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向中原文化,自小也是学过一些贵女礼节的……”
“你说我听,我很想知道你以前的过往。”
扎玛眯着月牙眼,细声细语地讲起自己第一次骑马,第一次射猎,第一次驱赶羊群……淡淡的温馨充斥在两人之间,似乎都很享受这种氛围。
苏黎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道:“不早了,剩下的明天再跟我说,现在我们去休息。”
扎玛脸颊微微红着被公主抱抱起,进了卧室……
……
昨晚下了一场雨,绿意茵茵的草地一片湿漉漉的痕迹,只有一人走过的小径还是略显狭窄,但只要多走走早晚会宽敞的。
苏黎也是这样认为,他松开紧紧怀抱的胭脂马,从床上起来扫了一眼女人修长白皙的脖颈,穿上衣服出门来到定北城外,
一部分军队已经拔营收拾着物资率先出发,后面的紧随而上,一一检查后和众将领说完,再回城已是午后。
一进院落,就瞧见扎玛在炼箭,女人一身劲装,修长婀娜的体态十分矫健。
“看来你体质不错,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了?”
苏黎过去从后面抱住女人的细腰,盈盈一握,颇有点蚂蚁腰的意思。
扎玛咬着嘴唇稍显气愤,这家伙昨晚还真把她当-马-骑了,那叫一个折腾。
“陪我吃饭,下午我们外出骑马。”时间紧迫,苏黎是一点都不想耽误。
下午定北城外的草地洒满了金光,扎玛和苏黎双人一马,共骑成一匹快乐的奔跑在茫茫无际的草原。
刚开始扎玛还有心情说故事,但随着苏黎的不老实,她就没那个力气了……
等快晚上返回时,她更是累的虚脱,两条细长美腿站都站不稳。
扎玛对于苏黎的会玩也是大开眼界,她都不知道身边男人从哪里知道这么多小把戏的。
苏黎要是能知道她心中所想,只会笑……现代人的各种‘震’数不胜数。
随后的数天时间,两人就纵-情在各处,直到征北大军全部拔营往回赶,苏黎再不走就赶不及的情况下才开始离去。
“公子,我在这草原等你。”
扎玛说着将自己腰间的弯刀解开,系在苏黎腰间,“祝君旗开得胜,大败敌军!”
“嗯,随时跟我写信。”
草原上的女孩确实不一样,苏黎翻身上马深深看了一眼扎玛郡主后,带领百骑消失不见。
同时,千里之外的皇城附近州县正在进行着惨烈的厮杀大战,梁军势如破竹,不到三日便拿下大魏数个兵力空虚的重镇,一副要攻陷皇城的态势。
也就宇文玥临危受命,收拢残兵败将且战且退才拖住了梁军,而后元嵩带着的轻骑星夜兼程赶到后,不断骚扰梁军后勤补给线,这才勉强稳住了阵容。
“你判断征北大军什么时候能到?”元嵩和宇文玥站在山上瞧着下面绵延无尽的梁军大营。
“如果正常的急行军,一周后能有消息传来,十天前锋营就可以抵达战场。”宇文玥沉思道。
元嵩叹息的说:“十天……这次大战后,魏国不知多少年才能恢复过来。”
宇文玥默然不语良久,才道:“我们这边不需要担心,就看皇上和七皇子能不能坚持得住了。”
实际上元彻他不担心,主要是魏帝,东魏大军来势汹汹一副要迫切收回多年前失地的样子,厮杀惨烈,要是魏帝出了事,大魏的天就要变了。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走过,各处战场都呈白热化状态,但各路大军都未能攻破敌方,优势一点点的向魏军偏移。
萧策见势不妙,就开始整军后撤,此次他领军攻魏,已经赚足了名望,没必要再冒风险了。
宇文玥和元嵩自然也看得出来,两人经过一番商量后,立刻派兵阻击梁军,准备等征北大军一到,就将这股梁军给吃下。
但萧策根本不给他们机会,留下一营兵马断后,就返回了南梁。
而后返回的征北大军一拆为二,一部分被苏黎带领支援元彻,另一部分则是元嵩带着去东魏战场,从此刻开始这场席卷多国的战争已经开始进入帷幕。
“元齐死了?”
“是的,伤重不治而亡……”宇文玥脸色稍显难看,他已经可以想象到魏帝对他的处罚,一位皇子战死可不是小事。
“缘由不在你,残存的士兵可以作证如果不是你拼死营救,恐怕连尸首也找不回来。”苏黎拍了拍他肩膀,道:“这件事我会为你说情的。”
宇文玥摇了摇头,他突然问:“你是否是大魏的忠臣?”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苏黎眼眸一凝。
“我掌管谍纸天眼多年,监察天下事,往往能收集到很多别人不知道的情报,你的一些行为已经超出臣子的范畴了。”
宇文玥的语气带着肯定,他察觉到这种情况不是一次两次,身边的男人秘结党羽,暗插亲信,在军中屡获威望,他不能不多想。
“皇帝若英明我便是忠臣,如果有哪一天,皇帝昏聩,欲想让宇文家跟燕家一般,束手待擒可不是我的作风。”苏黎淡然自若的说。
这是真话,宇文玥凝声:“宇文家深受皇恩,圣上也是很器重你我的。”
“如今大魏宇文家可是出尽了风头啊!”
苏黎一句轻飘飘的话让宇文玥不语了,太过出挑可不是好事,特别是当今其他门阀衰落,宇文家有成为第一的趋势,以魏帝老狐狸的性格,必定会来一番制衡。
“你也姓宇文,多为家族考虑……燕北之乱只不过开始,手中若无兵权,只会任人宰割。”
苏黎瞧着支援元彻大军的士卒尾端,骑在马上,说了最后的话:“这大好河山,有德者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