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哪怕是在世人心目中最为极端的暗裔剑魔，也最多是嚷嚷着要毁灭世界，而非是发自内心的对某一个物种进行鄙夷。
更为符合这一刻板印象的是，韦鲁斯将暗裔摧毁过世界的举动视之为荣誉，并将世人对暗裔的遗忘视作一种罪孽。
说实话......虽然莱恩想要相信那位恕瑞玛的末代女王的判断。
但他觉得那位女王或许并不知道背景故事中发生的事儿，毕竟那些事发生在遥远的未来，连瓦斯塔亚霞瑞都难以触及的未知时光中。
“你似乎在苦恼？”羽的声音适时响起，宛若嗓音清脆的美丽飞鸟。
“我从某个渠道知晓了关于那位暗裔的故事，说实话我从他的举止上看见了熟悉的影子。”莱恩回答。
“谁的影子？”羽追问。
“凯尔。”莱恩吐出了一个名字。
瓦斯塔亚霞瑞稍微思索了一下，随即想起了这是谁。
莱恩在前不久将自己在德玛西亚的故事同步给了她，因此她知道这个‘凯尔’是一个出生于人类，却将自己当作‘星灵’的叛徒。
“你确定么？”羽看向莱恩。
“百分之九......七十？”莱恩不太确定。
因为未来并未出现。
但根据他的过往经验来看，这个世界确实并不完全符合原著。
但是那些‘违和’的地方更多是自己引起的蝴蝶效应，或是某些英雄为了更加隐秘的行为而作出了某种举动。
然而韦鲁斯的言词和内心活动，显然不存在上述两种情况。
“如此高的概率已经足以证明我们的阵营中又多出了一个叛徒。”在莱恩错愕的目光中，羽说出了一个他无比熟悉的话，“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在关系到世界未来的战争中，我们不允许任何一丝丝能被我们窥见并掌握的不确定性诞生，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希望获得最后的胜利！”
“所以您的意思是......”莱恩看向了‘外置大脑’。
“我们可以试试。”
“试试？”
“任何一个暗裔都需要一个身躯，而我们这儿正好有一个被其他‘暗裔’验证过的种子。”羽看向了在旁边听故事的凯影，“你愿意为这个世界做出贡献么？”
“我愿意，大人！”
凯影挺起了胸膛。
在黑太阳的光芒照耀下，这位原著中的冷血杀手，已经彻底变成了莱恩的形状。
“那就先放下这柄巨镰，你亲自去一趟那口深井，让我们看看那位沉睡了千年的暗裔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