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再提两个新的问题！”
沈浪眼前一亮，赶紧问道：
“那敢问二位长老，何为‘虚’？”
两位合道期强者一听，知道这是沈浪在向自己求教进入炼虚期的关窍。
虽然沈浪此时只是个化神初期的修士，但看他资质，如果不出意外，很容易就能修炼至炼虚。
向自己这二位已经进入合道期的强者请教关于虚的问题，是在印证自己所学罢了。
所以那位大长老倒是挺仗义的，掰开了揉碎了，给沈浪讲述了一番。
但是他讲的都是些典籍之中的文言文，说的云里雾里的，沈浪解析一番之后，感觉还不如当初老蛟敖隐泽说的明白。
所谓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对方这是藏着一手呢！
但是到了最后，那位合道期大长老倒是笑着说道：
“沈小友你是不是感觉我说的颇有不实，还不如你自己所学，或者自己对于虚的理解？”
见沈浪摇头，他又笑着说道：
“其实吧，我们这么给你解释，是有原因的，你也别忙着否定……
虚者，本就非实！
只要是‘非实’者，皆可称之为虚。
所以，虚就有千千万万种可能！
正像是道祖所言，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
我说出来的‘虚’，不仅不是典籍上的‘虚’，连我的‘虚’都不是！
更不可能是你体悟出来的‘虚’……
等有朝一日你自己进入炼虚境，自然就明白了！
不必在此纠结，与其自寻烦恼，不如等船到桥头自然直的那一天……”
沈浪心说‘得，又是个白问的问题。’
不过他从这位合道期大长老口中确实获取到了两条重要信息。
第一，炼虚期所炼的‘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第二，每个炼虚期修士所悟到的‘虚’都不一样！
这可大大出乎了沈浪的意料！
他还以为万般道法，到了炼虚这个境界会殊途同归呢！
没想到是更加殊途了！
只是这次两位长老可没给沈浪再提一个问题的优惠，沈浪现在只剩下一个提问的机会了，他赶紧问道：
“那不知二位可知这‘道纹’到底是何种东西？”
两位合道期强者又是一惊，相互对视一眼，笑了起来，这次，是那二长老说话了，就听他说道：
“没想到沈小友的这胃口大得很嘞！
没学会走，就想学会飞了……
或许你已经在自家传承之中见过了道纹的描述。
亦或者沈小友机缘深厚，已经获得了道纹……
但是这么跟你说吧……
这道纹，所有典籍之中都将其描述为修道者一生对道之所学，是修道者对于道的领悟与体现……
但是，估计你想听的也不是这个！
你想知道的，大概是道纹的本质……
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对吧？”
沈浪点了点头，却听那二长老嘿嘿笑着说道：
“这道纹啊……
它其实就是个‘虚’！
等你学会了炼虚，就能知道这道纹到底是个啥玩意了！
所以，这炼虚，才要放在合道之前啊！”
沈浪听后立即‘啊’？了一声，感觉自己掉进了云里雾里……
心里不由得暗骂这些老东西没一个讲话实在的，全都青山雾绕的打哑谜！
不过，他结合自己来这无边界之后的经验，忽然间又有所明悟……
之前，那老蛟敖隐泽拿给自己三块啃了半拉的神格，自己在这些所谓神格之中，看到的就是道纹！
当时，敖隐泽还说那些下界的野神，其实是跳过了炼虚的合道……
现在看起来还挺有道理的！
自己之前看到的道纹，可都是没有实体的啊！
无论是程师姐的重力道纹，自己的巧字符文，还有那作为飞仙台中枢与地府秘境枢纽的道纹，甚至，那兜帽男的芯片道纹，统统没有实体！
最多就是一种可以在现实世界持续存在的信息流！
是比之灵魂更加神秘的虚无之物。
反而是那些未曾领悟过虚的下界神灵，凝结出的道纹却必须有实体！
虽然看起来非金非木，就像是块QQ糖一样，但确实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隐约之间，自己似乎摸到其中一点门道了！
只是这一层窗户纸似得东西，自己就是捅不开……
甚至急的沈浪有些抓耳挠腮起来。
两位合道期强者笑了笑，说道：
“沈小友莫要再着急了！
回去好好想想，说不定哪天一时兴起，就能顿悟了呢？”
沈浪只好行了个礼，谢过了二位前辈，就要转身离开。
但是，在走之前，那位大长老还是叫住了他，说道：
“沈小友，老夫这里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沈浪赶紧再次躬身，说道：
“大长老教诲，沈某自然洗耳恭听！”
那大长老便说道：
“这妖族势力，毕竟非我族类，不是久居之地……
沈小友可愿意回咱人族地盘发展？
若是有这意向，我太玄宗必定扫榻相迎！”
沈浪又是再次躬身施礼道：
“多谢大长老厚爱！
沈某跟龙族还有百年之约！
不过已经过去三十多年了……
到时候，晚辈一定会优先考虑太玄宗的！”
那大长老见沈浪说的滴水不漏，便也不再强求，摆了摆手，便任由沈浪离去了。
不过那二长老却又给沈浪留了句话，却是以传音告知沈浪的：
“我太玄宗要闭门一段时间，下次行商，需至少十年之后再来！
最后奉劝你一句，为龙族做事，不要太勤勉！
这丹药你若搜集的太快了，可就真的没法从龙族离开了……”
沈浪听完这话一惊！
最后不动声色的谢过了二长老，施施然出了太玄宗总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