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即便三人都已经足够强大，在九道轮回印已经集齐的曹雨生面前依旧显得十分孱弱，甚至仅仅直视真身都会受到一定程度的伤。
但，三人都没有退下的意思，即便要消耗血气和少部分本源，也要强行观摩轮回印。
他们很清楚，同时集齐九道轮回印的生灵实在是太少太少，不说是万古唯一也差不多了。
“雨生道友。”
元亘任由他们观摩那九道轮回印，他本人则是开口，道音瞬间穿破了轮回道韵的隔绝，清晰地传入大坟深处曹雨生的耳中。
能看出，曹雨生的确在进行一次极其关键的蜕变，他的九道轮回印似乎正在流动、汇聚，时而平行排列，时而化作一道虚幻的环形，试图彻底融合归一。
这一刻，即便元亘都隐隐受到触动，红尘仙的视线中，他似乎看见了轮回印的本质，那些东西真的很特殊，每一道都是一世记忆与道果的集合体。
或许真的可以创一种法，帮助结有轮回印的强者贯通过往，记起前世的一切······
“叮！”
正想着，元亘忽然听闻大坟下方传来清脆的道鸣之声，法则浩瀚，所有的光芒都在内敛，重新归入曹雨生肉身之内。
元亘能感觉到，那九道轮回印似乎找到了某种平衡，它们所代表的记忆、修为与道果正在汇聚，让曹雨生的肉身逐渐凝聚出了淡淡的生机。
只是那一缕微不足道的生机非凡，已然彻底超脱人道之上，化入了仙道领域。
“仙？！”
作为红尘仙路上的资深强者，三人也从那微薄的生机中感受到了排山倒海般的压力，浩浩荡荡，几乎让他们窒息。
“仙！”
元亘肯定了众人的猜测，他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显然也对曹雨生蜕变之迅猛感到了异常的惊喜。
混沌帝女等人却是更加震惊了。
他们全都没想到，眼前的强者竟然无声无息间完成了这究极的蜕变，莫说劫光，就连半点天地异变都没有。
“唉！”
蓦然，几人忽然听到大坟最深处传来悠悠的叹息声，只见大坟最底处，那个年轻的胖道士已经从长久的沉眠中站起身，眸光中闪烁着各色的轮回之光。
这一刻，他既是曹雨生、也是渡劫天尊、同时也是冥尊、段德等，九世记忆贯通，让他的神魂与气息都有些混乱。
但很快，这些海量复杂的记忆便被全部理顺，胖道士从半敞的棺椁中站起身来。
“几回生死，几般轮回，我终于成功了！”
他声音平淡，虽然已然成仙，却听不出半点喜悦的感情，只是遥遥望向天外，沉默无声。
直至许久之后，曹雨生才回过神来，他严肃地对元亘深深作揖，对恒皇多年来的帮助表达最诚挚的感谢。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去仙域了！”他这样说道。
ps.宿醉，头晕的厉害，今儿就两更，仙域就这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