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个世界回来后许易跟安凌雨又享受了几天清闲时光,然后安凌雨又回到了快节奏的工作中。
两人目前算是半同居,平时不住在一起,但是两人会不定时的住进对方家里,各自家里都有对方的衣物和生活用品,算是为他们即将到来的婚后生活预热、
这天许易去到安凌雨的公寓,敲门没人应他拿钥匙开的门。
安凌雨没在家应该是上班去了。
许易放下食材,先去看了看阳台上的绿植,顺手浇了水,然后才进到卧室,床上还残留着安凌雨常用的那款香水的味道,那是她钟爱的那款。
将窗帘拉开后,许易站在窗前片刻,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还是现实世界自在。
任务世界他待的并不短,加起来的年头已经远超他的现实年龄了,但是不管怎么样,任务世界终究是任务世界,只要在路上就不算扎下根。
唯有现实世界算是他在诸天世界的一个锚点,能让他稍稍休息片刻。
不止是这个世界,甚至有些人和物比如他的父母亲人包括安凌雨都算是他的锚点,这一点许易清楚的很。
洗漱完毕后,许易开始准备早餐,冰箱里的食材都很新鲜,是他前几天买的,稍稍看了眼食材许易便熟练地系上围裙,打开手机播放音乐的同时开始忙碌起来。
煎蛋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面包机适时跳起,咖啡机咕噜咕噜地煮着,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就是人间烟火气。
他这边正煎着培根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是安凌雨打过来的:
“喂,凌雨。”
“起床没?”
安凌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今天上午有个会,我提前去了公司,晚上有个应酬,可能回去晚点,你不用等我吃饭。”
“知道了,早餐吃了吗?”
“在路上随便买了点。”
许易轻轻摇头:
“晚上少喝酒,应酬完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知道啦!”
安凌雨拉长语调,像个小女生:
“那我挂了啊,爱你。”
电话挂断,许易看着手机笑了笑,安凌雨在外面是雷厉风行的公司副总,在他面前却越来越有小女人的样子,这种反差他很是受用。
早餐做好,许易自己吃了点,给安凌雨做好午饭后让骑手把保温盒送去了安凌雨的公司。
一切收拾妥当后许易开始处理这几天积压的工作。
他在期货市场的操作一直很稳健,这几天的波动不大,账户又涨了几个点。
同传的工作群里,几个老客户发了新的需求,他挑了两个时间合适的接了下来。
忙到中午,安凌雨发来一张照片,是他在保温盒里留的午餐:
“全公司就我一个人吃盒饭,饭真香。”
许易回复道:“晚上想吃什么?”
“你做主,你做的我都爱吃。”
收起手机,许易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享受着片刻宁静,这时候他想的是婚礼的事。
两家家长见过面后,订婚的日子便定了下来。
时间是次年开春,三月初八,据说是黄道吉日,现在距离婚礼还有不到四个月,很多事情要筹备。
安凌雨虽然嘴上说一切从简,但毕竟是齐家的大小姐,又是安雅琴唯一的女儿,这场婚礼无论如何也简单不到哪里去。
许易倒是无所谓,他经历过的婚礼次数自己都数不清了,但这次不一样,这是他在现实世界的婚礼,是真正属于他许易的婚礼。
下午,他出门去了趟商场。
婚戒还没买,安凌雨说她自己设计找熟悉的珠宝定制,但许易还是想给她一个惊喜。
他在珠宝柜台前看了很久,最后选中了一颗鸽血红宝石,配上碎钻镶嵌的经典款,低调又大气,安凌雨肤色白戴红色应该不错。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暗,许易开始准备晚餐。
安凌雨最近迷上了清淡口味的粤菜,他就做了几道耗时但不算复杂的菜,正好可以一边做一边等她的电话。
七点半电话响了。
“老公,应酬结束了,你在家吗?”
“在,我去接你。”
“不用,我喝了酒,叫代驾就行,你给我做好吃的就行。”
许易笑道:“菜做好了,在热着,现在没事正好去接你。”
“好,那我把地址发你,路上注意安全。”
许易点了点头,解下围裙拿起车钥匙出门。
应酬的地方在城西一家高档会所,许易到的时候,安凌雨正站在门口等他,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外面套着米色羊绒大衣,长发披散,站在路灯下有种冷艳的美。
看到他的车,安凌雨脸上绽开笑容,快步走过来上了副驾驶。
“不是说了不用接嘛。”
许易倾身过去帮她系安全带,顺便在她唇上轻吻一下:
“酒味不重,今天喝得不多?”
“嗯,就陪了几杯,后面都推了。”
安凌雨靠进座椅里,揉了揉太阳穴:“这帮人谈事就喜欢喝酒,烦死了。”
“辛苦了,回家给你按按。”
安凌雨侧过脸看他,眼里有光:
“老公,你今天好像特别温柔。”
“我哪天不温柔?”
“也是,那快回家吧,我饿了。”
回到家,饭菜上桌,安凌雨换了一身家居服,盘腿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许易坐在对面看她吃,偶尔给她夹菜。
像是想到什么,安凌雨咽下一口汤望着他:
“对了,我妈今天打电话来说婚礼场地她看了几个,问我们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去看看,还说婚纱设计师那边约好了,让我下周去试初版。”
“那就周末吧,我都有空。”
“嗯,还有宾客名单,我爸那边列了一长串,我妈那边也不少,再加上你的朋友同学,我算了一下,保守估计两百桌。”
许易挑眉:“这么多?”
安凌雨叹气:“这还是删减过的,我爸说,齐云集团这么多年,合作方,供应商,政府关系,太多人要请了,我妈那边也是,她那些朋友,合作伙伴,少了谁都不好,再加上亲戚,七七八八就多了。”
许易给她盛上汤道:
“没事,人多热闹,反正我们就负责出席,别的让他们操心去。”
安凌雨看他一眼:“你倒是心大。”
“不然呢?难道为这个吵架?”
安凌雨笑了,伸过手捏了捏他的脸:
“怎么这么好啊你。”
许易捉住她的手笑道:
“因为你值得。”
两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气息。
饭后,许易收拾碗筷,安凌雨去洗澡,等她出来,许易已经在卧室等着了,手里拿着一瓶精油:
“过来,给你按按。”
安凌雨穿着丝绸睡袍,湿漉漉的长发披散,乖乖趴在床上,许易倒了精油在掌心搓热,然后覆上她的肩颈,缓缓用力。
“嗯——”
安凌雨舒服地轻哼:“你手怎么这么热。”
许易手法娴熟,从肩颈到背部再到腰,一路向下:
“练的,你今天是不是坐太久了?腰有点僵。”
安凌雨闭着眼睛,声音懒懒的:
“开会坐了一天,又应酬坐了一晚上,老公,你说我们以后要是一直这样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