。
那个黑人特工，此刻佝偻着背，双手紧攥，眼中燃烧着火焰，却又满是疲惫。他像一头负伤的野兽，明明已经伤痕累累，却依然不肯倒下，依然不肯放弃。
格里夫自嘲地苦笑起来。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无奈，有疲惫，还有一丝。。。释然？
“你人不错。”
高东旭看着他，语气平静而真诚：
“我对你的印象很好。既然你提出了请求，我也愿意保护一下你的良知。”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我答应了。我会在离开美国之前，清理一下垃圾，净化一下世界。”
格里夫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而高东旭的眼中，则闪烁着另一种光芒。
他从中看到了不少的利益。
要知道，他最喜欢做的就是没本的买卖——杀人放火金腰带。那些人渣认为自己有钱有势，强大无比，就可以肆意地吞噬弱者。那么，自己这个比那些人渣更加强大的强者，自然也可以吞噬他们。
他们信奉丛林法则。
那么，自己就用丛林法则对待他们。
没毛病。
与此同时，詹妮弗驾驶着汽车将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疯狂的咆哮声。车轮在小镇的马路上飞驰而过，卷起一路烟尘，冲着小镇外那座废弃的荒废水塔驶去。
妮迪吓得花容失色，双手紧紧抓着安全带，指节都攥得发白。她看着有些疯狂的詹妮弗，尖声喊道：
“你疯了？！慢点——你要带我去哪儿？谢特，我不是让你跑吗？你为什么要出现？！”
詹妮弗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着她。月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她那张美艳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浅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像两颗燃烧的星星。
“那天晚上。。。”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我被那群混蛋当成祭品，献祭给了魔鬼壶的恶魔。”
“呃？什么？！”
妮迪先是一愣，然后勃然色变。她瞪大美眸，难以置信地看着詹妮弗。
那一晚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詹妮弗浑身鲜血，狼狈虚弱地出现在她家门口，大口吐着黑色的液体。。。她整整清理了一晚上，却始终不知道那些黑色液体是什么。
“你没听错。”
詹妮弗的俏脸微微变色，露出一丝冷笑：
“他们用刀不断地捅我，我已经记不清多少刀了。。。”
“什么？怎么可能？那你现在。。。”
妮迪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知道真相的她还是难以接受。她瞪大美眸看着詹妮弗，那张熟悉的脸此刻显得如此陌生。
詹妮弗露出神秘的微笑。她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从车的杂物箱里拿出一个打火机。在妮迪惊恐和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她点燃打火机，伸出舌头，用火焰灼烧着舌尖。
“啊——”
妮迪吓得尖叫出声，双手捂住眼睛，不敢看那恐怖的画面。
然而下一秒，詹妮弗笑着冲她展示自己迅速恢复的舌头。那被烧伤的舌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完好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妮迪彻底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