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龙女仙台微微一震，万龙铃冲出，在半空中化作真龙的巨首，静静悬浮太初禁地外围。
她立在龙首之上，面色哀婉中带着思念……以及崇拜。
“你知道吗？”龙女忽然转头看向姒玄，开口道，“我出生时已经是父亲第二世最后一千多年了。”
“他当时似乎在面临一个重大的抉择，经常夜深时一个人仰望星空，仿佛在和什么人对话。”
龙女的声音很轻，有些事她无法对别人开口，只能对同为皇者之子的姒玄说。
“在我年幼时，我曾经偷听过他的自语，提到了仙坟、上苍、神墟、轮回海等，但说过最多的还是太初古矿。”
“我踏上修行路那一天，他说未来我若能成皇，就还有再相见的机会，届时他就算是燃尽一切，也要送我成仙。”
“现在我长大了，隐约也明白了他对我说了那些话的意义，所有一切他都是故意告诉我的。”
说着说着，龙女的脸转向姒玄，娇美的脸上此时竟布满了泪痕，哽咽道：“你说，他现在是不是就在这古矿中沉睡啊！”
姒玄望着平日里威严无比的万龙皇女，她哭得梨花带雨，哪还有半分万龙巢少主人的气势？
“……”
姒玄几次开口，却都没能说出什么，以龙女的聪颖，哪里还猜不到自家父亲的情况？她只是压抑了太久，在对姒玄倾诉罢了。
“成仙路。”
良久，姒玄才拍了拍龙女的肩膀，说出这三个字。
他是知道的，万龙皇确实没有坐化，他自斩一刀后一直在太初古矿的最深处沉眠，等待着成仙路的开启。
不仅是他，麒麟古皇、血凰古皇、黄金古皇都是如此，他们自斩一刀后都凭借各自的法活到了现在，如今都在禁区中安眠。
一切，都是为了最后的成仙路！
“你的意思是说，我以后还有机会再见他吗？”龙女不愿管什么成仙路，她只想再看一眼的父亲的背影而已。
“有。”姒玄直视龙女的紫眸，这个字说得斩钉截铁。
万龙皇和麒麟古皇大约是最斩不断过往的两位自斩的至尊了，轮回湖记忆中，龙女准帝时陨落在叶凡手中，这位老皇者在成仙路上战到濒死，却也想着拉着天庭同归于尽。
如今，有了姒玄加入，历史变得大为不同，他觉得龙女的父亲确实与其他至尊有很大的区别，未来至少是个可靠的友方。
他伸手，轻轻拭去龙女脸上和眼角的泪痕，笑道：“没记错的话，飞仙星成仙路距今还有七百多载，到时候你或许还能和你父亲并肩作战。”
“七百多年吗？”龙女任由姒玄的大手擦拭自己脸上的泪痕，口中喃喃，最后重重点了下头。
不过，那可不容易啊！
姒玄心中暗叹，要加入到未来成仙路的战场上，那最少都得是将成道者，十多位至尊混战，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亦将目光望向太初古矿深处，这号称万古第一的禁区有多少至尊？实在难以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