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今之计,只有降了!。”臧霸啐了一口,叹道。
“降黄巾?”
“不!”臧霸幽然道:“黄巾士卒多死伤我等手中,彼等必心生怨恨,恐遭其不纳,我等只能投乞活军!”
“就这么办!”众人不再犹豫。
……
“虎帅!”
太史慈飞马来到“镰刀旗”下,他和王斗此前率骑卒追击汉军残骑,但终究还是让对方逃走了。
脸上洋溢着兴奋,“泰山臧霸愿率其部投降我军!”
陈烈顿时大喜过望,“他们派谁来的?”
“臧霸本人来的。”
“快带他过来!”陈烈展颜而笑,立即吩咐道。
泰山兵有众数千,战力也强悍,他与黄巾军前后夹击,虽也能胜,但肯定也会有所伤亡。
既然对方愿降,那就再好不过了。
况且,还是臧霸,和太史慈一样,有“名将之姿”!
他虽没有“收集名将”的癖好,但再怎么说也是“历史”上留下过名的一号人物。
很快人便至,一个身着两裆铠,头戴铁兜鍪的魁梧骑士。
来人快速翻身下马,将腰间的环首刀解下递给左右的护卫,然后取下兜鍪,拜倒在地:“泰山臧霸,拜见将军!”
“宣高!快快请起,君之大名,我是早有耳闻啊!”陈烈眉笑颜开,跳下马来,亲自将其扶起,“今君既来,陶恭祖则不足为虑。”
“霸微贱之名,恐污将军之耳!今穷势来投,还望将军接纳。”臧霸又后退一步,面色诚恳,躬身道。
“有君等加入,我乞活军如虎添翼!”
“宣高可立刻回去,引军向东,绕至我军右翼。”
陈烈又对太史慈说道:“子义,你去黄巾管渠帅处交涉一番。”
望着臧霸的背影,陈烈激荡的同时又有些可惜,可惜没有逮到陶谦老儿!
……
午时,阳光终于冲破缭绕薄雾,洒在刚结束不久的战场之上。
到处散落的箭羽、断刀剑、断矛戟和残破的铠甲,以及变得冰凉的尸体。
陈烈没有继续进兵,趁胜追击陶谦残部,因为黄巾军渠帅管亥在方才的大战中,战死在了阵中。
在这种情况下,他当然不可能对此不管不顾,继续进兵的。
他先令各部打扫战场,将缴获都集中堆放在一处,这场仗,实际上的厮杀都是黄巾军打的,他还没有厚颜无耻到那种什么便宜都占的地步。
此刻,黄巾军与乞活军一干将校正围在管亥尸体前。
其身重数创,皆在身前,脸上没有一丝不甘。这种死状,陈烈见过不少,姑且叫解脱吧!
这时,黄巾军中一个身材颇为健硕的将领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陈烈身后的一人,然后拱了拱手,道:“陈帅,你我两军可算同盟?”
言辞生硬,语气中还带有些质问的味道。
周围人顿时一愣,鞠威赶紧给他打眼色,而陈烈身侧的众将则面生怒意,田二更是直接向前迈了半步,双眼死死盯着对方。
陈烈知道这人姓“孙”,依旧面带笑容,“不知孙将军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