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钱的事儿，方言不是专业的，还是交给廖主任比较好。
威廉无非就是想给钱，表示下他的心意，那就给他这个机会好了。
至于刚才说的那些，还得看后续怎么聊了。
威廉点点头，笑着说道：
“好，就听你的。”
接着威廉抬手看了看表，对着众人说道：“时间不早了，不打扰约翰教授休息，也不耽误各位忙碌。后续的合作事宜，我们明天正式召开会议详谈。”
他最后看向方言，伸出手：“方医生，今天多谢你的坦诚。不管是药方，还是你的思路，都让我受益匪浅。”
“合作共赢。”方言轻轻握了握他的手，语气平和。
接着众人开始准备散场，明天还要研讨病历，所以也没怎么告别，大家就握了握手就离开了。
廖主任安排他们回酒店，并且留下了人在这里照顾。
他则是和方言看着人离开后，才往街对面而去。
路上的时候廖主任对着方言说道：
“你刚才的哪一步走得不错，提纯和政策两条路都铺了，既给了威廉台阶，又为中药成品准入放宽争取了个机会。”
“就是可惜威廉没有答应。”方言说道。
结果廖主任笑道：
“他要是现场答应，我也不敢信啊！”
听到这里，方言也笑了。
这种事儿确实不肯了答应了就能做成的，得后面慢慢聊。
……
和廖主任分开后，方言回到家里。
看到方言回来了，朱霖说道：
“你们可吃的够久的。”
方言摸了摸肚子说道：
“你倒是提醒我了，忙到这会儿一口水都没喝呢。”
“嗯？怎么了？不是去燕京饭店吃饭了嘛？”朱霖纳闷问道。
方言脱了中山装往沙发上一扔，瘫坐下来长长舒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没有，今天过去的时候就被工作人员提醒晚宴取消了，原因是美国团队里面的人吃了松子过敏，被送到医院去了……”
接下来方言把刚才的事儿简单地说了一遍。
听到方言说完，大家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我给你们做碗面。”朱霖站起身对着方言说道。
“有冷馒头吗？随便吃点就行了。”方言说道。
“冷馒头哪行，胃里空了一晚上，吃凉的容易不舒服。”朱霖说着就往厨房走，脚步轻快，“就一碗热汤面，快得很，你坐那儿歇着，别跟我客气。”
方言也没再犟，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还过着刚才和威廉的对话。
说不期待是假的，要是真能推动中药复方的国际标准，那往后多少好方子都能堂堂正正走出国门，不用再委屈巴巴走什么膳食补充剂的路子。
这会儿老胡也凑过来，对着方言问起了威廉的情况。
想知道这人有多大概率能够影响到美国的政策。
方言给他说了下威廉这个人在美国的背景。
老胡当初在美国可没关注医学方面的事情，所以根本不知道梅奥的威廉总裁到底是什么底细。
等到和老胡说了一会儿，朱霖端着三个碗出来了，白瓷碗里卧着细面，飘着几滴香油，上面还有个煎蛋，汤还是浓白色的骨汤，一看就让人食指大动。
“你们几个都快吃吧，面要坨了。”说着朱霖把碗递给方言还有李冲王风三人。
方言接过来，扒拉了一大口，热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的疲惫都散了大半。
这时候，同样在吃面的王风含糊着问：“还有蒜吗？就着蒜吃更香。”
“有。”这时候本来在带孩子的彭春夏从兜里摸出两瓣蒜递过去，笑他，“就你嘴馋，吃个面还得配蒜。”
王风嘿嘿一笑，就着蒜又扒了两口面一脸美滋滋。
这一男一女都是家里的壮汉，看起来莫名有种CP感。
之前他们都没怎么交流，最近见多了，倒是能聊聊两句了。
方言和朱霖对视一眼，感觉好像有情况。
这时候彭春夏也感觉到大家奇怪的目光，脸突然有些红了。
还是方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找到话题说道：“对了，今天那个约翰教授，喝了半杯药，嗜酸性粒细胞就降了不少，那群美国医生都看呆了。”
“那是好事啊。”朱霖坐在旁边，大声回应道，接着给他递了杯水，“说明你的方子管用，他们总不能再小瞧中医了。”
然后话题就这么被岔开了。
不过晚上睡觉的时候，朱霖还是对着方言说道：
“你有没有觉得彭姐和那王风有点意思？”
方言说道：
“两个人差着十岁呢！”
PS：明天继续。