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人风驰电掣的入内后大门又重重关上,连续两道院墙后才是苏家庄的内部,到处都有提刀挂剑的庄客,一个个面容彪悍,十分的强健高大。
大宋是最不太平的一个内部王朝,山匪盗贼横行,吃不上饭卖儿卖女、受到压迫提刀造反的热血汉子年年都有,少的数百人多的上千人,地主豪强感受的最为直接,所以坐地虎势力很会武装自己,轻而易举就能拉拉出数百、过千的带甲之士。
“找人跟着潘金莲,我要知道她的一举一动,还有找些地痞流氓过来我要随时用。”
英雄救美一向是套路俗见效快的法子,对付潘金莲这种计谋就可以,之后再安排媒婆上门提亲,让她当小妾轻而易举。
毕竟他不是武大郎长得见不来人,反而想要投怀送抱的比比皆是。
来到后宅,苏黎找到因为身体不适而将家中大权移交给他的苏老爷子,告诉对方自己要纳妾的事,让后者甚为满意,不停捋着发白胡须,说他总算是开窍了。
以前的苏黎过于痴迷练武,除了管理苏家大权就只跟着庄客护卫瞎混,对于家里的婢女小娘子是正眼也不看。
“如今,大郎你也总算是可以让咱家后继有人了,不过正妻你可要好好想想……”
和苏老爷子一番热烈长谈后,苏黎走在苏家庄里视察着各处有没有被风雪压倒的房屋,看看巡逻坚守的护卫有没有懈怠。
现今大宋皇帝是赵佶,被称之为除了不能当皇帝外都可以当的人,年号是政和初期,八百里水泊梁山空无一人,造反的盛世还没出现,但已经有苗头在蔓延了。
他没兴趣跟老赵家干,自然也要加入造反的伟大事业中。
凭着龙啸机甲破城灭军自然是战无不胜,可管理一个国家还得靠人,所以苏黎提前占据梁山伯,训练出一只可战的兵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横扫大宋全境,他估摸着一两年就可以实现这个想法。
“及时雨宋公明能坐上那个梁山一把椅子的位置是因为名声大、讲义气好客,名声很重要……那我给自己取个什么外号好呢?”
苏黎坐在太师椅上闭眼享受着身后娇俏婢女的轻轻捶肩,突然脑海灵光一闪。
玉星君这个称呼不错,星君下凡……等扯旗造反的时候可以自称‘紫薇大帝’转世,龙啸机甲就是他转世从天上带下凡间的灭世神器。
‘赵家得位不正,不配居帝位,天上有知,派紫微星下凡,扫乱局、统六合、创建元盛世。’
他心里各种想法闪过,忙完家里这摊子事,提前把那所谓一百零八好汉中的几个他认可的人招揽到手下,赤子心忠肝义胆的黑旋风李逵,浪里白条张顺……
“小娘子长得这么漂亮,怎么一个人出来买油?跟哥几个一起过去乐呵乐呵吧。”
巷子里传出淫荡猥琐的笑声,三角眼、西瓜头、龅牙嘴三个地痞流氓围住了出来买香油的潘金莲。
“你,你们不要过来,这附近的人我都认识,我要是喊救命他们一定会过来救我的。”
潘金莲都想要哭了,没想到一条街的距离买个香油还能遇到这些流氓,绣花鞋在刚下过雪的雪地不断往后退,拖曳出长长痕迹。
“你叫呀,我要敢看看谁敢来救你。”
龅牙嘴的地痞搓着双手,一双滴溜溜的眼珠上下欣赏小娘子,虽说他们被交代了不能太过分,但动动手也不是不可以。
“对呀,你叫的越激烈我们就越高兴。”三人嘿嘿笑着,露出共同的猥琐笑容。
“谁来救救我啊,救命……”
这大冬天的下午街上几乎没一个人,潘金莲晶莹细腻的脸蛋流下一颗颗泪珠,唇瓣都咬出了血迹。
“放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逼抢民女,你们是不想活了吧!”
苏黎在三个地痞流氓即将伸手时,当即出场,冷峻面庞带着煞气。
“你小子是谁,敢管爷的事,信不信打断你的狗腿。”
放在往日他可不敢这样说,但今天是演戏,西瓜头自然是怎么爽就怎么来了,说完之后心里还真的挺爽。
“就是,小白脸我奉劝你当个瞎子最好,不然我就让你爬着回家。”三角眼从腰里拔出一把匕首。
“废话真多!”
苏黎如风一样上前,带着猛虎下山的煞气,酷寒冷漠的眼神让三个地痞心里一寒,一拳轰击在西瓜头胸膛,贯穿性的力量直接将他砸飞狠狠撞到墙上,口吐一口鲜血落地,不是重伤就是死
这狠辣的出手,直接吓坏了三角眼和龅牙嘴,他们惊恐对视,嘴里刚说出:“你……”
一招扫堂腿将他们二人踹翻在地,苏黎拍出两掌,分别打中在他们的胸口和脑瓜上,口鼻冒血,显然离死不远了。
“我平生最讨厌这种人。”
苏黎收敛冷峻面容上的煞气,露出阳光开朗似春风般的笑容问潘金莲,“潘娘子,你还好吧?”
花容失色,脸蛋有点白的潘金莲摇了摇头,看到男人关切的目光,心里微微温暖,“大官人你来得及时,他们一根毫毛都没有碰到我。”
“那就好,走,我送你回家。”
苏黎牵着骏马和潘金莲走在路上,不过短短几句话就让他们熟悉了,偶尔一个小玩笑逗的潘金莲绽放娇媚笑容,花枝硕果乱颤。
潘金莲对这个大官人的感官迅速上升,风度翩翩又英俊如玉,简直就是天上下凡的郎君。
“到了,我就不进门了,这件事你可千万别和你爹娘说,免得他们担心。”苏黎温和道。
“我知道,若不是大官人你来得及时我恐怕……”潘金莲自然不会乱说,这种有辱名节的事要是传出去,没有也是有了,她还怎么嫁人。
“这是我的玉佩,你若遇事可以随时来苏家庄找我。”
苏黎将提前准备好的白碧玉佩送到女人面前。
“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潘金莲失措慌乱的不敢接,她家的所有一切都卖掉恐怕还不够这玉佩的一角。
“给你你就拿着。”
苏黎把玉佩硬送到她温暖的小手里,“走了。”
轻笑声中,英姿挺拔的男子骑上骏马远去,潘金莲在雪地里看对方消失不见才回屋。
这一晚她睡觉时都双手捧着玉佩,脸蛋泛着红晕,眼目迷蒙又害羞,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救了我,又送玉佩给我,让我遇事去找他,他是不是喜欢我呀?
一想到这,她浑身都激动的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次日清早,裁缝铺开门,潘父喊她出来帮工,潘金莲还是一副有气无力的姿态。
“昨夜没睡好?”
“嗯!”
潘金莲瞌睡的点了下脑瓜,昨天一夜都是那个男人的影子,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苏黎何许人也,苏家的长子,大官人,长的又俊朗无比,名声响彻清河县,不知是多少小娘子、良家妇女的梦中情郎。
“那就再去睡一会儿,上午也人也不多。”
潘父话刚落下,屋门外就走进来一个有三分姿色的中年婆妇,笑意满面,后面还跟着两个小厮,分别扛着箱子、竹篮、竹筐。
“老潘,大喜事、大喜事呀,你们老潘家可是走大运了。”
中年婆妇是清河县有名的媒人,大家都叫她吴媒婆。
“什么大喜事,这些又是什么东西?”潘父一脸纳闷。
潘金莲面露惊喜,双眼莹莹放光,襦裙里的美腿紧绷着,绣花鞋里的玉足蜷缩着,紧张的不行,心里似乎在期待某件事。
吴媒婆拍了拍手,身后的箱子被打开,露出里面一箱子的上好丝绸,另一箱子则是珍贵的白银、黄金手镯,外加别的珍贵耳环等物件。
“这是聘礼,苏大官人给潘小娘子的,咱们县的玉面郎君看上你女儿了,你以后也不用开裁缝店了,可以跟着女儿享清福,多好!”吴媒婆老母鸡一样咯咯咯的笑着。
“果然是他,真的看上我了!”
潘金莲犹如被雷击中,曼妙娇躯颤抖个不停,美目水润闪烁着迷人光泽。
“什么?看上金莲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难不成是上一次?”
潘父又惊又喜,眉头皱着,心里滋味难言,他不是秀才没读过几年书,但当裁缝学徒时见过不少人,经验也算丰富。
让女儿嫁一个普通的老实人过普通生活,才是他的想法,嫁给大官人……这些人可都是披着人皮的豺狼虎豹,女儿去了苏家要是遇事,他可一分忙都帮不上。
“怎么,老潘,你不会不愿意吧?”
吴媒婆看见他犹犹豫豫,跟满口欢喜答应下来的想法截然不同,脸色顿时有点阴沉了。
“爹,女儿愿意嫁给苏大官人。”潘金莲插话,给出自己的答复,她现在脑海里满是情郎的身影,怎么可能想的那么远。
“你瞧瞧,这就叫郎情妾意,上天注定的缘分,谁也分不开。”吴媒婆喜笑颜开。
在女儿同意的情况下,嫁的人又是苏大官人,她不信老潘敢不答应。
“那……聘礼我们就先收下了。”
潘父闷声闷气的说,他对这件事的到来是措不及防,就算商量都没有余地,得罪苏家这个消息一传出去,他们在清河县就没了立足之地。
女儿同意,又不是誓死不嫁,既然如此,那他也只好勉强答应了。
苏家长子苏黎纳妾,而且还是一个裁缝铺的小娘子,这一则美谈传的沸沸扬扬,羡慕潘父家的从城西排到城东,想要跟潘金莲一样嫁入苏家的小娘子更多,这些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时不时就会在上街溜达一圈,渴望被玉面郎君相中。
纳妾不比娶妻,摆了场还算气派的酒席,不用拜天地和父母,苏黎又没有正妻,潘金莲一下轿子直接迁入洞房即可。
夜深的路上,车轮碾压过雪地,武大郎坐在马车里他是作为妾家去吃酒席的,这一辈子都没吃过酒桌上那么好的东西。
后面是苏家庄,他收回目光,一阵摇头叹息。
本来他和老潘家套近乎,除了是邻居,也是因为潘金莲的原因,想法让这个小娘子要么嫁给自己,要么嫁给二弟武松,可谁知中途出现了截路虎苏大官人……成为贵人家的妾,这么久的想法破灭,只好再找下一家了。
喜庆的宅院,风雪交加的冷天,烛火轻轻燃烧,室内散发着幽香,苏黎掀开红布盖头出现潘金莲白皙的娇俏脸庞,大红嫁衣下身材娇嫩纤细,内正处于花儿绽放的年纪,不是一般的诱人。
他自然不知武大郎的想法,若是知道只会说……大郎你也不用喝药了。
“金莲,以后我可就是你的郎君了,要听话,知道吗?我说的无论对不对,你都要听。”
“嗯,奴家一定听官人的话。”
有这么个俊逸非凡武功盖世的郎君,潘金莲是打心里欢喜,哪怕对方让她去死,她这一刻都愿意。
“好,让我来教你入洞房……”
苏黎一只手捧起丽人精致的香腮,开始施展自己的一百八十种绝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