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长吏顿时肃然,收敛起那些歪心思。
各地百姓听闻后,也是啧啧称奇,旋即又高呼“颜君乃真督邮也!”
北海太守王瑾更是疾驰东平陵,亲自向陈烈请罪。
王瑾亲自来,陈烈是没有料到的。
看着这个从一开始就帮自己安定地方的瘦弱文士,陈烈顿时一阵感楚:“王公,你又瘦了,平时当多加食。”
“虎帅,瑾愧对……”
“哎……王公,不必如此。”陈烈将又要拜的王瑾拖住,将他扶至座位上,才道:“公乃我股肱,我自不相疑。乞活军有今日之况,公出力甚多。”
“一切皆是虎帅英明,瑾只尽了些微薄之力。”王瑾连忙谦虚道。
“公何必过谦。”陈烈道:“公既然来了,就在东平陵多待几日,我还有许多事情正好与公商议。”
王瑾自然点头。
当晚,陈烈特意令人给王瑾煲了鸡汤。
把王瑾感动的稀里哗啦。
往后三日,陈烈又与王瑾、终利俊、孙嵩等人从早到晚商议了数个民生方面的事宜。
特别是月余后的秋收事宜。
七月十三,陈烈亲自将王瑾送出城回即墨。
七月十四,终利俊匆匆走入原济南相府,行了一礼后,方道:“虎帅,东武战报。”
“说了何事?”
“前日,诸县的孙坚突然又率兵将菱乡邑攻陷了,菱乡对岸之营,幸得贾校尉率兵及时赶到,才未沦陷。”
陈烈边听终利俊说,边接过信件粗略扫过,待终利俊不再继续说,陈烈才从头细细看了一遍。
“臧旻又要有大动作?”陈烈有些疑惑。
“或许还是和上月一样,只是袭扰。”终利俊想了想猜测道。
上月臧旻用兵向东武,但始终未突破乞活军防线,打了半月,便又草草撤回去了。
陈烈也搞不明白臧旻这是在干嘛。
但若两人位置互换,陈烈在臧旻的位置上,面对当前局面,同样有些棘手。
当年吴国攻齐,也是在东武一线钝兵不前。
相对于臧旻往北攻,陈烈若用兵向南还更有优势一些。
不过,他不向南主动用兵,主动权就永远在臧旻手中,其可以随时向东武用兵。
这就很烦人!
“军师,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臧士丰分分心?”
陈烈和终利俊皆不觉走向挂着的與图上。
什么能让臧旻分心?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最好的方法当然是袭扰其粮道了。
此前陈烈派王斗绕至诸县南去袭扰过,但臧旻在沿途立了许多小营囤积粮草。
因而,王斗所行,效果甚微。
“军师,你说……若是遣一部人马出现在臧旻后方会如何?”陈烈看了良久后,突然问道。
终利俊当即明白了:“虎帅是说……”
“不错。”陈烈用手指在與图上划拉,“军师觉得可行否?”
“计策当然是好计策,不过这要问问田营将,风险大不大。”终利俊说道。
“人不用太多,应该没问题。”陈烈信心满满。
沿途航行早在先秦时便已有成功案例。
经过数百年的探索,现在商船经常往来。
想来问题不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